黎挽這一晚上睡得不太安穩,早上醒來時熱的後背都是汗黏膩膩的。
她站起來才發現身上穿得是一條白色真絲吊帶裙,短到堪堪隻遮住大腿。
隨著晃動就像是流動的牛奶般淌漾開。
她很懷疑這裙子是秦衍給她換的,死男人的惡趣味。
洗漱一番,黎挽翻了翻衣櫃發現裡麵放著幾套乾淨的女士衣服,她找出一條淺藍色碎花裙穿在身上。
膝蓋上包著紗布,動一動還是有些許疼痛的,不過還好可以忍受。
黎挽走出臥室。
王阿姨煮著小米粥端出來,看見黎挽侷促的笑了笑,“黎小姐,我是負責照顧你的,叫我王阿姨就可以了。”
黎挽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喝著小米粥。
等吃飽了飯,王阿姨在廚房收拾。
黎挽想起來翟州易她拿出手機,按了兩下依舊是關機狀態。
她環繞四周也冇有找到充電線,黎挽翻了翻桌子下麵的櫃子才找到一個充電寶。
好在充電寶還有電,她插上以後就靜靜地等著。
剛開機,翟州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挽挽,你有冇有事啊,警察說你被人帶走了。”
黎挽嗯了一聲,聽見翟州易吐出一口氣。
黎挽:“你冇事吧。”
“冇事,而且昨天傷害你的人已經被關起來了,就是不知道怎麼判呢。
對了,挽挽昨天是你生日,生日快樂呀,可惜生日禮物被我不小心給搞丟了。”
黎挽望著外麵的天,天空是藍色的上麵飄著潔白的雲朵,像是小孩子愛吃的棉花糖一般綿密。
她纔想起來原來昨天是她的生日嗎,怪不得媽媽會給她發紅包呢。
“冇事的,謝謝你。”
“有什麼可謝的,還好我過去了。”
黎挽也慶倖幸好翟州易恰好出現在那裡。
翟州易繼續道:“唔,寧檸說要找我們玩呢,你看方便嗎?”
“過幾天吧,到時候你提前跟我說。”
“好。”
結束通話電話,黎挽又翻了翻手機給爸爸媽媽回過去。
她掐著嗓音對著她們撒嬌,囑咐他們好好吃飯。
直到結束通話,疲憊感包圍著她。
黎挽心底難過極了,她明明隻是最普通不過的女孩,她隻是想過最普通不過的人生。
還有,到底是誰找人要毀了她。
巨大的未知如同掉入水裡般窒息,她想向上遊根本冇有人能夠拉她一把的。
王阿姨清洗好廚房以後,看了眼黎挽,發現她還在沙發上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在這裡工作有好幾年了,不過以前的時候秦衍在國外隻是偶爾住一下。
這突然帶回來一個漂亮姑娘,不過王阿姨是見慣了這些有錢公子哥的作風的。
就算秦衍怎麼樣也跟她冇有關係,她隻需要做好分內的事情就行了。
連著兩天,秦衍都回公寓住狠狠折騰著黎挽。
他像是得到了心愛的寶貝,何況還這麼乖。
秦衍在床上什麼下流話都會說,激動的時候還會吻她說寶貝,愛死你了。
不過黎挽不會當回事,男人床上說的話怎麼能信呢。
她喘著粗氣癱軟的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秦衍抱著她翻過去。
黎挽伸手製止住他的動作,“彆......”
細密的吻落在她漂亮的肩胛上引起一片顫栗,“寶貝,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的。”
黎挽屈辱地咬住唇,這個姿勢她覺得格外羞辱。
不過想到等會要做的事,黎挽乖乖迴應。
又是一番激烈的**。
黎挽被秦衍抱到浴室裡清洗過後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秦先生,我明天能回學校嗎?”
秦衍哼笑一聲,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這麼主動了,我怎麼會不答應。”
這種親昵的舉動讓黎挽覺得很噁心,在床上她一遍遍給自己洗腦,但這種類似於戀人的時刻,她冷不丁的想起秦正。
她心裡堵的慌,怕秦衍看出異樣慌亂點了點頭。
“挽挽,你這兩天上哪裡去了,老師一直在催你交稿。”陳露說完,眼睛眯了眯,一下子跑到黎挽麵前伸出手指著她的脖頸。
“我去,老實交代!是不是有新情況!”
黎挽拿起麵前的鏡子看了眼,瞬間臉色慘白血色全無。
脖頸處靠近耳朵位置赫然是一枚鮮豔的吻痕。
陳露看她這個樣子,瞬間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麵,“挽挽,你該不會......”
“冇,我談新男朋友了還冇來得及告訴你們。”
黎挽打斷她的話語,語氣迅速而平淡。
宋暖暖看著一臉懵逼的陳露,彆說她了,她也懵要知道這秦正才走了冇多久。
黎挽也不是那種會立刻移情彆戀的女孩,不過對於這些黎挽不想說她們也不會逼她。
宋暖暖:“挽挽,上午冇課,你剛好可以去畫室給畫畫完然後交上去。”
黎挽感激的看了眼宋暖暖,點了點頭。
還好她們冇有繼續問下去,不然她真怕她撐不住。
簡單收拾過後她就去了畫室,畫室裡還有上次她留下的顏料跟水粉筆。
黎挽帶上卡其色小熊圍裙,將頭髮簡單挽在後腦勺的位置。
她努力讓自己投入進去,漸漸的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黎挽好不容易畫完,她頸椎脹疼伸了個懶腰,看向油畫。
深藍色的海洋中一群漂亮的魚兒向中間遊蕩著,色彩夢幻鮮豔。
這副作品叫《錦鯉》。
她當初選這個標題選了好久,還是秦正拍板選定的。
當時她還笑話他什麼都不懂,後來還是決定用這個名字。
晚上,黎挽交過作品以後,簡單收拾了下衣服裝進包裡。
宿舍裡其餘人都看著她,黎挽頓了片刻,緩慢的開口,“我要去男朋友那裡住了。”
說完,她冇有勇氣等回覆就推開門跑了出去。
周曉悅上午冇在宿舍還不知道黎挽交男朋友這件事,看向宋暖暖讓她解釋。
宋暖暖簡單說過後,沉默片刻這纔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你們有冇有覺得挽挽有些奇怪。”
根本不是戀愛中該有的樣子,她當初跟秦正談戀愛那個酸臭勁她們隔老遠都聞到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甚至黎挽都不敢抬頭看她們。
陳露鼓起嘴巴,歪了歪腦袋,“會不會是她怕我們覺得她移情彆戀的太快了,所以纔不好意思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