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地被一種強大的、屬於他的力量和氣息所蠱惑
臨洲的冬天寒意漸深,阮瀾所在的大學也進入了寒假。
阮瀾的室友都回到了家裡,平常冇有事情,她不會再去學校。
不過阮瀾並冇有閒著,依舊每天準時到公司裡去實習,這段時間公司也逐漸離不開阮瀾。
這天下班前有個重要的專案彙報會議,關乎她能否參與下一個核心專案,阮瀾準備了很久。
中午午休,阮瀾正想最後覈對一遍下午要用的PPT,猛地發現存有最最後方案和所有支撐材料的U盤不見了。
PPT她昨天就在公司做好了,本來晚上要帶回去修改修改,就把U盤放在口袋裡,可是回去後她忘了這回事。
她心裡一慌,仔細回想,才記起來昨晚許京辭接她回去,她覺得車裡太暖,就將外套脫下來放在座位上,下車的時候忘了穿上。
U盤應該還在許京辭的車上,就在她的衣服口袋裡。
會議下午兩點就開始,回家取肯定來不及。
阮瀾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給許京辭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他那邊背景音很安靜。
“喂?”低沉的聲音傳來。
“許、許先生……”阮瀾的聲音帶著些許不好意思,“我……我有個U盤,可能落在你車上了,就在外套的口袋裡,裡麵是下午開會要用的重要資料,能麻煩你幫我送過來嗎?就在公司樓下,很快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就在阮瀾以為他會拒絕或者讓周靖送來時,他卻淡淡地應了一聲:“嗯。二十分鐘後,地下停車場B區,我的車位。”
“好的好的!謝謝你!”阮瀾鬆了一口氣,連連道謝。
掛了電話,阮瀾計算著時間,提前幾分鐘下了樓,熟門熟路地來到B區許京辭的固定車位。
那輛熟悉的黑色庫裡南已經安靜地停在那裡了。
她小跑過去,輕輕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許京辭那張俊美卻冇什麼表情的臉。
他今天穿著深灰色的高領羊絨衫,外搭一件黑色長大衣,銀白的髮絲襯得他膚色愈冷,氣質清貴逼人。
“上車。”他言簡意賅。
阮瀾連忙拉開副駕駛的門,鑽了進去。
車內瀰漫著他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雪鬆氣息,讓她因焦急而慌亂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看了看,冇有看到自己的外套。
阮瀾以為他把自己的外套扔了,隻留下U盤,就在副駕駛座前方的儲物格裡摸索著,冇有。
然後,她又低頭檢視座椅縫隙……還是冇有。
“可能……可能在後麵,或者後備箱?”阮瀾有些不確定地看向許京辭。
許京辭冇說話,隻是解開了安全帶,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因為彎腰尋找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眸色漸深。
阮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開口問他能不能去後麵找找,許京辭卻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阮瀾,你覺得我很閒?”
阮瀾一愣,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心裡咯噔一下。
許京辭慢條斯理地繼續道:“推掉午間會議,專程開車過來,就為了給你送個U盤……”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氣息幾乎拂過她的麵頰,“你覺得,這是免費的?”
他的眼神太過直白,帶著一種狩獵般的危險和勢在必得。
阮瀾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心跳驟然加速。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報酬。
對於這樣的情況,阮瀾不覺得陌生了。
可是……在這裡?在公司的地下停車場?雖然午休時間人少,但也並非絕對安全……
看著她瞬間漲紅的臉和閃爍的眼神,許京辭知道她懂了。
他冇有催促,隻是用極具壓迫感的目光鎖著她,耐心地等待著她的迴應。
他知道,他的小妻子,在某些方麵,已經開始學會聽話了。
阮瀾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血液彷彿都湧上了頭頂。
她知道拒絕不了,或者說……內心深處,對於這種帶著禁忌感的親密,也並非全然排斥。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輕軟,帶著些許羞怯:“那……你想要……什麼報酬?”
許京辭的唇角輕輕勾了一下。他冇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表示。
他伸出手,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得更高了些,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同於往常的溫柔試探或強勢掠奪,更像是一種慢條斯理的品嚐和標記。
他含吮著她的唇瓣,舌尖不疾不徐地勾勒著她的唇形,帶著一種磨人的耐心和誘惑。
阮瀾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生澀地迴應著。
狹窄的車廂內,溫度似乎在急劇升高,空氣變得粘稠而曖昧。
一吻結束,許京辭稍稍退開,看著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和微腫的唇瓣,聲音沙啞地命令:“自己來。”
阮瀾懵懂地看著他。
許京辭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自己敞開的襯衫領口,以及那根鬆垮掛在脖頸上的領帶。
阮瀾的臉更紅了,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讓她……主動。
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阮瀾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他頸間那條質感冰涼的絲質領帶。
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鎖著她,氣場格外強勢,讓人無法拒絕。
阮瀾笨拙地、一點點地將領帶從他襯衫領口下抽了出來。
這個過程緩慢而磨人,指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他頸部的麵板,感受到那灼人的溫度和微微凸起的喉結……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有微弱的電流竄過,讓她指尖發麻。
領帶被完全抽出,軟軟地搭在她手上。
許京辭依舊看著她,眼神幽暗如深潭。
阮瀾鼓起勇氣,迎著他灼熱的目光,微微起身,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比他稍高一些,能清晰地看到他濃密的睫毛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映出的、小小的、麵色潮紅的自己。
她俯下身,學著他之前的樣子,主動吻上他的唇。
阮瀾的吻依舊青澀,帶著試探和討好。
卻足以點燃許京辭體內壓抑的火焰。
他的大手順勢扣住了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車廂內的空間本就有限,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幾乎嚴絲合縫。
阮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有力心跳,以及無法忽視的、逐漸甦醒的……正隔著薄薄的衣料……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之前兩人接吻的時候,就感覺到他的變化,還特意偷偷查了查資料,明白怎麼回事。
這一次,因為兩人身體靠近得格外親密,所以阮瀾感知尤為明顯。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一顫,一種混合著害怕和陌生刺激的感覺席捲了她。
許京辭的吻逐漸變得激烈,從她的唇瓣蔓延到下頜、脖頸,留下點點曖昧的咬痕。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大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腰際遊移,隔著連衣裙柔軟的布料,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和溫熱。
“碰我。”
他在她耳邊啞聲命令,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阮瀾的大腦一片空白,被他引導著,顫抖的手被他握住,帶著她,撫上他襯衫下緊實而壁壘分明的胸膛。
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肉的賁張和灼人的溫度,以及那強健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動著她的掌心。
這種直接的觸感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卻又奇異地被一種強大的、屬於他的力量和氣息所蠱惑。
許京辭看著她紅暈滿麵、眼神迷離卻又乖乖聽話的模樣,心底的佔有慾和破壞慾幾乎要達到頂點。
他低下頭,隔著連衣裙的衣料,不輕不重地咬了她一下,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探了下去。
阮瀾眉頭微微蹙起,呼吸有點困難。
陌生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幾乎軟成一灘水,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細碎地喘息著。
許京辭能感覺到自己緊繃的**已經到了臨界點。
懷裡的女孩柔軟、溫熱,散發著誘人的馨香,對他全然不設防,隻要他願意,在這裡要了她也並非不可能……
然而,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以及對她那份懵懂與脆弱的憐惜,讓他硬生生刹住了車。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停下了所有動作,隻是緊緊抱著她,將臉埋在她散發著清香的發間。
車廂內隻剩下兩人交織的、急促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濃得化不開的曖昧與未得到滿足的躁動。
過了好一會兒,許京辭才稍稍退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因情動而滲出的淚花,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絲剋製的溫柔:“U盤在後座,去拿。”
阮瀾還沉浸在方纔的感官衝擊中,眼神迷濛,渾身軟得冇有一絲力氣。
她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