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懷孕的第三個月,我接受了小叔的複合請求。
複合後,
我不再鬨跳樓,自殘求他早點回來,
陸晏殊也開始準時回家,
願意在大庭廣眾牽我的手,
再冇有在朋友曖昧話語裡立刻否認我們的關係。
直到我從他包裡翻出讓我過敏的草莓味避孕套,
還有一疊結婚邀請函。
新郎是他,新孃的名字卻不是我,
而是三個月前,和他一起在我們的小家滾床單的小師妹許諾瑤。
當時,陸晏殊自扇十巴掌,把許諾瑤護在身後,
說。
“不是她的錯。”
現在,我在他為許諾瑤研發的專屬小程式裡,
看到了最新一條置頂公告。
【你們磕的CP要he了。本月17日歡迎各位參加屬於我們的婚禮。】
評論區炸了鍋,
有人問。
“祝槿怎麼辦?她等了你十年。”
陸晏殊回覆。
“雖然冇有血緣,但我畢竟是她小叔。”
“我們關係永遠見不得光。”
我用小號點了讚。
他說得對,
所以,我也該去尋找新一段陽光明媚的愛情了。
……
當我看完陸晏殊為許諾瑤放的五十二分鐘電子煙花後,
陸晏殊回家了。
匆匆放下手機前,他還帶著一絲笑。
然後再抬頭,看我蜷坐在沙發上,淡淡開口。
“這麼晚了,怎麼還冇睡?”
“剛看完一場煙花,晃得眼睛疼,睡不著。”
我假裝打了個哈欠,擦掉眼角一滴淚珠。
站起身時,陸晏殊把我攬進懷裡。
“你自己說的全身檢查,聞聞看,有冇有香水味。”
自從複合之後,他就習慣再每次回家後抱著我讓我檢查。
明明應該是一件能讓我更安心的事,
可我卻越來越難受。
鼻尖隻有屬於他自己的味道。
可他的鑰匙上卻悄無聲息掛上了我從未見過的掛飾。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好騙。
好像隻要回家前洗個澡,我就會什麼都不知道。
我推開陸晏殊,
“小叔,我累了。”
陸晏殊臉上的笑又淡了,我看見他眼底的厭煩。
和他確認關係後,他並不喜歡我叫他小叔。
我以為那是爺爺收養他卻並不疼愛他的緣故。
直到赤果的他和許諾瑤被我捉姦在床,
歇斯底裡痛哭。
陸晏殊才告訴我。
他壓力大。
“我覺得你每次喊我小叔,都在提醒我,我到底有多不堪。”
“還有那些人的眼光和話,都讓我無比噁心。”
“隻有在諾瑤這裡,我才覺得放鬆。”
那晚陸晏殊眼底的冷漠生生,和對許諾瑤的維護,都生生刺痛我。
因此複合後,我不敢提這個稱呼,也不敢想其實我們分手過。
可現在,我無所謂了。
陸晏殊,其實根本不愛我。
回過神,我發現陸晏殊在盯著我手腕的疤痕看。
那裡的肉有點增生,很醜陋。
他收回視線,就開始分享他今天做的所有事。
事無钜細,卻獨獨少了一個人,像在保護。
我側頭問。
“許諾瑤今天請假了嗎?”
陸晏殊渾身一僵,冇說話。
我又說。
“應該冇請假吧,你和她今晚不是在市中心吃晚餐了嗎,那家餐廳需要提前兩個月預約。”
陸晏殊眼神變了。
“你跟蹤我?”
我想笑,嘴角卻扯都扯不動。
“哪裡需要跟蹤,畢竟外人看來,你們纔是一對啊。”
“小叔,我想過了,我們之間其實根本不合適。”
“我們分手吧,孩子,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