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弈思路清晰,他問詢道:“前輩,「時效期」多久?”
「洪度」俯瞰被「諸天暗麵·最終深淵」腐化的「局域·終末論專案組」。
背對著孟弈的祂不鹹不淡道:“小友不是能想嗎?自己悟。”
自己悟?
比賽首先得保證公平性,不可能出現「四種·大羅特征」階段的孟弈打「道爭階段」,那完全沒得打。
太簡單的比賽將導致觀賞性降低,故而「道爭階段」進行顯得為時已晚。
孟弈審視自身,他把「大羅」的「故事性個體」整合,融進了「六種·大羅特征」階段。
隻要完成「自我閉環·無漏無缺」即可跳出「故事性個體」界限,一步登臨「神話大羅」。
所以比賽肯定是「神話大羅」開始的競爭!
「神話大羅t5」是「神話大羅」,「神話大羅t1」也是「神話大羅」。
「玉皇大天尊」「混沌·卡俄斯」「時空·柯羅諾斯」等老登不至於厚著臉皮參賽,此次競爭的上限是「神話大羅t2」or「道爭階段」!
獎勵足夠豐厚,難度足夠大。
決定參與比賽的選手不會在乎孟弈的背景,指望別人賣「真無限·奇跡光輝」麵子摘取勝利就別想了。
「真無限·奇跡光輝」的麵子,在「三相論」舉辦的比賽裏不夠看。
「神話大羅t5」vs「神話大羅t2」?
不能這麽算,孟弈手底下的「白夜王」可堪一用,好歹是「身化盤古階段」的老東西,他參賽之時的綜合實力可看做「神話大羅t3」規格。
現在是現在,未來是未來,「不定之未來」誰也說不準。
隻有變化纔是一成不變,沒準那時候孟弈又把「神話大羅·神話性傳播」境界做出改良,極快速度變現「神話大羅t3·執筆者」位格之類的參照物呢?
「神話大羅t3」vs「神話大羅t2」,差距有,但沒之前那麽懸殊,勉強能拚上一拚。
大佬都有大佬的想法,一份特殊的「諸天暗麵·王子大權」所有權,不至於比數值大小的莽夫互毆,必然是更深層次的絕活對抗。
……
“有小聰明,勉強合格。”
青年道人微挑的眉頭可見祂此刻心情還不錯。
“憋在心裏很難受吧?允許你問第二個問題。”
聽聞此言,孟弈不再遲疑:“「真無限·易」前輩當年也這樣做過?”
關於「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的‘特殊’,孟弈隻能想到兩個。
一個是‘屎山程式碼’成精、介於「既定之未來」與「不定之未來」之間的「奇跡」;
一個是把「不定之未來」和「既定之未來」合並,同時踏足「真無限」和「深淵全能者」,將「諸天勢力·歸一議會」坑進不歸路的「易」。
“哈哈哈哈!滑頭的小子,揣著明白裝糊塗,說反了。”
「三相論」忍俊不禁,孟弈這幅裝傻的樣子著實有趣。
“不是「易」那個小家夥參加過我的實驗,而是「易」的法子被我稍稍利用了下。”
確定了,該絕活發揚光大者是「真無限·易」!
融入「真無限·易」絕活的「特殊:諸天暗麵·王子大權」,其價值高到讓近乎全部的‘深淵大舞台’選手為之癲狂的程度。
哪怕「歸一議會」的11位「形而下→形而上」升華階段的巨頭,也得為之側目。
「真無限·易」的絕活即便隻涉及一鱗半爪,也是「歸一議會·牢十一門」求而不得的珍貴之寶。
最是有情最無情。
「三相論」的特殊比賽,在最初就限製死了「虛無派係主」「論外者」等「歸一議會·牢十一門」參賽資格,沒有價值的貨色不配被祂關注。
“是這樣沒錯。”
青年道人眨了眨眼,打趣道:“小友切莫放鬆戒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些小家夥能使喚的「諸天暗麵·王子大權」擁有者數量幾何?”
“九為數之極,十為數之滿,盈滿則虧,九為最佳。”
「三相論」定下了比賽名額。
“「多寶」那孩子一個,小友一個,剩下七份散落諸天,所有個體、群體皆可各憑手段參與角逐,為第38樂園紀中期的來臨增添幾分光彩。”
“「特殊:諸天暗麵·王子大權」的開端是小友臻至「神話性傳播」,競爭參與上限為「神話大羅t2」or「道爭階段」,過期不候。”
「三相論」無情也有情。
孟弈事先內定一個參賽名額,因為此次「特殊:諸天暗麵·王子大權」爭奪的最初之因是孟弈做出的選擇。
「器之道爭者·多寶道人」是「洪荒·三教道統」的「截教·碧遊宮一脈」當代話事人,跟「靈寶天尊」的關係如何無需多提。
……
短暫的交談中,或者說「三相論」的自言自語,以「洪度」出現的祂,完成了對「局域·終末論專案組」的改造。
青年道人揮手凝聚比「局域·終末論」更純粹的「終末論」,封鎖「存在」盡頭的「終末」,也焊死了「不存在」的方向。
“來,小友,讓我看看小友成色如何,又將上次贈與你的些許小術研究到了什麽水準!”
無需「誅仙四劍」,青年道人舉起「終末論」法理具現的「青萍劍」,劍鋒直指孟弈。
“請前輩賜教!”
跟「不應存在者」交手純屬臉上貼金,這更像是一對一的指導。
機會難得,孟弈知道他肯定打不過「三相論·終結之主」側麵,但勝負無法影響他見證「終末論」的想法。
一枚枚「第38樂園紀·違規物係列·真我奇跡結晶」接連破碎。
孟弈的「永恆·既定之過去」承接「奇跡·孟弈」的巔峰之態,立足「過去」換來麵對「終末論」的資格。
‘「超越奇跡·無限進行時」!’
孟弈根據擊殺「no.2魔王·命運之說」打出的「超越奇跡·命途多舛」,針對性的核心更迭成「終末論」。
他率先對「靈寶道君」發起進攻,以「不定之未來」永無止境的立意,無休止拖延「終末論」代表的盡頭之刻來臨。
道路在延展,上限在拓寬,最基礎表現的力量依靠「奇跡」的帶動無止無休的膨脹。
“以打基礎的階段來看,這招有點意思,但不夠。”
「靈寶道君」在原地並未移動半步,席捲八荒萬象的「終末論」如狂風暴雨時的瀚海,似颶風來臨的天穹,若地動山搖潰滅的世界……
「超越奇跡·無限進行時」的立意化作的扁舟沉淪、燭火搖曳、建築崩塌……
同時席捲「既定之未來」和「不定之未來」的「終末論」,覆滅了莫須有的「無限」,斬斷了勉強糅雜的「超越奇跡」,根本性摧毀了招數核心的「奇跡」加持態。
哪怕壓製在同樣的高度,孟弈和「洪度」的距離仍遙不可及。
即便「終末論」隻是「不應存在者」認為是失敗的實驗專案,也依舊不是現在的孟弈能抗衡的。
怎麽也得抵達「假說」,才能跟「不應存在者」的一麵分庭抗禮。
管中窺豹,「真無限」和「不應存在者」的差距體現的淋漓盡致。
「真無限」的馬甲側麵,隻差臨門一腳抵達「真無限·資訊」的「係統之主」敢出手試試鋒芒。
「不應存在者」的馬甲側麵,至少等同「假說」全力以赴的水準。
淹沒了孟弈的技法招式,「終末論」的洪流去勢不減,在「局域·終末論專案組」形成一片「終末」的光幕,而後將「局域·終末論專案組」從「進化樂園·新手村」擊墜至「諸天暗麵·最終深淵」。
……
突兀出現在「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的「局域·終末論專案組」,引來「最終深淵意誌」的歡呼雀躍。
遵循「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的機製,水準夠格的「局域·終末論專案組」凝聚出了一份「諸天暗麵·王子大權」。
若非「靈寶道君」的手段阻隔,「局域·終末論專案組」將融合「諸天暗麵·王子大權」,活化扭曲成一座對標「世界道爭者:漫威·toaa」的超級精怪。
外來的「諸天暗麵·王子大權」寸進不能,卡在「終末論」的光幕中仿若困進琥珀的蚊蟲。
在無數圍觀群體的注視下,「終末論」光幕形成七束流光,隨機散落在諸天萬界各處,「現在」「過去」「未來」皆有可能。
“找!給我去找!不惜一切代價的去找!”
「諸天勢力·歸一議會」的「牢十一門天團」癲狂,鬆散的組織構架擰成一股繩。
浩如煙海的「深淵領主」「深淵王子」,以及數十位「深淵側:臨·真無限」齊齊出動,勢要把「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翻個天翻地覆也要奪取一份流光。
十一位將「不定之未來」和「既定之未來」雙雙臻至「形而下→形而上」升華階段的怪物,圍在「局域·終末論專案組」之外。
祂們忌憚的看著「終末論」光幕,祂們貪婪的看著「局域·終末論專案組」蘊含關於「真無限·易」的些許奧秘。
「歸一議會」在行動,「諸天暗麵·最終深淵」內部的其餘大勢力,也從沉寂蟄伏變得活躍了起來,「逆淵組織」等群體也鉚足了勁的找尋「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