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完全汙染整座「局域·終末論專案組」的「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相比,「局域·終末論」的整體實在是太過渺小。
劍眉星目的青年道人背負雙手,屹立在「諸天暗麵·最終深淵」之上。
微不足道的「局域·終末論」一瞬間就壓製住了遠超尋常「道爭階段」、距離「臨·真無限」也不遠的「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祂念動斬斷「最終深淵」朝「諸天暗麵」墜落的終點。
「洪度」的並未理會「諸天暗麵·最終深淵」這坨名不副實的「不應存在者」,這玩意隻不過是當年九位「不應存在者」聯手製作的特殊工具罷了。
能做自然也能拆,身為九大製作方之一的「三相論」,怎可能會把區區試驗品當一迴事?
哪怕「洪度」僅是「不應存在者·三相論」→「三清·靈寶道君」or「終結之主」or「兵戈殺伐之主」→「洪度」的側麵體現,也照樣不改祂對「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的絕對壓製力。
“倒算是敢作敢當。”
「洪度」微微頷首。
祂說孟弈‘本事見長’,指的並非孟弈修煉到「四種·大羅特征」,而是孟弈在「幹涉論·盤古天王之相」鋪就的普適性道路打基礎的「六種·大羅特征」階段做出的創新。
若非如此,祂根本不會給孟弈正麵交流的機會。
所謂的力量?境界?
「進化樂園·自動運轉機製」理論上限是把1階生命體瞬間拔升到「臨·真無限」,「不應存在者」肯定有過之而無不及。
連「諸天暗麵·最終深淵」都能製作,付出跟「深淵全能者」差不多的成本培養「真無限」也手拿把掐。
現在孟弈唯一能讓「三相論」多看一眼的地方,隻有初步開始表演的絕活。
此前的那招99.9999^99%依靠「真無限·奇跡光輝」打出的「超越奇跡·命途多舛」技法,尚不如孟弈憑自己做出的粗糙幼稚的小創新更亮眼。
製式一文不值。
量產的「深淵全能者」也好,當年「二元論」培養的「真無限·陰陽」、「敘事論」給「虛妄」許諾的「真無限」也罷,都是上不得台麵的事物。
「不應存在者」期待有更多的「不應存在者」出現,因此很少會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勉強堆到「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的「真無限·混沌」就是最典型的反麵案例。
‘諸天之局’的規矩由祂們製定,鼓勵支援各路絕活哥琢磨眼前一亮or眼前一黑的絕活,甚至連「歸一議會」那種沉掉「15階試驗場」的情況也不過問。
大環境的整體穩定,縱然有些許‘糞坑’瑕疵也隻算無傷大雅。
各路絕活哥隨心所欲的發揮主觀能動性,「真無限·魔」的「自在假說」、「真無限·易」的「變化假說」、「真無限·源」的「起源假說」、「真無限·形」的「表象假說」。
四位在「真無限」更進一步、達成「假說」的頂級絕活哥,纔是38個樂園紀的大投資換來的迴報。
四位「假說」夠嗎?不夠,「不應存在者」期待更多「假說」出現,也期待「假說」臻至「真論」。
……
站的高度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也不同。
「洪度」說孟弈‘翅膀硬了’,頗有調侃孟弈敢在「局域·終末論專案組」這座「道爭階段·山腰」水準的試驗場潑糞的意思。
祂今天出現,就代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原因很簡單,在「三相論」的看法中,付出「道爭階段·山腰」規格試驗場的成本,換來一個新生代在「六種·大羅特征」階段的創新,這筆買賣不算虧。
正如為什麽沉掉「15階試驗場」的「諸天勢力·歸一議會」的十一位巨頭人人喊打,卻沒有任何人追究「真無限·易」也沉掉了一座「15階試驗場」那般。
「真無限·易」登臨「真無限」 「深淵全能者」雙重之境,以「萬事萬物·唯易不易」達成「假說」,資源高效利用就沒虧。
反觀「歸一議會·f11天團」「樂園玩家·命主」等群體的‘潑糞’,給機會也給投資卻玩不出花樣,跟「真無限·神」這種被「二元論」銳評的‘屍餐素位、占著茅坑不拉屎’群體有何異?
因此,孟弈主動提議在關聯「終末論試驗場」的「局域·終末論專案組」‘潑糞’算不得什麽,「三相論」並無追究此事之意。
諸天萬界很大,大到強如「臨·真無限」永世也走不到盡頭。
諸天萬界很小,小到「不應存在者」一個念頭就能生滅重塑。
「進化樂園」出身的固然有背景優勢;而其他非大勢力出身、也能在諸天萬界混出頭的絕活哥,成長過程中也不缺乏「三相論」為例的大佬們給予的成長機會。
按理說,還沒進入「高階玩家」的孟弈,在「新手村副本」裏捅出天大的簍子也有「進化樂園」善後。
隻不過此次「局域·終末論專案組」關聯到了「終末論試驗場」,且孟弈主動留下來承擔責任、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當然,其中也有孟弈想見證「終末論」的光景、存在試探「不應存在者·三相論」的意圖,但這不重要。
孟弈主動留下,「三相論」便以「洪度」的側麵見一見,僅此而已。
一次正麵拜謁「不應存在者」的機會,說珍貴也珍貴,說不值錢也就那麽迴事。
……
“「終結之主」?隨小友之意罷,終究隻是個稱呼。”
青年道人「洪度」不置可否,淡淡道:“此間之事我盡知曉,諸般緣由清明瞭然。”
“起因是小友的貪心作祟,導致局勢脫離原本能掌控的範疇。”
“小友雖提議引進「諸天暗麵·最終深淵」,但小友也交了份邁過及格線的答卷,兩者相抵不予追究,可有異議?”
“前輩法眼如炬,晚輩並無異議。”
孟弈心態放平,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實話實說的應對「洪度」的問詢,並沒有趁此時機耍什麽小聰明。
「一次性·神話大羅t2:局域·三清之名」?「頡」和「黍」損失的「神話大羅t3:局域之名」?
笑死,這點雞毛蒜皮就能換來一次跟「不應存在者」麵對麵的機會,諸天萬界各路豪強將徹底瘋狂。
對現在的孟弈而言很有價值的東西,把目光放長遠也就那樣。
孟弈連提都不帶提,省的顯得自己小家子氣斤斤計較個沒完。
“小友滑頭不改,不,比上次見時倒更滑頭了幾分。”
「洪度」忍俊不禁,滑頭的小子把皮球踢到祂的腳下可還行,祂能差仨瓜倆棗嗎?
“一碼事歸一碼事。”
“我原本打算將「一次性·神話大羅t2:局域·三清之名」作為「可選任務」的「特殊獎勵」,奈何小友並未完成「可選任務」,在副本中做出的創新抵消了代價,此事作罷。”
“「神農」與「倉頡」那倆小娃娃給小友之物,因「5.1特殊副本」沉入「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竹籃打水,此事怎麽處理都可。”
天生邪惡的樂園小鬼必須給予狠狠的拷打,孟弈這種小鬼中的小鬼更不能放過。
「洪度」輕笑道:“給小友兩個選擇。”
“其一,原封原的「神話大羅t3:局域·倉頡之名」和「神話大羅t3:局域·神農之名」,換個地方掛靠也一樣。
選此,小友可獲得兩名遠超自身水準的下屬,曾經很多不好處理的事都簡單了不少。”
“其二,我並不摧毀此方「局域·終末論專案組」,讓其沉入「諸天暗麵·最終深淵」之後的一段時間內保留獨立自主,暫時規避被「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的完全同化,保留一定的自主性。
選此,小友可擁有時效期限內參與「特殊:諸天暗麵·王子大權」競爭的機會,至於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全看小友自己,怎麽也得擊敗競爭對手才能握住那份「特殊:諸天暗麵·王子大權」。”
……
孟弈甩鍋踢皮球,「洪度」踢皮球的技術更高超。
第一個選擇,立馬鳥槍換炮,獲得倆「神話大羅t3」境界的打手。
算上效力0.5樂園紀的「身化盤古階段·白夜王」,破產「神話大羅t3·魔王波旬」扛不住三打一的正義圍毆。
第二個選擇,規定比賽的時效期內,跳進「諸天暗麵·最終深淵」進行糞海蝶泳大比拚。
擊敗競爭對手獲得「三相論」魔改的「諸天暗麵·王子大權」;敗了收獲在「諸天暗麵·最終深淵」蝶泳的糟糕體驗。
兩種選擇都不錯,一個是立馬變現,看得見摸得著的綜合實力增強;一個是充滿不確定性,但很難得的機會。
怎麽選?
可笑,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三相論」親口所言‘特殊’二字的不尊重!
「黍」和「頡」沒辦法變成「神話大羅t3」牛馬也就那樣,「身化盤古階段·白夜王」一樣用。
無非苦一苦「白夜王」,一個人幹三個人的工作,罵名孟弈來背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