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耶穌」前輩!”
孟弈提醒「聖子·耶穌」千萬別胡思亂想,不然耶穌來了也保不住……,不對,耶穌這次也保不住耶穌自己。
「耶穌」能聯想到「真無限·奇跡光輝」,獲得「真無限·奇跡光輝」押注、整天閑著沒事就研究「第38樂園紀·違規物係列·真我奇跡結晶」的孟弈能沒有想法?
“那什麽,我剛剛在思考怎麽針對性破解「no.2魔王·未命名」的辦法。”
「耶穌」臉不紅氣不喘,張嘴就是胡說八道。
祂方纔萌生的想法延展對「真無限·奇跡光輝」不怎麽禮貌,可祂對「上帝雅威」的拳拳之心是天地可鑒、日月可知、諸天神佛共證之。
「真無限·奇跡光輝」的事情,跟「上帝雅威」有什麽關係?整體和側麵一角怎能一概而論?
“前輩深謀遠慮,晚輩不及矣!”
孟弈自我貶低了一句,略過他和「耶穌」都不太禮貌的秘密。
沒到一定高度,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往外傳為好,自己心知肚明就差不多了。
「真無限」群體不清楚,反正孟弈不認為他的小身板能抗住《布嚎!全新野史!「真無限·奇跡光輝」居然是一坨‘屎山程式碼’成精!》帶來的負麵作用。
“哪裏哪裏!”
“白魔小友學究天人,放眼同輩無人能及,估計過不了多久即可超過我這個打「道爭」敗給「媧皇至尊」、現卡在「神話大羅t2」位階寸進不能的老家夥。”
花花轎子人人抬,「耶穌」抬了孟弈一手,祂們默契的翻開新篇。
……
洞悉了「no.2魔王」這坨‘屎山程式碼’的原理,接下來是針對打擊的戰略部署。
孟弈原來的「文明道爭大亂鬥」計劃不太夠看了。
現在得加入更多的糞坑特性,影響的「no.2魔王」變得更糞坑,從而產生‘屎山程式碼’內部的邏輯錯誤,最終拖延到反敗為勝的機會出現。
千丈之堤,以螻蟻之穴潰;
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
絕大多數情況下,外部威脅永遠小於內部造成的破壞。
簡而言之,六大舉辦方琢磨的針對之策,是讓‘阿巴阿巴阿巴’狀態的「no.2魔王」變得更傻,達成小腦攻擊大腦的‘頭頂尖尖’內耗狀態。
“「排異性」!”
“「模板差異化」!”
“「世界法」!”
“「文明道爭」衝突!”
孟弈、「耶穌」「宙斯」「三相神」「玄都**師」「猶格·索托斯」你一言我一語,將互不牽連的點串聯成一條通順完整的線。
「文明道爭大亂鬥」的主框架不變,但是得借用「局域·終末論專案組」的特殊性,用「世界路·底層模版構架」製作出不同「文明道爭」的「差異化·排異反應」。
例如:
李白巧施連環計,玉環活捉荒天帝;馬超勇奪新加坡,孔明推翻地平說;
關羽大意失荊州,輕舟已過舊金山;昭君七進光之國,力斬迪迦擒泰羅;
玉帝老兒出狂言,秦軍兵臨淩霄殿;李廣騎射阿波羅,韓信單殺彌勒佛。
全新版本的方案全程突出了生草、離譜、混亂、無序、扭曲……
以糞坑製糞坑,以大便對大便。
孟弈要引入「諸天萬界」跑起來的‘超級屎山程式碼’「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的先進經驗,給「no.2魔王」這個糞怪小刀拉屁股的開開眼。
此般行為頗有「命主」潑糞「15階試驗場」、「歸一議會」巨頭怒沉「15階試驗場」的幾分風采。
……
計劃很美好,可行性很高,但是在「終末論試驗場」潑糞的風險太大。
哪怕是在「局域·終末論專案組」這種關聯性的產物裏麵潑糞,也存在引來「不應存在者·三相論」的**鬥的風險。
計劃製定完成,誰負責引進「諸天暗麵·最終深淵」成了亟待解決的難題。
「聖子耶穌」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祂態度堅決的婉拒道:“我小胳膊小腿的,萬萬沒有那等本事。”
“我也不行!”
「宙斯」苦澀的自嘲道:“不瞞你們說,我在咱們舉辦方裏麵是最菜的一個,要錢沒錢、要力沒力、要本事沒本事、要背景沒背景、要渠道沒渠道,活脫脫的‘五無劣質產品’。”
「三相神」氣的磨了磨牙,該死的「宙斯」把祂想說的話給說了,那祂怎麽說?!
“我大抵也不行,我們「印度教集團」跟「三相論」冕下有所牽連,從「三相神:梵天·毗濕奴·濕婆」的名諱就能看出,因此是萬萬做不得這等忘恩負義之事,不然以後還怎麽在諸天混?”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三相神」搬出背景,以仁義禮智信當做避免‘潑糞’的擋箭牌。
‘md!無恥至極!’
「玄都**師」怒目而視,狗日的「三相神」跟「不應存在者·三相論」有關係,祂難道就沒有關係嗎?
「印度教集團」以後還想在諸天萬界的圈子裏混,祂們「道教集團」的「洪荒·三清道統」派係就不想?
忘恩負義?
「玄都**師」蒙受「三相論·道德天尊」的教誨,此時若在「終末論試驗場」潑糞,與「真無限·陰陽」背刺「不應存在者·二元論」何異?
“我也是不行,你們懂我的。”
「玄都**師」愁眉苦臉,斷然無法接受祂親自‘潑糞’的情況發生。
“唉!”
孟弈唉聲歎氣:“諸位前輩,晚輩勢單力薄、人微言輕、手無縛雞之力,最主要的是還沒出「新手村」,此等重任(黑鍋)是萬萬不能承擔!”
「玄都**師」打感情牌,孟弈直接實事求是賣慘哭弱。
“盯——!”
孟弈、「三相神」「耶穌」「宙斯」「玄都**師」的目光齊齊聚集在「猶格·索托斯」身上。
“?”
「猶格·索托斯」心裏罵娘,祂隻是說慢了一句,黑鍋怎麽扣在祂頭上了!
可惡!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霸淩!這是不加掩飾的霸淩!
氣抖冷,祂們「克係集團」雖然跟群賢畢至、人才輩出的‘深淵大舞台’有關係,但就該人人喊打嗎?就該人厭狗嫌嗎?
先退一萬步講,即便「克係集團」有錯,「諸天暗麵·最終深淵」就沒有但凡一丁點的不對嗎?
誰能決定出身?祂們「克係集團」願意跟「真無限·混沌」潑糞改的「15階試驗場」牽連不清?
「真無限·混沌」→「諸天暗麵·最終深淵」。
曾經是「敘事論」小老弟的「真無限·混沌」,拜托昔日的老大哥幫忙照看下「一線生機」,「敘事論」履約給予「克係集團:猶格·索托斯」超規格的背景。
「猶格·索托斯」寧願舍棄跟「敘事論」千絲萬縷的關係,也不願意冒著得罪「三相論」的風險‘潑糞’。
……
“「猶格·索托斯」前輩,切莫驚慌!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我有一計可破此僵局!”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不安分的孟弈跳出來搞事情。
「天窗效應」通用性很高,六位舉辦方都不願意承擔‘潑糞’風險,那大家完全可以同仇敵愾啊!
“什麽?你有計?!”
雖然沒事先串通過,但「猶格·索托斯」還是默契配合的驚呼一聲。
“白魔小友,快快請講!”
“以咱們的友誼無需弄這些彎彎繞繞,莫不是把我猶格當外人了不成?!”
‘外人’的首要前提是‘人’。
克係雌小鬼大戰過的「奈亞拉托提普·腫脹之女馬甲」,「腫脹之女」雖然也很抽象,可好歹還有個‘人’的大體輪廓。
「腫脹之女」用扇子遮住臉,餓久了稍稍用一用也不是不行。
反觀「猶格·索托斯」這坨不可名狀的泡泡怪,顯然不在‘人’的範疇。
“在場除了咱們這些自己人,還有外人!”
孟弈站起身,一副‘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的模樣。
他選擇性忽略沒用鐵廢物的克係雌小鬼,抬手遙指躺屍狀態的「樂園玩家·擺爛宗主」!
“小友,到了你為專案做貢獻的時候了!”
“噗通——”
使勁裝小透明的「擺爛宗主」冷汗涔涔,鯉魚打挺的當場詐屍。
“白魔大佬,您高估我這條臭鹹魚了!”
「擺爛宗主」言真意切的哭訴:“我雖然混「歸一議會」,但我真沒潑糞的本事啊!”
“小友,遇到事情不要慌,因為慌是沒有用的。”
孟弈走上前,抬手拍了拍「擺爛宗主」的腦袋。
有詩雲:白魔撫我頂,寸勁開天靈;白魔一巴掌,三身具分離。
孟弈一掌把「擺爛宗主」拍成「過去之我真該死」「現在之我要躺平」「未來之我要努力」的分離共存狀態,但沒有汙染「擺爛宗主」的自我之路。
「擺爛宗主」又沒得罪過他,所以沒必要往死裏整人家。
孟弈直視「擺爛宗主·過去之我真該死」,通過「永恆·既定之過去」錨點與「虛無派係主」建立聯絡通道。
【白魔:前輩,我在「終末論試驗場」有條路,風險是大了點,不過利益很高,所謂富貴險中求,要不要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