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鈺菲與雲飛揚結伴同行,又走了幾日,二人才終於來到了【清風山】下的一座繁華小鎮。
夜幕降臨,他們走進鎮上頗具名氣的一家客棧。
“明明那【三仙觀】看著就在眼跟前,怎麼走了這麼多日還沒有到?”謝鈺菲不禁有些抱怨。雲飛揚卻笑道:“或許是我們方向有誤,又或是這山中另有蹊徑,不若先在這客棧歇腳,明日再向當地人打聽打聽。”
二人入了客棧,準備要兩間客房早早歇息。剛一踏入,便聽到大廳中央傳來一陣喧鬧。
“本少爺要的上房怎麼還沒準備好?你們這破客棧是什麼服務態度?”隻見一個身著華麗錦袍的傻胖子正對著店小二頤指氣使地大聲嗬斥,“信不信本少爺拆了它!”
此人名叫錢富,乃是鎮上錢家大公子。錢家在當地富甲一方,這錢富平日裏仰仗家族勢力,囂張跋扈,橫行無忌。
今日錢富身邊帶了一個容貌資質俱佳的美人,明眼人都知道他準是又來客棧開房辦事。
店小二滿臉賠笑,弓著腰說道:“錢公子,實在對不住,今兒客棧住客太多,上房一時騰不出來,您看能不能將就一晚?”
錢富雙眼一瞪,怒喝道:“將就?本少爺出門向來隻住上房,你讓我將就?去把你們掌櫃的叫來!”
雲飛揚瞧著錢富這副作態,心中湧起一陣厭惡,低聲對謝鈺菲道:“這等仗勢欺人惡霸,看著就讓人來氣。”
謝鈺菲微微點頭,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悅。
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錢富,你少在這兒撒野。這客棧又不是你家開的,容不得你這般放肆!”
圍觀的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淡藍色長裙的女子緩緩走下樓梯。
此女名叫柳霜兒,是【三仙觀】的一名記名弟子,性格剛正不阿,最看不慣錢富這種仗勢欺人的行徑。
錢富見有人竟敢頂撞他,頓時惱羞成怒,轉身對著柳霜兒吼道:“你又是哪兒冒出來的野丫頭,敢管本少爺的閑事?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以為仗著錢家的勢力,就能為所欲為了?”柳霜兒冷笑一聲,對態度囂張跋扈的錢富的威脅毫不畏懼,她慢步走上前,說道:“哦?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對我不客氣。”
錢富見眼前的女子柔柔弱弱,竟然還膽敢與他頂嘴,立馬就被氣得滿臉通紅,伸手就去抓柳霜兒,嘴裏罵道:“找死,不知死活的下賤東西!”
卻見柳霜兒身形一閃,輕鬆躲開,反手一巴掌打在錢富臉上,清脆的聲響在大廳回蕩。
錢富沒料到柳霜兒竟敢還手,捂著半邊嘴巴,怒不可遏地喊道:“好啊,你竟敢打我!來人吶,給我把這臭丫頭拿下!”
錢富話音還未落,幾個家丁就瞬間從錢富身後湧出,凶神惡煞地朝著柳霜兒撲去。
“不自量力!”柳霜兒毫無懼色,雙手快速揮舞,打出數十枚【梨花針】,隻見一道道纖細的鋼針憑空出現,朝著家丁射去。
錢家的家丁們猝不及防,全部被【梨花針】擊中,紛紛慘叫著倒地。
錢富見狀,又驚又怒,沒想到這藍裙女子竟有如此實力。
但不甘心的他不想就這麼善罷甘休,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冷笑道:“小賤婢,你有種!竟敢傷我家丁,你可知我這令牌代表著什麼?這是【血魔堂】的【血魔令牌】,你敢動我,【血魔堂】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血魔堂】三個字,周圍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血魔堂】乃是這一帶臭名昭著的邪派勢力,無惡不作,行事殘忍,手段狠辣,聽說連【三仙觀】的仙人都不敢輕易招惹。
柳霜兒聽到錢富搬出【血魔堂】,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自然知道【血魔堂】的厲害,但她也絕不是任人欺淩之輩。
她目光堅定地看向錢富,冷聲道:“哼,【血魔堂】又怎樣?你這狐假虎威的東西,我柳霜兒豈會怕你這種小人背後的勢力?”
錢富見柳霜兒不為所動,反而更加囂張,氣得渾身發抖。他怒極反笑,道:“好,好,好!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說話間,他就要再次命令家丁動手。
就在此時,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一隊身著黑色勁裝的人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麵色陰沉的中年男子,他目光一掃,落在錢富身上,拱手道:“錢公子,發生何事?”錢富見到此人,如同見到救星,連忙說道:“劉護法,你來的正好,這賤皮丫頭竟敢對我動手,還打傷了我的家丁,您可得為我做主啊!”說著,他將手中的【血魔令牌】一亮,用一種近乎於命令的口氣說道。
原來,這劉護法是【血魔堂】駐守此地的分堂護法,錢富平日裏沒少和【血魔堂】勾結,憑藉他們的勢力在鎮上為非作歹。
劉護法看了一眼柳霜兒,冷笑道:“小丫頭,你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得罪錢公子,還敢對【血魔堂】不敬。今日,你怕是在劫難逃了!”
柳霜兒心中一緊,她雖有幾分本事,但麵對【血魔堂】的護法,也知道今日形勢嚴峻。
雲飛揚卻在此時站了出來,擋在柳霜兒身前,依舊笑嘻嘻地說:“劉護法是吧,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何必動怒呢?這事兒啊,說不定有誤會。”
劉護法打量了雲飛揚一眼,不屑道:“你又是哪根蔥?少在這兒多管閑事,趕緊滾,否則連你一起收拾!”
雲飛揚卻不惱,依舊笑著說:“劉護法,我看這樣,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不如給在下一個麵子,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如何?我這兒有一件寶貝,想必能入您的眼。”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劉護法眉頭一挑,心中好奇,卻仍冷聲道:“什麼寶貝?拿過來我看看。”
雲飛揚走上前,將盒子遞過去,就在劉護法伸手去接的瞬間,雲飛揚突然出手點了他的穴道。
劉護法頓時動彈不得,滿臉震驚:“你……你竟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血魔堂】的人嗎?”
雲飛揚嘿嘿一笑:“我當然知道。不過,你們【血魔堂】在這一帶作惡多端,我早就想教訓教訓你們了。今日既然撞上了,就別怪我不客氣。”
錢富見狀,驚恐地叫道:“你……你瘋了!你竟敢得罪【血魔堂】,你死定了!”雲飛揚轉頭看向錢富,笑道:“錢公子,你也別囂張了。今日就是要讓你知道,不是誰都怕你和你背後的【血魔堂】。”
這時,謝鈺菲也走上前,對柳霜兒說道:“柳姑娘,別怕,我們一起應對。”柳霜兒感激地看了謝鈺菲和雲飛揚一眼,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就算你是【三仙觀】的記名弟子也不行!”劉護法突然暴嗬一聲,冷笑起來:“你們以為點了我的穴道就能高枕無憂了?我【血魔堂】的人馬上就到,你們一個都跑不了!”話音剛落,客棧外又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眾人臉色微變,雲飛揚卻神色鎮定,低聲對謝鈺菲和柳霜兒說:“一會見機行事,我自有辦法。”謝鈺菲和柳霜兒微微點頭,三人嚴陣以待。
眨眼間,一群黑衣人湧入客棧大廳。他們個個手持利刃,麵露凶光,將雲飛揚三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他怒視著雲飛揚,喝道:“你竟敢對劉護法下手,膽子可真不小!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血魔堂】的下場!”
雲飛揚卻不慌不忙,突然一把抓住錢富,將他拉到身前,大聲說道:“見【血魔令牌】如見血魔堂主,我看你們誰敢亂動?錢家大公子在我手上,你們要是敢傷我們一根汗毛,我立刻要了他的命!”
黑衣人首領投鼠忌器,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錢富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聲音顫抖地喊道:“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來救我!”魁梧漢子麵露猶豫之色,他雖忌憚雲飛揚對錢富不利,但又不得不遵守見【血魔令牌】如見血魔堂主的堂規。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雲飛揚衝著黑衣人喊道:“你們【血魔堂】平日裏作惡多端,今日就是你們的報應!識相的,就趕緊退去,否則錢富小命不保!”黑衣人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那領頭的魁梧漢子咬咬牙,說道:“小子,你最好別亂來!你要是敢傷錢公子,整個【血魔堂】都不會放過你!”
雲飛揚冷笑一聲:“我既然敢做,就不怕你們報復。倒是你們,為了這麼個貪生怕死的錢富,值得把命搭進去嗎?”
錢富聽到雲飛揚這話,又驚又怒,罵道:“你……你這混蛋,竟敢威脅他們!你們別聽他的,快救我出去!”
然而,此刻的黑衣人卻開始動搖,錢富雖然持有【血魔令牌】,但他們也不願為了他白白送命。
雲飛揚見黑衣人有些猶豫,繼續施壓:“看看你們這位錢公子,平日裏耀武揚威,現在卻嚇得尿褲子了。你們跟著這種人,能有什麼好下場?”
錢富又羞又怒,卻又不敢掙紮,生怕雲飛揚一怒之下真的對他不利。
“霧起!”就在這時,柳霜兒看準時機,快速甩出數個【煙霧彈】,頓時大廳內煙霧瀰漫,黑衣人一時不防,陣腳大亂。雲飛揚趁機帶著謝鈺菲和柳霜兒往客棧後堂衝去。
當【血魔堂】的黑衣人們回過神來急忙追趕出去的時候,雲飛揚早已挾持著錢富,帶著謝鈺菲和柳霜兒兩人從客棧裡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錢富被雲飛揚拽著,一路跌跌撞撞,狼狽不堪,華麗的錦袍被扯破,臉上也沾上了不少灰塵。他不停地求饒:“大俠,我錯了,您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雲飛揚哪會理會,繼續帶著他逃竄,將他當作人質,以應對隨時可能追上來的【血魔堂】黑衣人。
半個時辰之後,柳霜兒帶著謝鈺菲和雲飛揚來到了【清風山】的山腳之下,錢富則被雲飛揚扔在了十裡外的一處早已閑置的驛站之內。
“瞧見沒有,山上的那座道觀就是【三仙觀】,是有神仙修鍊的地方,【血魔堂】的人不敢追來的。”柳霜兒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古樸道觀說道。
雲飛揚抬眼望去,隻見那道觀依山而建,氣勢恢宏,雲霧繚繞之間,頗有幾分仙氣。他心中暗道:“這便是【三仙觀】嗎?果然名不虛傳。”
謝鈺菲也望著那道觀,臉上露出一絲嚮往之色:“雲兄,我們這一路歷經波折,總算是到了。”
柳霜兒聽見二人的對話,這纔回味過來,語氣驚訝的道:“這麼巧嗎?二位不會是來參加我【三仙觀】的入門考覈的吧?”
雲飛揚擺擺手,笑道:“還真是巧了!讓柳姑娘猜對了,我們兩人正是前來參加【三仙觀】三年一度招收弟子的入門考覈的。”
三人說話間,已來到【三仙觀】的大門前。柳霜兒上前與觀門的道士說明來意,那道士見了柳霜兒的記名弟子令牌,便領著他們進了道觀。
道觀之內,古木參天,清幽寧靜,與外麵的喧囂截然不同。那道士帶著柳霜兒、謝鈺菲和雲飛揚來到一處偏殿,請他們在此稍候,自己則進去通報當值長老。
不一會兒,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緩步而出,他目光深邃,神色平和,給人一種超凡脫俗之感。柳霜兒見狀,連忙上前行禮:“弟子柳霜兒,拜見林長老。”
林魚生微微一笑,道:“霜兒,你回來了。哦,這兩位是?”
柳霜兒連忙將謝鈺菲和雲飛揚的身份以及他們一路上的遭遇講述了一遍。
林魚生聽罷,微微點頭,道:“原來如此,二位遠道而來,又助我觀中弟子脫困,實乃我【三仙觀】的貴客。請隨我來,老朽略備薄酒,以表謝意。”
謝鈺菲和雲飛揚聞言,連忙客氣一番,卻盛情難卻,隻得隨著林魚生進了內堂。
內堂之中,早已備好了一桌酒宴。謝鈺菲忽然有一種感覺,這位林長老似乎早就知道今日會有人到【三仙觀】來。
林魚生作為【三仙觀】的長老,卻一點架子也沒有。席間,他親自為三人斟酒,談笑風生,舉止優雅,讓人如沐春風。
謝鈺菲和雲飛揚心中暗贊,這【三仙觀】的觀主果然非同凡響。
酒過三巡,林魚生突然話鋒一轉,道:“二位可知,這【血魔堂】近年來勢力日漸壯大,為非作歹,我【三仙觀】雖有心除之,卻奈何他們行事狡猾,且背後似乎有更大的勢力支援,故而一直未能如願。”
雲飛揚聞言,眉頭一皺,道:“林長老所言極是,我等這一路行來,也見識到了【血魔堂】的囂張氣焰。他們不僅勾結山賊馬匪,還大肆發展成員,若不嚴懲,隻怕會助長他們的氣焰,為禍一方。”
林長老點點頭,話鋒一轉,問道:“老朽聽霜兒剛才說,二位是來參加我【三仙觀】一個月後舉行的招收新弟子入門考覈的,不知此事當真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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