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親!”
此言一出,廳中頓時一片寂靜。
謝鈺菲愣在原地,她萬萬沒想到,公孫家此行竟是來提親的。而陸青岩聞言,心中也是微微一沉,他看向謝鈺菲,隻見她的臉上果然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
“公孫賢弟,此事太過突然,容我考慮一下再給你答覆如何?”謝長庭沉默片刻,道:“不如我們先喝酒吃飯,我已在後花園中為公孫賢弟備下美食,還請公孫賢弟莫要嫌棄纔是。”
謝長庭說著,便邀請公孫鴻父子二人移步後花園。
伸手不打笑臉人,公孫鴻微笑著點了點頭,道:“謝兄客氣了,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
一行四人來到後花園,隻見園中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水池,相映成趣,花香撲鼻,令人心曠神怡。
謝長庭吩咐下人擺上酒宴,又親自為公孫鴻父子二人斟酒夾菜,氣氛一時頗為融洽。
然而,謝鈺菲卻始終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不時地看向陸青岩,眼中滿是複雜之色,在心中腹誹道:“陸大哥你個獃子!人家都上門來提親了,你怎麼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呀!”
陸青岩感受到了謝鈺菲的目光,他自然是明白謝鈺菲此時心中所想。但這公孫家乃是【白虎城】的大勢力家族,其實力不是【望仙鎮】一個小小謝府所能比擬的。
再者說,單憑外貌上講,公孫宇又是一表人才,謝鈺菲若是嫁給他,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隻是,一想到自己與謝鈺菲相處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陸青岩心中便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試圖藉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波瀾和空虛。
“聽我家宇兒說起過,謝兄給咱侄女兒請了一位入了武道一流的教習。”公孫鴻指著陸青岩,哈哈笑道:“想必這位喝悶酒的公子就是陸教習了,你可是有心事?不妨趁著今日人多說出來,也好讓大家為你分憂解難嘛。”
“多謝公孫城主好意,在下並無心事,隻是有些不勝酒力罷了。”陸青岩聞言微微一笑拱手回話道,心裏卻吐槽開了:“這公孫鴻還真不是個好東西,竟然想把火往我身上引。”
公孫鴻聞言,也不再多問,轉而與謝長庭談起了兩家的婚事。
謝鈺菲見公孫鴻與父親相談甚歡,心中越發焦急。她不時地看向陸青岩,希望他能有所表示,但陸青岩卻始終沉默不語,這讓她感到既失望又無奈。
“父親,女兒婚姻大事,豈能如此草率決定?”謝鈺菲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
謝長庭聞言,眉頭微皺,他看向謝鈺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鈺菲,為父這都是為了你好。公孫家乃是【白虎城】的大勢力家族,你嫁過去,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父親,女兒不稀罕什麼榮華富貴,女兒隻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謝鈺菲說著,目光再次看向陸青岩,眼中滿是深情。
公孫宇見狀,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他看向陸青岩,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哼!一個區區武道教習,也想做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事!你哪裏配得上謝家大小姐?本公子勸你最好還是識相點,主動退出。”
陸青岩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氣。他看向公孫宇,冷笑道:“公孫公子此言差矣。在下雖隻是一介武道教習,但也並非任人欺淩之輩。再者說,婚姻大事,講究的是你情我願,鈺菲既然不願意,又豈容你如此強求?”
“鈺菲也是你能叫的!”公孫宇聞言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來,一掌拍向身旁的石桌,隻聽“砰”的一聲巨響,石桌瞬間四分五裂。
公孫鴻見兒子被欺負,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看向謝長庭,道:“謝兄,這就是你謝家的待客之道?我公孫家好心前來提親,你們卻如此敷衍了事,莫非是看不起我【白虎城】公孫家?”
謝長庭聞言,神色微變。他看向公孫鴻,拱手道:“公孫賢弟息怒,此事確實是謝某考慮不周。這樣吧,讓我再勸勸小女,你意下如何?”
“好!那就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勸吧!”公孫鴻聞言,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他看向謝鈺菲和陸青岩,道:“隻是希望謝兄能儘快給我答覆,不要讓犬子等得太久。”
謝長庭隨即將女兒拉到一旁,語重心長地說道:“鈺菲,為父知道你對陸教習心生情愫,但婚姻大事,非同兒戲。你且先冷靜冷靜,莫要做出什麼衝動之舉。”
見謝鈺菲不吭聲,謝長庭又繼續低聲勸道:“鈺菲,為父知道你心裏不情願,但【白虎城】公孫家勢力龐大,我們謝家得罪不起。你若是嫁過去,不僅能保我們謝家平安,更能讓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榮華富貴,這有何不好?”
謝鈺菲聞言,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倔強地搖了搖頭:“父親,女兒不稀罕那些榮華富貴,女兒隻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求父親成全女兒。”
謝長庭見女兒如此堅決,心中也頗為無奈。他長嘆一聲,道:“罷了,為父也不逼你。隻是這公孫家我們得罪不起,你且先應付著,為父再想辦法。”
謝鈺菲聞言,也知道父親所言在理。她心中雖有不甘,但亦稍感寬慰,種種不滿最終都隻能化作一聲輕嘆。
擦去眼角的淚水,謝鈺菲又重新坐回到席位之上。
公孫鴻見謝長庭父女二人低聲交談,心中也不免生出幾分疑慮。他看向公孫宇,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公孫宇見狀,心中雖急,但也隻能按下怒火,靜靜地等待著謝家的答覆。
一時間,後花園中氣氛變得微妙而緊張。
陸青岩坐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心中暗自思量道:“這公孫家仗勢欺人,實乃可惡。但謝家勢弱,恐怕難以與之抗衡。我雖有心相助,但奈何師出無名,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想到這裏,陸青岩不禁黯然神傷。
回到席間的謝長庭神色複雜,他看了一眼女兒,又看了一眼陸青岩,心中亦是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園中的花香更濃了,也似乎在提醒著眾人,這場宴會還並未結束。
謝鈺菲輕撫著衣袖,心中五味雜陳。她看向那在風中搖曳的花枝,彷彿看到了自己命運的波折與無奈。
謝鈺菲突然站起身來,道:“父親,女兒有話要說。”
謝長庭聞言,微微一愣,剛纔不是都說好了嗎?怎麼現在又有話要說?但一向心疼女兒的謝長庭看不得謝鈺菲委屈的模樣,隨即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謝鈺菲深吸一口氣,道:“父親,女兒心中已有意中人,還請父親莫要強求女兒嫁給公孫公子。”
此言一出,廳中頓時一片嘩然。
公孫鴻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看向謝鈺菲,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公孫宇也是神色一變,他看向謝鈺菲的目光中,既有驚訝,也有不甘。
謝長庭更是愣在原地,他萬萬沒想到,女兒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拒絕這門親事。
他看向女兒,道:“鈺菲,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公孫家乃是我謝家的世交,這門親事對你,對謝家,都是大有裨益的。”
謝鈺菲聞言,堅定地搖了搖頭,道:“父親,女兒心意已決,還請父親成全。”
謝長庭聞言,嘆了口氣,當著公孫鴻父子二人的麵直接說道:“鈺菲,為父知道你的心思,可【白虎城】公孫家勢力龐大,我們謝家得罪不起。再者說,公孫宇也算是一表人才,你嫁給他,也不算委屈。”
謝鈺菲看向父親,語氣堅決,道:“父親,女兒不想嫁到公孫家。”
一時之間,後花園中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公孫鴻哈哈一笑,道:“謝兄,這便是你謝家的家教?女兒家家的,怎可如此任性妄為!既然她不願,那我公孫家也不強求。隻是,這後果,你們謝家可要想清楚了!”
謝長庭聞言,臉色微變,他看向公孫鴻,連忙拱手道:“公孫賢弟,小女年幼無知,還望賢弟莫要怪罪。此事容我再勸勸小女,定會給賢弟一個滿意的答覆。”
“好哇!那本公子就大發慈悲,再給你們謝家一個機會。”一旁的公孫宇卻是早已按耐不住煩躁的心情,滿腔怒火的大聲說道:“如果鈺菲妹妹能勝過我手中長劍,那我公孫宇便自動退出,不再糾纏於你。否則,你就乖乖地跟我回【白虎城】,做我的新娘吧!”
言罷,他也不等謝鈺菲回應,便又拱手對謝長庭發難,道:“本公子可是聽聞謝伯伯給鈺菲妹妹請了一個姓陸的武道教習,鈺菲妹妹本就天生【劍心通明】,武道天賦異稟,有了這陸姓教習的貼身指導,想來鈺菲妹妹應該不會拒絕我的這個提議吧!”
謝鈺菲聞言,心中雖是十萬個不願意,但礙於自家父親的麵子,隻能極不情願的道:“二公子過譽了,小女子不過略懂皮毛,豈敢在二公子麵前班門弄斧。”
公孫宇卻似未聞,道:“鈺菲妹妹謙虛了,本公子今日既然話已出口,便由不得你了!”
言罷,他也不等謝鈺菲同意,便站起身來,向廳外走去,道:“請吧,鈺菲妹妹。”
“誰是你的鈺菲妹妹,真噁心!”謝鈺菲見狀,心中惱怒,但為了不讓父親在公孫鴻麵前太過難堪,隻得硬著頭皮跟了出去。
到院中,公孫宇從侍女手中接過一把長劍,劍指謝鈺菲,齜牙咧嘴的笑道:“鈺菲妹妹,準備好做我的新娘了嗎?”
謝鈺菲無奈的對公孫宇翻了一個白眼,隨即抽出腰間軟劍,道:“本小姐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公孫宇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鈺菲妹妹,你可要小心了,我這劍可不長眼。”
言罷,他身形一閃,便向謝鈺菲攻去。
謝鈺菲不敢大意,連忙揮劍迎敵。
一時間,隻見劍光閃爍,二人你來我往,鬥得難解難分。
陸青岩在一旁看得真切,他沒想到公孫宇雖然名聲狼藉,但他的武道修為竟已入了一流高手的境界,與謝鈺菲鬥得旗鼓相當。
而謝長庭則是神色緊張,他生怕女兒有個閃失,但又不好出言阻止,隻能在一旁乾著急。
鬥了數十回合,謝鈺菲漸漸感到體力不支,她心中明白,自己初入武道一流不久,而公孫宇應該已經侵淫武道一流多年,內力比自己要深厚的多,照這樣打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於是,她虛晃一劍,盡量不與公孫宇近身纏鬥,而是拉開距離,一邊奔逃,一邊還手。
然而,公孫宇卻似看穿了她的心思,緊追不捨,步步緊逼,不一會就將謝鈺菲攔在了花園中的一棵大樹之下。
“這位公孫家的二公子絕非善茬。”陸青岩見狀,心中略有焦急,不願眼睜睜看著謝鈺菲吃虧,便用唇語對謝鈺菲說道:“鈺菲,莫慌,用我教你的那一式【流雲劍法】!”
“看陸大哥的嘴型,應該是在說用【流雲劍法】。”奔逃中的謝鈺菲瞧見陸青岩嘴唇微動,竟然與陸青岩心有靈犀。
當下謝鈺菲便打定主意,反手就朝著追擊而來的公孫宇施展出陸青岩所教的【流雲劍法】,隻見她手中的寶劍熠熠生輝,劍光如流雲般飄忽不定,瞬間便破開了防禦攻向公孫宇。
公孫宇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揮劍抵擋。但謝鈺菲的【流雲劍法】威力強大,令他一時之間竟難以招架。
“怎麼回事!”公孫鴻見狀,也是大吃一驚,他沒想到謝鈺菲竟然會如此高明的劍法,一時間竟能將公孫宇壓製得死死的。
公孫宇更是心中惱怒,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區區女子逼得如此狼狽。他大喝一聲,攻勢愈發淩厲起來,試圖一舉將謝鈺菲擊敗。
然而,謝鈺菲卻此時進入了【劍心通明】的狀態,劍法愈發精妙,劍光如織,將公孫宇的攻勢一一輕鬆化解。
陸青岩在一旁看得暗自點頭,心中欣慰不已。
這門【流雲劍法】乃是一門超一流的高深劍法,自然是威力無窮。如今見謝鈺菲能將其發揮得如此淋漓盡致,陸青岩心中自是高興的。
可憐了場上的公孫宇,自從謝鈺菲使出【流雲劍法】之後,他便覺體力不支,被逼得連連後退,招架不住。
幾個回合下來,竟被一劍刺中肩頭,敗下陣來,狼狽不堪。
公孫宇心中大怒,喝道:“你竟敢傷我,可知我是誰?”
謝鈺菲收劍而立,冷冷道:“我管你是誰,刀劍無眼,今日比武,還不是你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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