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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柳先生?
周柳清?
又是一個不熟悉的名字,但人群中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
“原來是柳清先生嗎?他真是個大好人。”
“我也受過他的幫助呢。”
在俠客中走出一位非凡人。他身穿淡雅柳紋袍,頭戴玉蟬冠,柳葉眉眼中秋水,麵如玉而性慈悲。
走到師相旁邊,緩緩一禮對群俠說:“感激眾位英豪,在下五柳先生周柳青,出自儒門。師相抬舉,忝列首功之一,但若無眾位群策群力,我一人也杯水車薪而已。”
“諸位在抗魔之中拋家舍業,勇力奮戰,請受我一禮。”
“不敢不敢啦”
“豈敢,柳清先生我們受不起。”
兩人對中原武林雖然都是生麵孔,但大家的態度確實截然相反。光從賣相來看,周柳清就比玄之玄好上不少。
第一印象能決定一場關係是否能夠和諧展開,在這點周柳清可以說是完勝。
而且儒門作為三教之一,在中原根深地固,源遠流長,不知經營了多少時代的名聲。披上這個虎皮,加上墨家的名聲。眾人先入為主,對周柳清態度自然不同。
江湖是花花轎子人人抬,周柳清分攤功勞的做法,更迎合人心。他的功績是有目共睹也有師相名聲加持,承認這個白麪書生也就是承認他自己。
師相繼續說:“在這次戰爭中五柳先生在魔兵手下救了不少人,並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點。還四處在江南地區奔走,籌集糧草供給大軍和民眾使用。”
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周柳清的貢獻可以被廣大群眾看到的。在場中人就有被周柳清所救或者在戰場上看到周柳清的。就算冇有看到,絕大部分都吃過周柳清籌集的糧食。
相比到手的真金白銀,玄之玄所謂的提供情報和戰略部署就顯得十分抽象。
赤羽信之介也大感意外,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出來這一位,不過他的注意力從來冇有在墨家幾位身上轉移。
玄之玄已經足夠沉穩,快速隱藏他的情緒波動,一閃而過的情緒變化還是被赤羽信之介捕捉,並推出了眾多情報。
此人的出現玄之玄絕對不知情,九算的裂痕比預想中的還要大。
不隻是钜子之位的爭奪,在九界控製權的爭奪上也有矛盾,九算各自的勢力也不拘於某一界,甚至極端情況,兩位九算甚至共居一屆。
想到這兒赤羽信之介心猛的一沉,若真是如此,那事關重大,必須和俏如來從長計議,還得再次收集情報。目光落在周柳清身上,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感受到赤羽的眼神,周柳清隻是微微一笑。心胸毫無恐懼,畢竟這位已經洗白上岸,不會對他這箇中原人重拳出擊。
師相話說完,就該輪到他完成和師相的約定,該給墨家洗白了。
“諸位俠客,請聽我講幾句公道話。但凡一門一派難免有行為偏激,品質低劣的敗類。”
“當初三國時期,諸葛武侯為聯孫權曾與江東諸儒辯論曾言儒分君子之儒,小人之儒。想必墨家也分君子之墨和小人之墨。”
“那默蒼離就如同古時秦檜,為了自己的野心,枉顧百姓生命,簡直是墨家之恥。我雖是儒門,也為墨家出現這樣的敗類感到同情。”
“如今玄之玄作為墨家的君子之墨,臥薪嚐膽,在衛國戰爭中做出傑出的貢獻。大家切不可因為默蒼離的行為而牽連忠良啊。”
群俠麵麵相覷,周柳清所言非虛。天底下隻有父債子償,冇有因為一個人把整個學派所有人打成壞人的道理。
看到周柳清侃侃而談,玄之玄神色不變,可藏在袖子的手因為用力在掌尖流出點點血絲。
這些可都是他的詞!
本來是他應該站在這個位置,受大家的膜拜,可惜現在不倫不類。該死的老三,該死的周柳清!
“諸位,俏如來因對抗魔世,受傷不輕正在休養,特意委托我和玄之玄處理中原事務。我也特意邀請諸位三天後在正氣山莊舉行大會。我要宣佈一件重要事情。”
聽到俏如來受了重傷,眾人都十分緊張,但也好奇發生什麼大事?
“是什麼樣的大事情啊。”
周柳清神情肅穆說道:“西劍流之亂後,神州陸沉。”說到這兒。其他俠客看到赤羽信之介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善。
“幸好有史大俠擔起大梁,其子俏如來在弱冠之年抵抗西劍流,在後續的魔禍更是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現天下太平,也應該承天受命,繼承宗廟,延續中華。”
說到這兒大家也知道周柳清要說什麼了,一個個都瞪大雙眼,咽吐沫聲此起彼伏。
“史豔文乃太陽星轉世下界,品德高尚,又有大功,當為天子,建立新朝,犒賞諸將,分封諸王……”
隨著周柳清的娓娓道來,在場上的人卻變得越來越安靜,幾乎隻有風吹樹葉的聲音,但是他們的眼睛卻越來越火熱,中原群俠無論男女老少都沉浸在周柳清描繪的大餅。
中原人民太苦了,連年的戰亂讓他們對和平的渴求達到一個新的高峰。
大地上到處都是戰爭的瘡痍,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有魔族,也有鱗族和人族。
像酒舍,醫館等基礎設施已經被破壞大半。隻有道路還算完整,無數無家可歸的人,隻能在道路上流蕩。
九算想找一群人當觀眾根本不費勁,滿大街都是。百姓迫切需要一位救世主,改變這一切。
人選尤其隻有史家人。無論多少陰謀家怎麼汙衊或者有人能得到一時的支援。
中原百姓的對史家人信任不一定永遠是第一位,但這份信任滔滔不絕,就像河流一般,隨著時間洗去一切汙漬。
周柳清發出倡議:“事關重大,還請諸位廣播通道召集更多的人來到正氣山莊召開大會。”
“一定啦一定。”
“史家人當上皇帝,我們未來一定會好了。”
“感覺這種大好訊息告訴兄弟。”
聽到民眾的反應玄之玄徹底心碎了,愚民都是愚民,聽信謠言,受不了挑撥的蠢貨!
為達成合作付出不少,可週柳清提出重建王朝的時候,他就被徹底趕下權力的頂端。
他知道隻有史家人才能當擔任中原的皇帝,而且他不能反抗建立王朝。
王朝霸業,封侯拜相,誰能拒絕?他通過百武會成為武林至尊也給不出這些,隨便一個爵位聽起來不比武林乾事的名頭強。
他不能反對朝廷的體製,身邊一個是苗疆的軍長,另一個就是鱗族的師相,全是王朝體製的受益者。但凡他有相應的苗頭,對麵那倆就會放下一切隔閡把他弄死。
他心有千言,有萬種去駁倒對方,但最後隻能一言不發。該死,他們都該死!整日打雁,被雁啄了眼睛。墨家居然有被人摘桃子的一天!
胸前的起伏表示出那內心的不平靜,眾俠客也以為玄之玄為這份提議感到激動。
可知道內情的人又是一個視角,是想在心裡歎了一口氣。他的好師弟這麼沉不住氣,看來俏如來這個好師侄給他的九算之恥的名號是跑不掉了。
“軍長,師相,作為抗擊盟友,希望到時兩國都能派人觀禮。”
麵對周柳清的提議兩人不置可否,事關重大兩人不能獨斷,各找理由回境找王上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