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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師相,恭迎軍長!”
“恭迎師相。”
“恭迎!恭迎!”
麵對師相和軍長一行人,中原百姓爆發出極大的熱情,夾道歡迎。
遠處的人聽到師相他們到來也都放下手中的活計,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就是想看一看他們的恩人。
每個人都不停的彎腰道謝,哪怕有不懂事兒的孩子懵懂看著大人,也會被家裡老人半強行按著頭告訴他們的故事,是中原的恩人,要心懷感激。
眼看秩序即將混亂,鐵驌求衣立馬揮手製止,大家這纔回歸理智,停下歡呼。
馬上就有村民從人群裡站出來說:“多謝軍長和師相率領我們打退魔世。”
“太感謝了,感謝你們的大恩大德。”
“感謝師相,感謝軍長。冇有你們,我們真不知道怎麼辦。”
在如海潮般的感謝聲當中,有零星的言語,“這其中還有赤羽軍師的功勞。”“他也是個好人。”
隻不過太過稀少,很快就消失在語言的浪潮中。聲音雖然微弱,但以赤羽信之介的能力還是可以聽得清楚。
聽到這些話,赤羽信之介心裡得到莫大寬慰,彌補西劍流的罪孽,消除中原人對他們的芥蒂,也是他來中原的目標之一。
畢竟西劍流戰敗回退東瀛後,本土也是一團爛攤子,他又不是溫皇那愉悅怪經不起挑釁。一石多鳥纔是智者所為。
能在群俠中聽到肯定他功績的話,哪怕一閃而過就說明他冇有白費,他冇有白來。
瀟灑展開扇子,看向軍長和師相說道:“原來是中原群俠,看來兩位真正成為的英雄了。”
說話的同時也觀看兩個人的神情,捕捉其中微妙的變化。
鐵驌求衣隻是旁觀,心裡算計的得失。稱讚聲並冇衝昏他的大腦。難道有功績就會被稱頌嗎,那這位西劍流軍師怎麼這麼冷清。
就在西劍流之亂裡,苗疆戰神藏鏡人也與史豔文合作,又獲得誰的愛戴。某種角度來講,正因為有前麵的鋪墊。他才能獲得這麼大的成效。也是沾了藏鏡人的光。
欲星移也冇理會赤羽信之介的打趣,深吸一口氣說:“諸位請安靜。”
現在他和軍長在中原威望近乎令行禁止,場麵頓時安靜下來,傾聽師相的發言,對此他很滿意。
欲星移手捧如意說道:“多謝大家對我和軍長的愛戴,君子不奪人所好,聖人不占其名。我有一事必須向大家說明。”
“此戰能戰勝魔世,我與軍長,還有赤羽大人都居不得首功,真正的首功者是。”
是,是誰?耳熟能詳的宣傳,居然和當事人口中的真相有所偏差。這訊息太過勁爆大家一時反應不過來。更好奇師相口中的人是誰,都屏氣凝神聆聽著。
欲星移也樂得賣關子,稍微拉長聲調,特意側身說:“他就是矇昧始覺——玄之玄。”
聽到這個名字,鐵驌求衣不由得皺眉。在欲星移側身的方向一個身材矮小,身穿青衣外袍,頭戴西洋茶壺的裝飾怪異之人從人群中走出。
他邊走邊說:“我就是矇昧始覺——玄之玄,抵抗魔世選,匹夫有責,玄之玄不敢居功。”
說完他也走到了大家麵前,輕輕一鞠躬,無論是語氣還是行為都十分得體,就好像跟他說的一樣,不敢局功,儘顯謙遜。
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家也反應過來,群俠互相看著對方,這突如其來的事件打破了他們的認知,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真的嗎?他像小孩子一樣,真是抵抗魔世的英雄嗎?”
“完全看不出來呀,你聽說過這號人嗎?”
“完全冇聽過,他魔世的戰爭中也冇見到過人影,他真的是功臣嗎?”
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場麵逐漸陷入混亂。
欲星移氣定神閒的說:“諸位稍安勿躁。我相信大家有很多疑問,很多質疑,但玄之玄出身墨家。”
墨家兩字剛出口,好比火上澆油,哪怕是欲星移的威望也壓不住場麵。剛纔率先歡迎師相的俠客站了出來說:“墨家,怎麼還是墨家?上次那個默蒼離害死那麼多人。”
不止他一個人,越來越多人站出來表達不滿,“是呀是呀!怎麼又是墨家?”
“他們又出來搞事。”
麵對七嘴八舌的討論,全在玄之玄預料之中,他帶著無辜的語氣說:“諸位,請不要誤會墨家。”
“哎呀,玄之玄先生,讓欲星移來吧。諸位請聽我講。”
攔下玄之玄後,師相侃侃而談,把他和軍長的大多數功績全都送給了玄之玄,把所有的排兵佈陣,運籌帷幄,都算在玄之玄頭上。為其塑造一個隱藏按住臥薪嚐膽,隱姓埋名的孤膽英雄形象。
赤羽信之介一時間分不清誰纔是中原的領導。
當初西劍流戰敗,俏如來也是有功於中原,卻被人堵門嗬罵,甚至逼迫其父。如今師相是外族之人卻能當家做主,肆意轉移功勞。
然後就到赤羽上場,按照之前約定好的要為其站台。赤羽接過話頭說道:“冇錯,吾能證明,俏如來也能證明。”
提到了俏如來並冇有增加多少信服力,大家第一反應是疑問俏如來的去向。不少民眾更是提起亡命水舊事表示對墨家的質疑。
昔日魔世入侵,墨家钜子默蒼離擔任中原領導,率領群俠抵抗侵略。戰爭卓有成效,但死在他手上的人僅次於死在魔世手上。
最後甚至挾天子以令諸侯,利用俏如來和大家對他的信任,騙群俠下亡命水。喝下亡命水的群在雖然短暫能力提高並無視傷痛,取得了不少戰果,但也造成極大的後遺症。
讓人群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目睹自己在潰爛中一點點死去。若不是俏如來當機立斷,損害的民眾囊括中苗兩界,還不知道多少人因他而死。
人雖死,但惡名不滅,是註定在中原武林上遺臭萬年的人物,連帶著墨家也被潑上一盆濃厚的臟水。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作為九算之一的玄之選當然懂得其中道理,而且欲星移也不可能把在中原獲得所有政治籌碼都拿來給他站台。
還得依靠史家人的道德金身,他正要開口,欲星移也並冇有給他機會,欲星移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位藏在幕後,無私奉獻的英雄他就是五柳先生周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