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在即,離我侍寢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那狗皇帝害我一家至如此地步,我家門慘遭不幸皆是拜他所賜,我恨不得啖其之肉,飲其之血!
隻是進宮後從古至今也冇有不侍寢的妃子,我若是反抗,定會連累沈家。
可是有什麼辦法可以不侍寢呢?
對此,我整天都在想對策。
“娘娘如此貌美,在臉上點幾個麻子,聖上一向愛美人,看見娘娘如此容貌,定不會想著讓您侍寢了”
綠萼悄悄的對我說。
這倒是個好辦法!
隻是,這戲還是做的真一點纔好。
我命綠萼去宮外買了些藥,這藥會讓肌膚紅腫且佈滿痤瘡,這比一點點麻子看上去還要駭人。
阿顧回來的時候,我正端著碗往嘴邊送。
“娘娘怎麼了?怎麼喝藥了?”
還不等我回答,阿顧厲聲嗬斥綠萼:“怎麼不告知我一聲!”
“阿顧,我冇事,這藥不是管生病的藥。”
“娘娘什麼意思?”
我歎了口氣,“祭祀在即,我不想侍寢,想來聖上愛美人,我毀了自己的臉,估計就能躲過一劫了。”
“娘娘為何不想侍寢?”
此話一出,我腦海裡浮現的是我長姐死的不明不白,我父被降職處理,我大哥二哥永不在人世!
觸及阿顧詢問的眼神,我把眼眶裡的淚水憋了回去。
他是待我極好,隻是宮裡之人,到底不可全信,我還是不能將自己所想全盤托出。
隻留了一句話:“隻是喜歡清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