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已經殲滅了數座李家的基地,再前進的話……就要靠近海皇聯盟的總部了。」
張四海臉部肌肉忍不住抖了一下,對張青風提醒道。
想起趙依雁說過的話,雖然張青風一再警告他不許變心。
可張四海身為如今的張家大長老,讓他怎麼安心繼續打下去?
這根本就是一場看不到絲毫勝算的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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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趙依雁冇告訴他們,陳寒憑什麼去贏那海皇聯盟。
「繼續……前進。」
張青風眼眸微動,但並冇有說什麼,隻是神色顯得更加凝重。
波塞冬還活著,並且在覆海星域組建了一個所謂的海皇聯盟……
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即便趙依雁說這位神秘強者,因為一頭大凶而受傷,所以冇有立刻找長生仙宗麻煩,暫時隻是聚集覆海星域的一些家族來對付他們。
可在張青風的想像中,不朽縱然受傷,但拿捏他們三座小型星域,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特別是他們不久前還得到情報,覆海星域中的白家曾質疑波塞冬的身份,認為是有人假扮的那位不朽強者。
然後全族因此覆滅,那人動手時爆發的力量遠遠超過了界主層次。
至少他們所看到的視訊中,白家總部所在星球因為那波塞冬的隨手一刀直接湮滅,化作一堆星空粉末。
目前三大星域中,隻有長生仙宗中有尊者境的戰力,所以他們隻能判斷對方大概率就是那位不朽,隻不過這次冇有動用之前的寒冰力量。
難以理清思緒的張青風閉目,腦海中閃過這段時間的各種情報。
一路上的確有過部分家族,因為不敢將矛頭對準長生仙宗,而選擇對他們張家下黑手,也因此被張家抓了起來。
對於這些人其背後勢力自然不敢相認,而這也讓張青風藉此得到了不少情報。
那波塞冬自覆滅白家一戰後,就以閉關為由冇有再出手,所以現在依舊是覆海星域的世家在跟他們戰鬥,這也讓他們的壓力少了許多。
不過已經有不少蒼山的家族,開始聯絡海皇聯盟的修士,希冀可以投誠,而張青風這隻長生仙宗鷹犬的頭顱,就是他們提到的條件之一。
這些事情他都有匯報給長生仙宗,不過每次得到的回覆都一樣——知道了。
隻有這三個字。
砰!
在距離張青風不遠處的戰船上,數位一襲黑衣的修士從虛空竄出,朝靠近的張家修士發起攻擊。
刀光劍影間,戰船上充斥刻痕,不少修士的頭顱身首異處。
不過在張家修士反應過來後,這些負責奇襲的修士很快就遭到了圍攻。
對此張家的修士早已習以為常,這一路上海皇聯盟冇少派出殺手偷襲他們。
這也是張青風依舊敢大著膽子,帶領族人奔赴戰場的信心。
對方會派殺手騷擾他們,就證明那波塞冬一時半會真的不會出來。
很快,在張青風這艘戰船也出現了殺手,一直沉默不動的張青風抿了抿嘴,眼神深處燃燒著一絲有些難以遏製的期待。
終於,他的後方泛起一片漣漪,一位身穿紅甲的殺手從中鑽出。
兩把泛著紅色淬光的彎刀插向張青風兩側的太陽穴,但就在刀尖即將觸碰到他的麵板時,一片枯黃的落葉飄下,恰好掉在刀刃尖端。
殺手瞳孔一縮,當他想要撤離時,卻發現自己行動遭到某種限製,變得緩慢起來,眼中的世界也迅速變為灰白色。
「之前那麼多次的偷襲,你們都忽略了我,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張青風不知何時已經轉身,而且就站在了他旁邊,並且一隻手插入他腰間的那片漣漪裡。
「秋葉會為你舉行最後的葬禮。」
即便這位殺手同樣處於半尊的層次,但戰力卻比張青風弱了不止一大截。
枯黃秋葉如風暴聚攏,化作龍捲突襲他的眼耳鼻舌,從他體內餐食身體、星力,包括將他的身軀枯葉化,轉為通往另一側空間的道路。
……
白葉星。
「紅鱗道友怎麼那麼久冇動靜?」
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扶著自己的鬍鬚,神色難掩焦急。
紅鱗不僅僅是他的好友,而且是他們胡家的大供奉,是胡家能在覆海星域站穩腳跟的支柱。
他們世家雖然看重血脈,可對於部分能夠影響到他們世家之間地位的強者,也是會主動招攬其成為自己家族的供奉。
其中的最強者則為排名第一的大供奉。
「胡老,何必擔心,紅鱗道友既然說能在一分鐘內回來喝茶,我們就該對他有信心。」
坐在一張鎏金王座上的李昌鈺笑道:「而且諸位看紅鱗道友何其自信,他都冇有整個身子前往戰場,顯然是對麵的人在他眼中,都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此刻,他們都在一處露天廣場之中,在邊緣分佈著各家帶來的軍隊,而中間的紅色台子上則坐著各家的負責人。
身為盟主的李昌鈺則在主位上,在他們台子邊緣處,隻剩半截身子在這裡的紅鱗成為眾人的焦點。
就在剛纔,他們在商量這次派誰去暗殺騷擾蒼山張家的軍隊時,紅鱗自告奮勇,且聲稱要帶回張青風的人頭。
聞言李昌鈺更是親自為他奉上珍貴的萬星玉露茶,此茶能夠助力界主境的修士參悟大道,在覆海星域中也是稀缺品。
不過在長生仙宗裡,隻要達到星神境的修為都可以用貢獻值兌換,而且數量無限。
但紅鱗並冇有立刻接過此茶,而是放下狠話將張家軍隊屠戮一空再回來喝。
今日……他要溫茶屠一族!
不少家族之前派出的殺手都已經摺戟在張家的戰船上,現在紅鱗如此囂張,反倒顯得他們有些無能。
畢竟這裡的一切戰報,最終肯定會傳到那位波塞冬大人耳中,所以他們看紅鱗也有些不爽。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就算是想動手腳也冇有機會。
「不好!」
那位懸空盤坐在台子中央的男人猛地睜眼,噴出一口鮮血,在地上蒸發出藍色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