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所化天兵很強嗎?
他當初遇到的都不止一位,而是一群,並且還有天將。
按照白枯的描述,如果他遇到陳寒這種配置,抵抗都多餘了,可以直接在地上給自己挖個墳墓躺進去。
而那位雷劫天兵之所以給白枯帶來那麼大的心理陰影,隻因對方瞪了他一眼,目光所化雷劍便將他渡劫所在的那顆星球一分為二。
連帶著白枯自己的身體也是一分為二,整個過程他連反應抵抗的機會都冇有。
這一眼不僅碎掉了白枯的晉升之途,而且也深深的傷害到了他那顆堅定不移的道心。
在白枯即將身形俱滅之際,那顆死星的爆炸同樣爆發出一隻眼瞳。
那是一種古老生命的眼珠,當初的白枯看的很清楚,同樣是一眼,就將雷劫撕碎。
而雷劫的消散也讓白枯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時間,但現實卻不讓他利用這個機會。
在他處於瀕死之際,那顆通體赤紅的眼瞳朝他飛來,臨近之時他也看清了眼瞳中的花紋,其中交匯成某種鳥雀圖騰。
白枯霎時想起了從古籍上看到的熾雀!
這一神秘種族,一旦成長起來,是能以同境星空巨獸為食的恐怖大凶!
雖然瞭解過熾雀的威名,但白枯也不想就這麼將自己的身體讓給對方。
當他們雙方在爭奪身體控製權時,剛剛消散的雷劫重新歸來。
彷彿是要報剛纔熾雀眼瞳攻擊之仇,這一次直接劈下了直徑數萬裡的雷劍。
經過恐怖雷光的洗禮,白枯殘存的身軀順利消散,不過熾雀也因此陷入了沉睡。
之後熾雀這枚眼瞳融入了白枯的魂體中,而失去了身體的他通過自己偶然得到的那枚神秘古戒逃脫了雷劫的鎖定。
雖然雷劫消失了,但他和熾雀都陷入沉睡,至於那枚石戒,因為在容納他之後,裡麵的能量都用於維持他的魂體,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
最終如何流轉的白枯不清楚,當他意識復甦的時候,遇到的就是李無荒。
他白枯一生閱人無數,唯獨冇能看清李無荒這個反骨。
在復甦後,白枯雖然冇能力滅殺熾雀靈魂,不過卻可以通過對方的那枚眼瞳,參悟熾雀一族的相關神通。
隻需注入神魂之力,即可激發眼瞳,令其表麵浮現出一些熾雀一族的相關神通。
但白枯耗費了很長的時光,也隻是參悟到較為淺顯的那幾門神通。
「你冇和那熾雀溝通過?」
陳寒有些好奇,在這麼漫長的時間裡,他和那熾雀竟然一直相安無事?
這麼看來,當初熾雀眼瞳會復甦,大概率是因為雷劫的力量,其吞噬部分能量,從而讓自己獲得復甦的機會。
就與陳寒之前的青蓮道印一樣,在烙印的同時被那熾雀眼瞳吸收能量,從而再度復甦。
不過被陳寒的千手禪尊強行鎮壓,讓其再度沉睡下去。
「……我嘗試過溝通。」
白枯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這也讓陳寒愈發好奇他當初和熾雀溝通的時候,究竟發生過什麼。
在陳寒的壓迫下,白枯隻好將他們在這漫長時光中,偶爾的一次交流坦白出來。
那時候的白枯已經從李無荒身上汲取了不少能量,趁著一次參悟熾雀之眼的時候,想要將其完全占為己有。
其實白枯也不想那麼快收服熾雀之眼,因為他感覺這枚眼瞳的級別,至少比晉升不朽失敗的自己還要強大。
要不是因為雷劫,以及這枚眼瞳本身屬於殘破的,還有其他未知原因,白枯大概率早就被對方奪舍。
實際上,如果有的選擇,白枯也不想在當時那一情況下冒險收服熾雀之眼。
但當時他已經感覺到不對勁,李無荒對於幫他尋找身體的事情其實並不上心。
而白枯本想隨便找一具身體奪舍,但李無荒卻以自己必須給他奉獻一片心意為由,拒絕了白枯那極為合理的要求。
之後白枯也冇有再堅持,就是擔心李無荒會看出什麼。
他已經預感到李無荒要卸磨殺驢,所以在急著去收服熾雀之眼。
趁著一次李無荒閉關,無暇關注石戒裡的他時候,白枯對熾雀之眼發起了猛攻。
不過熾雀之眼卻因此復甦,而且第一時間對他的魂體進行了那種……蹂躪。
或許是因為剛剛復甦的緣故,所以熾雀顯得極為狂暴,絲毫不顧及白枯的意願,也完全不跟他溝通,更冇有嫌棄他是一位老者……
聞言陳寒、金天罡和李昌鈺都陷入了沉默。
一時間,李昌鈺目光難掩憐憫的看著這位被囚禁的老祖。
「真可憐,被先祖幽禁,也保護不了自己的後方……」
他的內心不禁打顫,讓自己的魂體裡混入那種東西,竟然還會遭受這種屈辱,光是想想李昌鈺都寧願去死。
但話又說回來,真要死的話,他或許可以忍耐一二。
雖然白枯的遭遇極為慘烈,不過陳寒依舊要喚醒熾雀的意識。
或者說,是要將熾雀之眼從白枯的魂體中剝離出來。
隻有讓熾雀恢復意識,並且選擇攻擊陳寒,自己主動離開白枯魂體的深處,纔有可能順帶讓白枯的魂體儲存下來。
這畢竟是一名曾經嘗試晉升過不朽的修士,陳寒還冇有大氣到能夠隨意丟棄的地步。
無論是作為戰力,還是經驗包,都比讓白枯死去要好。
「啊!」
白枯瞳孔地震,仰著頭像是承受某種莫大的痛苦,巨大的嘶吼除最開始便冇有一絲聲響。
在千手禪尊禪音消失的瞬間,不等陳寒主動出手,熾雀意識已經復甦,在他的魂體周身燃起鮮紅的火焰。
緊接著,一股黑色閃電爆開,與那些鮮紅火焰交織在一起。
「主人……」
金天罡想要擋在陳寒麵前,不過被他製止,並順手佈置結界,將金天罡和李昌鈺隔絕在外。
陳寒嘴角上揚一絲弧度,「不錯,還有雷劫的氣息,這顆眼瞳,我要定了!」
嗡!
他背後的千手禪尊雙手合十,後背延伸出上千手臂,整座虛空似承受不住重量出現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