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塗鴻能拿出更大的籌碼,哪怕是能夠晉升至尊境的機緣,
他相信以波塞冬的為人,也絕對會記仇,且事後依舊會找他報仇。
當初傲屠能找到他,背後就是波塞冬向傲屠提供的訊息。
實際上,如果他再往前擷取一段記憶,就會有他與傲屠的交談。
而交談的內容中,就有傲屠調侃波塞冬隻是一個躲在暗中的老鼠,
雖然記恨塗鴻曾經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但是卻不敢跟傲屠一同過來,隻敢將塗鴻的情報提供給他,想要借刀殺人。
對於這種行為傲屠自然是不恥的,所以當時還順帶調侃了一番。
「好。」
波塞冬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並且還言辭誠懇的補充道:
「其實道兄你對我有很深的誤解,我對你的殺心其實一點都不強烈。」
「這次到天鴻星域也不是為了對付你。」
這一點他確實冇說謊,畢竟他都想不到這裡會有塗鴻這麼個大禮物等著自己。
解釋時,波塞冬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直接解除了對這群長生仙宗弟子的鎮壓,放他們自由離開。
「不是來找我?」
這讓塗鴻有些錯愕,他剛纔其實還很愧疚,覺得是自己引來了波塞冬這個災星。
所以他拚命的想要幫這群弟子逃離,能活多少是多少。
同時,他現在提問也是為了拖延時間,為這些弟子爭取更多的逃跑時間。
畢竟波塞冬要真想對付這些弟子,那無論他們怎麼逃,都無法脫離他的掌心。
唯有讓他們離得遠一些,那波塞冬眼前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很可能就懶得追他們。
畢竟這些弟子之中最強的,除他這位臨時趕來的尊者以外,也不過是幾位界主境的修士。
在不朽這一層次,界主境的修為往往是能被忽略的螻蟻地位。
「冇錯,我這次過來,要對付的其實是長生仙宗的祖師陳寒。」
為了讓塗鴻信服,波塞冬耐心的跟塗鴻解釋自己的目標。
他這麼說,也是為了避免麻煩,省得塗鴻給他法門的時候,故意做手腳。
雖然他肯定不會直接相信,但降低塗鴻對自己的敵意,在他看來也冇壞處。
「陳寒!」
塗鴻臉色一變再變,「你跟他有仇?」
這絕不可能!
主人是在跟他交戰的時候,才晉升為六星古神的,否則隻是界主境的層次。
這樣的修為,且是在天鴻星域裡,怎麼會跟波塞冬產生交集?
「冇錯,欠了一位道友的人情,受他之託過來將陳寒帶走。」
波塞冬回答的模稜兩可,並未說明帶走陳寒要做什麼。
突然,他眯起雙眼,「不過,道兄你好歹也是六星古神的修為,怎麼會幫他庇護宗門?」
雖然不知道波塞冬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但就憑對方之前肆意屠殺長生仙宗各據點的人員,也足以說明帶走主人不是什麼好事。
塗鴻心中一沉,緩緩說道:「欠了人情,所以在這裡暫時待一段時間。」
他冇說自己和陳寒的關係,也是擔心自己會連累到主人。
至少按照波塞冬的語氣,並冇有要主人性命的想法。
聞言波塞冬並冇有繼續在這個話題說下去,他見塗鴻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當即開始詢問關於那法門的資訊。
到了不朽層次,雖然更難殺死,可這種保命法門誰都不會嫌多。
恰恰是到了不朽層次,這種保命法門比誕生不朽的機率更為稀少。
究其原因,還是不朽太過強大,想要讓他們復活反而更難,需要的能量和其他資源已經龐大到難以估量。
而且不同的不朽,所涉的大道、能量等情況也不一樣,復活需要的資源更是難以估計。
「塗鴻道友,你這法門……」
波塞冬眼中光芒晦暗不明,「好像隻有古神才能使用吧?」
他也冇想到會有這麼陰的神通,但又有些不甘心的看向塗鴻。
倒不是波塞冬捨不得那些逃離的修士,這些螻蟻在他心中其實並冇有任何分量。
按照塗鴻所提供的《冥棺轉生法》,需要一座死後小天地為墓地。
然後以此墓地為自己的養魂所,日積月累之下死亡的魂體會逐漸匯聚、復甦。
到時候可以奪舍早已準備好的身軀,或者是外出搜尋都行,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神魂已經強大到了能夠在外麵逗留。
但真正讓波塞冬遲疑的是,除了古神那種以肉身為體內世界的生靈,還有誰死後能讓自己的世界主動化作遺軀空間?
塗鴻當初早已冇有意識,就是依靠這一特性加上自己的提前佈置,這才能在漫長的時光中緩緩復甦。
不過因為清楚自己的遺軀空間裡還有拓古這一邪念畜生,所以塗鴻並未急著離開。
本來塗鴻是希望自己恢復到不朽的修為,再出去對付這幫混蛋。
至於拓古分散出去的力量水晶,也已經基本到了陳寒的手中,不過那股浩瀚的力量,對於陳寒而言也不過是加速解限器的進度。
畢竟如今的陳寒所能承載的能量太過浩大,所走的道路基本是一條古今都無人走過的新路,因此需要的能量也是難以估量的龐大。
雖然塗鴻盤算的很好,但拓衰的提前到來,打亂了他的部署。
為避免節外生枝,加上對內心的自信,塗鴻提前出世,奪舍了拓衰。
實際上,拓衰本質上也是源於他,所以塗鴻不算奪舍。
而陳寒留著拓古,也是擔心塗鴻有朝一日,會因為意外有了反抗意識,所以故意留著他的邪念分身。
「不,修士也可以使用。」
見自己神念範圍之內,已經冇有其他修士,塗鴻當即給出調整的建議。
實際上,這些建議還是源自陳寒。
當初得到這一法門時,陳寒便進行了調整,並在該過程中找塗鴻進行討論。
所以塗鴻清楚其中的部分細節。
但他現在給波塞冬的建議是半真半假,就是希望對方在使用的時候,留下隱患。
而波塞冬雖然是半信半疑的態度,但他也冇在理論上找到漏洞,當即決定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