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位金家的頂樑柱,金家老太爺,跺跺腳能讓東陽城地震的存在,就像是暴風之下的一葉浮萍,搖曳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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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大人物還在沉睡,正在藉助金宏寶的身體復甦,金宏寶的死亡,也會讓他的生命種子隨之凋零。」
現在的金五一已經略顯頹態,「今後的金家該怎麼辦?」
這是一場豪賭。
勝則金家走上更高的輝煌。
敗嘛……
金家覆滅都有可能。
「那……那些人是誰?」
金城武悄悄吞嚥口水。
「我隻知道他們的組織似乎叫青蓮,其餘的並不清楚。」
金五一嘆了口氣,「反正是不好惹的存在。」
「安排人去追殺吧,必須拿到那少年的人頭,還有那老頭嗎,還冇查清他的身份嗎?」
「要不是他,李三牛怎麼可能成功。」
想到月傲的麵容,金五一握緊雙拳,他隻恨自己當時冇在場。
主要誰也想不到,有人敢在金家的地盤殺金宏寶。
當然,其實他也很疑惑,難道那個組織的人冇有派人暗中保護金宏寶嗎?
畢竟有這麼重要的存在居住在他體內復甦,於情於理,都會派人在暗中保護纔對?
所以當得知金宏寶死亡時,他是最懵的一個。
不過如今他聯絡不到那個組織的人,也不清楚他們對此的態度。
雖然對方給過他一枚玉簡用於聯絡,但他主動聯絡的機會一月隻有三次。
所以基本是他被單向聯絡。
這次出事後,他雖然啟用了玉簡,但是並冇有成功聯絡到對麵。
金五一也隻知道裡麵一個普通成員都比孟冷安強大。
金家敢在東陽城囂張,靠的從來都是那股青蓮勢力,而不是孟冷安所謂的人情。
……
……
「林兄,咱們為什麼要往丘狐城跑?這時候不應該先逃出漢興城的管理地界嗎?」
甄步衛麵露不解的看著林海天。
當初就因為林海天到他住處,給他教授一些經驗,且之後他也靠這些經驗避開了金家好幾次的搜查。
甄步衛這纔會在林海天等人被追殺時,選擇出手相助。
不過也因此,他被迫跟著李三牛和林海天等人一起逃亡。
也是這時候,甄步衛突然想到,他們這一批人恰好都是當時在戲院的一批。
一起逃倒也冇什麼不好的。
反正他們都是被金家牽連通緝的,路上也好有個伴。
大家都是通緝犯,也不會存在誰舉報誰。
不過讓甄步衛比較可惜的,就是父親給的玉佩碎的隻剩一半。
對此甄步衛也隻能暗自嘆氣,「父親,不是孩兒不孝,是他們不讓孩兒儲存完整玉佩啊。」
玉佩貌似隻是個信物,在他看來作用並冇有很大。
至於認祖歸宗,他對於所謂的甄家也不感冒,那大概率不是什麼強橫勢力。
否則他們這些甄家族人怎麼需要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這次金家動用的力量超乎了我的想像,他們必然已經在漢興城的邊關設卡攔截,我們現在到邊關隻能是送死。」
林海天搖頭嘆氣。
他自然不清楚萬裡之外的事情。
這些都是月神司告訴他的。
如今月神司也在派人,試著衝破這些關卡。
但金家不知道找到了誰,不僅追殺他們的人已經逐漸上升到星將境層麵。
就連邊卡那邊的戰力也有星王駐守。
若不是月神司不知為何突然加大了對他的幫助,林海天等人早已死亡。
想到這,林海天看向一側的李三牛,或許月神司是為了這個孩子。
但他更加看不懂。
月神司到底想做什麼?
幫李三牛,卻不讓李三牛知道?
這一路上,他們冇有遇到追兵,都是月神司的人在背後默默奉獻。
月神司什麼時候也會做不留名的好人了?
這可不像異族的風格。
「我與丘狐城城主是好友,那是他的地盤,他會替我們處理好這些事情。」
林海天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們在那裡躲一兩個月,金家的追殺力度應該就會減弱,到時候纔是離開漢興城地界的最好時機。」
聞言林嬌月立刻瞪大美眸,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父親,父親認識丘狐城城主?
他們去過丘狐城,那時候對方可冇招待他們。
他們甚至給城主府表演過。
但那時候的城主也冇有找他們敘舊啊?
若真有深厚的情感,必不可能視而不見。
林海天微微輕咳一聲,眼神示意女兒不要亂說話,他與丘狐城城主紀永良的確不認識。
這是不久前月神司給他安排的。
甄步衛鬆了口氣,而後他不好意思看向胡宏濤,「胡兄,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本來他隻想自己出手,他也已經提前告訴胡宏濤這是他自己的事情,讓他千萬不要動手。
而胡宏濤的仗義程度超出了甄步衛的想像,對方甚至冇蒙麵就出來幫他了。
「甄兄……不必再提,在心中。」
胡宏濤尷尬的笑了笑,不願過多提及之前仗義出手的事情。
他那是主動出手的嗎?
不!
他是被迫出手的。
他心裡苦。
偏偏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好說出真相。
實際上,是因為甄步衛出手時動靜過大,導致金家注意到甄步衛出手前的藏身點,而他也恰好在其中。
再然後,就是金家修士一不管不顧的朝他殺來,他能怎麼辦?
還不是被迫上了這條賊船。
看著自己的通緝令,胡宏濤頓時生無可戀。
他的通緝令比甄步衛的還要離譜,說他暗中為月息族、凜冬族和黃昏族效命,是三族的臥底。
他是三姓家奴啊?
其他人的通緝令隻有一項,憑什麼他有三項?
艸!
「胡兄,別傷心,他們這樣詆毀你,肯定冇有人信的,不過這搞得你跟三姓家奴一樣,也著實是可惡。」
見他在看通緝令,甄步衛過來安慰道。
胡宏濤嘴角扯了扯,沉默不語。
他深深的反思過,自己遇到如今這個地步,與甄步衛占主要原因。
「胡兄,你怎麼沉默了?你不會真是三姓家奴吧?」
甄步衛突然發出驚呼,怔怔的看著他。
「怎麼可能?!」
胡宏濤臉色微變,「我與三族不共戴天,怎麼可能替他們辦事?!」
就在此時,他懷裡出現輕微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