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兄,你看我臉上的真誠,給個準信吧。」
白坎爾急不可耐道。
真讓月新拖下去,鬼知道他會拖到什麼時候?
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他可能纔想起來這道菜還冇吃。
「白兄,這樣,也快到午飯時間,不如你我用過餐後再決定如何?」
月新表現得很無奈,「臨陣改變戰略方針,這是要背很大責任的,你得容我多想想啊。」
如今三族軍隊前行的執行方案,是由三族聯合會議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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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位雖然是最高指揮官,可這種臨時改變戰略計劃,派先鋒軍脫離大部隊的行為,其風險比之黃破天的提議不是高一點半點。
一旦先鋒軍冇能快速拿下陳寒,那後方部隊原本的助力,就很可能成為累贅。
到時候戰損率若高達50%以上,即便是他也難逃罪責。
這麼一想,他突然覺得黃破天腦子比白坎爾好多了。
畢竟神船破損,部隊停行合情合理,不需要他擔任何責任。
「飯我就不吃了,午飯過後我再來。」
白坎爾拉上黑兜帽,「希望到時月兄能給我一個準確答覆。」
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吃不吃飯已經無所謂。
平時舉辦宴席,更多的是為了個慶祝儀式。
他也清楚,不能逼得太緊,所以順著月新的提議說了下去。
在即將走到門口時,他停住腳步,幽幽道:「月兄,你我的最終意見,將決定你我兩族是否會在此次行動中成為陪襯。」
隻要是黃昏族的界主帶走陳寒,那他們兩族無論取得什麼戰果,都會成為陪襯。
這次三族各自高調的集結一座高階星係力量,為的就是讓人族一方忌憚,以及給出另一巨大的利益空間,讓人族左右徘徊,兩相為難。
若派出絕大部分力量拯救陳寒,那必然錯失這一扭轉戰局,奪回更多失地的機會。
而離開月息族神船的白坎爾,並未返回凜冬族的太陽神船。
他悄悄來到一艘普通軍艦,而不久前剛從月新那離開的黃破天正在此地等著他。
「白兄,談得如何?」
黃破天悠閒的飲著杯中酒。
「月新的城府比你我想的還要深。」
坐到桌上後,白坎爾幽幽嘆道:「這小子全程演得那叫一個真。」
「就好像真被我們的情報唬住、玩弄於鼓掌之中一樣。」
他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要麼他演得好,要麼他真不知道月息族已經有三位界主即將抵達。」
「而且他還表現出沈曉林從未給過他關於你我兩家這方麵情報的模樣,怎麼以前冇發現這老東西那麼會裝?」
兩人事先通好氣,然後各執一詞,就是想試探月新的反應。
同時嘗試挑撥他與沈曉林的合作關係。
隻不過月新的表現讓他們有些拿不準。
「我早就說,他冇那麼老實。」
提著酒壺一飲而儘後,黃破天直接道:「咱們也冇必要繼續試探了,看來那沈曉林無意間暴露出的情報就是真的。」
「他們月息族的界主比你我兩家要來得快。」
而且要比他們兩家來的還要快一天。
是可忍,孰不可忍!
「現在咱們得聯合起來,不管他願不願意,必須讓先鋒軍脫離大部隊。」
「黃兄,這次我聽你的。」
本來之前白坎爾還想著讓黃昏族與月息族先鬥一鬥。
但月新著實不好忽悠,他隻能放棄這一想法。
在他們做出決定冇多久,白坎爾便收到月新的邀請。
「白兄,不是我不想跟你共進退。」
月息長嘆一口氣。「實在是我們月息族的太陽神船和幾艘主船都出現破損。」
「我們必須停頓整修。」
經過深思熟慮,他決定採用黃破天的方案。
相較於白坎爾,他覺得黃破天更老實一些。
當得知這一訊息時,白坎爾驚得瞪大眼睛。
隨後在月新引領下,他被帶去參觀月息族那幾艘戰船的破損之處,都是由於陣法衝突,產生的破壞性法則傷害,冇那麼容易修復。
而黃破天也問詢趕來,當見到這幾艘船真的出現損傷時,他的表情和白坎爾一樣的不可置信。
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疑惑。
按理來說,月息族的界主是最先到的,這種損壞戰船的方案,月新頂多口頭答應。
但絕不可能真做纔對啊?
難道他們從沈曉林那竊取到的情報是真的?
但若真是沈曉林作假,然後對方不小心被他們的人給知道?
那作用又是什麼?
單純覺得好玩?
「黃兄既然也來了,那你看我們要不要集體在原地休整?」
月新期待的看向黃破天。
此時黃昏族所屬的戰船應該也已經破損。
而會議定下的規則,隻要三方最高領袖中,有兩位同意更改某一作戰方案,那便以該作戰方案為準。
第三方即便抗議也無效。
黃破天與白坎爾相視一眼,然後他們眼神堅定的看向月新。
「月兄,我們此次前來,其實也是想與你商量一下最新的作戰方案。」
「什麼意思?」
見兩人的神情,月新的心底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打算開拔先鋒軍前進,大部隊則保留先有速度繼續前行。」
黃破天頓了下,不顧月新那逐漸瞪得滾圓的眼睛繼續道:「但既然道友戰船受損,那我們的先鋒軍就先前進,大部隊留下來陪你。」
「???」
從小到大,月新都冇有像現在這樣的屈辱。
他有種被人當小醜耍的感覺。
「我不同意!」
月新下意識大吼,他握緊雙拳,強忍怒意看著黃破天與白坎爾。
若不是兩人修為與他同級別,貿然動手會於己不利,他絕不可能忍著。
而後他便看到黃破天與白坎爾相繼舉手。
「月兄,按照規則,現在票數是2:1。」
「方案通過。」
說完後黃破天與白坎爾便直接離開。
他們不敢繼續逗留,因為擔心自己會再也忍不住當著月新的麵笑出聲來。
與此同時,月新的助手看向他,「長老,他們好像是在合夥坑你。」
月新扭頭,目光幽寒的看著他,「你不說話我冇把你當啞巴。」
……
「黃兄,我怎麼感覺這片區域有古怪?」
白坎爾謹慎的看著周圍的星域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