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打斷思緒的月新滿頭問號。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助手,「他來見我做什麼?」
「不清楚,他來時很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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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話雖然言簡意賅。
但也表明,白坎爾是隱藏蹤跡和身份過來的。
那要談的事情也必然很重要。
最主要一點,這時候隱藏身份是防誰?
這裡隻有三族,不防他們月息族,就隻能是防黃昏族?
「白兄,你這是?」
月新狐疑的看著身披黑披風的白坎爾。
那件黑披風也不是裝飾品,而是能夠遮掩身體氣息和身份的星器。
對方如此大費周章,隻為低調的見他,難不成是想勸他一起坑黃昏族?
經過黃破天剛纔的情報,他目前肯定是不敢將黃昏族坑死。
否則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而且因為白坎爾到來,他也不好現在下令將月息族的太陽神船弄壞。
「此次過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月兄通一下氣。」
等房間裡隻剩他們兩人後,白坎爾便一臉凝重的說道:「月兄,你我兩族很可能被黃昏族給坑害了!」
月新:???
玩呢?
黃破天剛過來說你們坑害我們兩族。
現在到你過來說,黃昏族會坑害我們?
合著無論怎麼樣,我們月息族都會站在被坑害的一方?
艸!
「白兄,此言何意?」
雖然內心將這兩家從第一代罵到現代,但月新還是剋製住情緒,打算看看白坎爾會說些什麼。
「月兄,你們月息族的情報網……」
見月新一臉疑惑,白坎爾試探性問道:「就冇有察覺到黃昏族有什麼異常?」
剛端起茶杯想要裝鎮定的月新差點手肘一抖,他不動聲色的看向白坎爾,「不知白兄指的是哪方麵的異常?」
「當然是黃昏族的界主!」
白坎爾長嘆一口氣,「據我們剛得到的情報,在六天前有黃昏族的界主朝黑三角來。」
「算算時間,最多半天到一天時間,他們的界主就會趕到此地。」
「我最擔心的一點,就是有可能不止一位。」
不等月新有所反應,白坎爾繼續丟擲這一重磅炸彈。
月新:???!!!
合著就他們老實?
你們大爺的!
艸!
早知道就不參與這次的行動了。
一個比一個心眼多。
玩的他腦子累。
「如果隻是一尊界主,你我各自一家的綜合實力也可抵抗。」
畢竟這是匯聚了一座高階星係兵力,即便是界主也冇法輕易殺光。
「但據我們所知,黃昏族此次的計劃是以界主之威鎮壓你我雙方,強行帶走陳寒。」
殺陳寒那是口號。
但傻子纔會殺。
都在想著怎麼把陳寒偷偷帶回去。
「所以來的肯定不止一位。」
黃昏族不是傻子,他們很清楚,一位界主不足以毀滅集結起來的,整整一座高階星係的力量。
「月兄,你這情報……」
月新並未表態,而是疑惑起這一情報來源。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個瞎子和聾子。
怎麼這兩家心眼就這麼多?
憑什麼他們知道的比自己多?
「這份情報其實是從沈家中得來的。」
「沈……沈家?」
怎麼又是它?
就不能換個別的勢力?
你們是不是離開沈家,就冇情報源了?!
月新臉色如蒙陰雲。
在與黃破天和白坎爾聊天後,他發現自己總有一種他是廢物的幻覺。
「嗯,具體來說,是從沈家的沈曉林口中得知的情報。」
白坎爾的這句話讓月新如遭雷擊。
「沈曉林?」
但他很快恢復過來,隻是麵露疑惑的看著對麵的白坎爾,「你確定?」
「雖然他是沈家現任家主的弟弟,但我們也不會盲目信任從他那裡得到的情報。」
白坎爾緩緩說道:「我們也是經過從林家以及天機樓那邊的驗證,確認黃昏族的確有偷偷派界主過來,隻是數量未知。」
「你們……與沈曉林是盟友?」
月新深吸一口氣,以免自己發怒。
「嗯,這一隱秘資訊我都告訴你了,月兄總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
月新現在就覺得自己是小醜。
他自認為與沈曉林是合作很密切的盟友。
嗬嗬。
現在黃昏族和凜冬族都從他那裡得知對方的界主會來,但唯獨他冇有這方麵的訊息。
而且一小時前,他還曾與沈曉林聯絡過,詢問對方,沈家的情報網,是否有探查到另外兩家界主動向異常的情況。
結果則是沈曉林信誓旦旦的告訴他,另外兩家都很老實。
艸!
到底誰纔是那個說謊的?
「那白兄打算讓我怎麼辦?」
月新現在心很累。
這幫狗東西太喜歡耍心眼了。
「我們可以去與黃破天提議,帶領先鋒軍全速前進,先一步抵達黑三角。」
白坎爾麵前浮現一副星圖,他指著黑三角上的黑楓島說道:
「以我們的實力,長驅直入冇問題。」
「為今之計,就是在黃昏族界主趕到之前,先將陳寒抓住。」
因為調動一整座高階星係的力量,所以其中各部分力量與配置也有極大差異。
這些日子的行軍,他們的先鋒軍其實有降速就是為了等待後方部隊。
若全速前進,早就抵達黑三角。
不過他們調動這麼多力量,就是為了避免打不過陳寒這個怪胎,以及沈、林兩家中可能出現在黑三角的力量。
現在隻派先鋒軍進入黑三角,且能成功抓住陳寒的機率在六成這一幅度上下波動。
不過真正讓月新糾結的,則是白坎爾這一方案與黃破天的方案截然相反。
若黃破天剛纔冇有說謊,那他同意之後,即便抓到陳寒,也會被先一步趕來的凜冬族界主給順勢搶走。
可若是白坎爾纔是冇有說謊的那個,這便是最好的選擇。
「白兄,此事可否容我想一想?」
連續喝完三杯茶後,月新這纔開口。
「月兄,黃昏族的界主隨時可能抵達,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沉默片刻,白坎爾表情凝重的看著他。
房間內的氛圍愈發沉重。
誰也不想吃虧。
但月新更不想稀裡糊塗的下決定,讓對方占便宜是一回事,主要是他不想當傻子。
「月兄,你看我臉上的真誠,給個準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