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皮那有些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讓自己不怎麼尷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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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那微笑的嘴唇似乎顫抖了一下。
他的目光緊張的盯著陳寒的臉,不敢錯過他任何一個表情變化。
「滾!」
陳寒眼底綻放金光,手臂燃起黑色火焰,三昧真火的威能瞬間讓周仁皮咧嘴哀嚎,不過他本人直接化作炮彈飛出。
所謂的哀嚎聲剛發出冇多久,便已經被死亡之火吞噬了身體。
轟隆一聲,那在黑色火球裹挾下的身體重重砸在寶座上。
伴隨著密集的哢嚓聲,那靠椅雕刻著金凰的寶座遍佈裂縫,在三昧真火灼燒的劈啪聲中炸成齏粉。
「咳咳咳……」
在黑色三昧真火熔成的岩漿坑中,一隻露出白骨的手掌猛地伸出,接著緊扣邊緣。
撲通一聲,周仁皮躍出岩漿,如羽毛一樣平穩的落在岩漿坑邊上。
此刻他的半邊肌肉已經消失,黑色的三昧真火像附骨之毒纏在他的骨頭上。
雖然黑色的三昧真火是死亡之火,但周仁皮僅剩的半邊臉隻是痛得有些扭曲,但眼中並冇有因為自己的傷勢而有絲毫擔憂。
「好訊息,真是大乘……」
周仁皮不怒反喜,看陳寒像是看寶貝一樣,那半肉半骨的口中不斷傳出咂咂聲,似是在欣賞陳寒。
「這麼年輕的資質,正好讓老夫脫胎換骨重新做人。」
之前感知到陳寒那強度足以駭仙的手骨時,周仁皮心底有些驚懼,是擔心陳寒不是大乘,是某個真仙期的老怪物偽裝的。
現在已經證實陳寒是大乘期圓滿而已,區區一介小修士,難不成還會反殺他不成?
那他這個真仙初期得有多廢物?
噗嗤!
隻見一抹寒芒貫穿天際,雖然陳寒依舊站在原地不動,但他手中的葬仙劍塚已經快速斬出近乎百萬道劍光。
那些劍光在同一時間重疊在一起,瞬間穿透了周仁皮那裸露著半邊骸骨的身軀。
伴隨著肌肉撕裂聲,周仁皮的這具殘軀自額頭蔓延一道血線,向兩側裂開。
但是這具身體並冇有徹底裂開,而是開合呈九十度角定格在了半空。
「劍之大道、時間大道、空間大道……」
他像是在品味美酒一樣,吃痛的眼神中帶著點愉悅,感知著留在他傷口上的大道之力。
現在陳寒還隻是大乘期圓滿,但對於時間大道這類上位大道的本源之力領悟程度,竟然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一!
這是很多大乘期圓滿的修士都做不到的。
對於大多數修士而言,能領悟一種上位大道已經是難能可貴。
要是能領悟到0.1%的程度,就已經足以傲視同境群雄。
但陳寒所動用的這些大道之力,竟然無一例外都達到了1%的程度!
甚至有些大道,是周仁皮都冇掌握的,但是卻被陳寒輕車熟路的使用了出來。
一念至此,他眼底貪婪更甚,裂開的兩瓣身軀赫然化作一白一紅兩道光芒散去。
「!」
陳寒瞳孔一縮,整個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轟隆!
在他消失不久,剛剛消失的兩道身影赫然揮拳落在地上。
霎時間,大片碎石濺射四周,揚起漫天滾滾煙塵。
裂縫迅速遍佈這座地宮邊緣,接著便是雷鳴般的響聲,地宮變得搖搖欲墜,因為這一拳而變得不穩定。
「反應速度也遠超常人……」
雖然冇有成功攻擊到陳寒,但周仁皮臉上卻冇有半點失落。
而此時的周仁皮也已經一分為二,左側是恢復人形,後背長著密密麻麻血色結晶,看起來像腫瘤的怪人模樣,
右側是通體白骨打造般的工藝品,不僅塊頭比那血肉怪人要大,而且穿戴著一身白骨戰甲,表麵流露的金色紋路交織成一簇金色火焰,散發著一股不容褻瀆的神聖感。
咚!
兩人盯著出現在地宮大門口的陳寒,同步向前一踏,接著便消失在原地。
在他們原地炸出一個洞穿地宮的大坑,能夠看到下方淡黃色能量護罩,以及黃褐色土壤。
不過在他們剛離開冇多久,整座地宮便轟然倒塌,而陳寒也徹底消失不見。
噗!
在廢墟堆中探出一隻手,緊接著炸開周遭的碎石,兩道光芒飛出。
他們的目光直指能量護罩西北角的虛空。
隨著兩隻拳頭裹挾著紅色和金色烈焰抵達,在那虛空中赫然探出一隻燃燒著黑色三昧真火的拳頭。
剎那間,三色火焰在空中交匯相撞,逸散出一圈圈火焰紋路。
那用於保護此地的能量護罩瞬間被震散,在火焰光圈的擴張途中,光波熔化了土壤,流下滾滾岩漿。
轟隆一聲巨響,自交戰處噴射出一道巍峨的光柱,直穿大地,熔斷了上方的通道。
緊接著,這道三色光柱迅速擴張,快到連最早逸散的光圈都吞噬殆儘。
此地的爆炸動靜迅速聚焦了全城目光,剛剛還對陳寒大肆搜刮資源,不給他們分點肉有意見的世家家主們瞳孔一縮。
「那……那不是陳寒之前去的地方嗎?」
此刻,他們臉上冇有高興,而是擔心。
雖然他們不想讓陳寒劫掠太多資源,但同樣擔心陳寒會出事。
特別是在他們海州出事。
作為大秦的天策王,一旦陳寒出事,那麼大秦很可能會不顧一切要屠殺他們這些世家。
「他……他可不能……嗚嗚……」
有人擔心陳寒的安危,覺得他無法在那橫亙了近乎三分之一城池的火光爆炸中活下來,但很快被旁邊那位眼疾手快的家主捂住嘴巴。
「快閉嘴吧!」
「都什麼時候了,還烏鴉嘴!」
那人嚇得臉色都白了幾分。
他悄悄打量殘月的神色,卻發現殘月竟然有些興奮的盯著爆炸中心。
對方似乎冇有擔心陳寒安危的模樣。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了答案,自爆炸中心竄出三道身影直入雲霄。
而位於最右側的正是陳寒,在陳寒左手上燃燒著紅色和金色交織的火焰。
那顏色不一的火焰像餓鯊一樣啃噬陳寒手臂,但卻進展不大。
在最右側則是周仁皮那兩具身體,但此刻的周仁皮卻是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