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坊間流言,這座院落會荒廢,疑似死亡過一位吳家主脈之人。
不過吳家因為某種原因,掩蓋了死者資訊,已經死亡的原因,所以這座院落的荒廢和主人一直是個謎。
而吳家的大多數核心成員都淪為了陳寒妖魂幡的一員,所以陳寒也得知了這裡的秘密。
本來吳家是想遷徙這座荒院的,因為地底埋藏著他們吳家的一部分財寶。
實際上,坊間的流言是吳家自己傳出去的。
那時候他們正麵臨大燕朝廷的覈查,追究他們暗中倒賣軍需的事情。
雖然這一次吳家站在了大燕這一邊,但那是因為他們覺得起義成功的機率很低。
大燕再不行,依舊有著幾位金仙,加上地利優勢,還能和大秦抗衡一陣。
他們不是不想投降的,而是打算之後再投。
不過他們錯估了大燕的力量,也誤判了廖家的實力。
當殘月抵達城中心時,便已經隔空攝取了那些真仙層次的抵抗者。
所以剩下的大乘期修士們就成了陳寒眼中待宰的羔羊。
而他們之所以那麼做,就是防止吳家被清算時冇有東山再起的資金。
吳家隻有一位半仙存在,冇有真仙,能在海州的州府裡排上名號,隻是因為他們祖上輝煌過數代奠定的基礎。
但當陳寒瞬移到地底時,嘴角不由一抽。
那些吳家的妖魂在坑自己?
望著麵前那位盤坐在華麗宮殿寶座上,蓬頭垢麵的男人,陳寒差點直接掉頭就跑。
銀色的虛空仙紋光輝已經籠罩了他的身體,要不是男人睜眼看著他,將陳寒周遭空間禁錮,迫使他多留了一秒,
陳寒這才感知清楚對方的氣息和王嬌沐的境界一樣,也就是真仙期初期的程度。
他的心頓時鬆了口氣。
區區真仙初期,搞得陣勢和真仙圓滿一樣。
在這種遠古時代,他就擔心遇到個蓬頭垢麵的邋遢大漢,然後對方還在那種藏有秘寶的重要地方,很難不聯想對方可能是某個絕世高手。
但區區真仙初期,還在陳寒的承受範圍之內。
「這裡的寶物呢?」
見周圍已經空空如也,唯有那乾淨的橙黃壁畫帶著點反光,陳寒麵色不由慍怒起來。
不清楚境界時他跑,現在清楚了對方境界,那就該算一算對方偷他寶物這件事怎麼算了!
「你是吳家的人?」
男人開口說話,聲音雖然嘶啞,但整座地宮都隨著一起震動。
「你們的寶物我用了,但隻要你們再提供一些我需要的資源,我剝皮道人可以許諾,充當你們一千年的庇護者。」
說著不等陳寒同意,剝皮道人掌中出現一張白色清單,瞬間出現在他的麵前。
「給你們三天時間,將資源準備好,老夫要閉關一段時間。」
他冇有在意陳寒那副有些呆滯的模樣。
雖然陳寒的眼光像是在看白癡,但剝皮道人自認為對方應該不會做這種蠢事,那就是知道他的名號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想到自己已經在這裡偷偷閉關了數百年,剝皮道人不禁想到,他是不是應該出去遊玩一下?
他之所以有這個道號,就是因為他喜歡剝他人的麵板,特別是在對方活著的時候做這種事。
至今已有數位仙人因他折磨而死。
這也是他自信報出自己名號後,吳家肯定不敢拒絕的原因。
但凡吳家敢說一個不字,那不出一刻鐘,吳家上下便會麵板不存。
「我不是吳家人。」
見對方不清楚外麵發生的事情,陳寒直接將海州發生起義的事情告訴對方。
主要是讓剝皮道人將有價值的資源交出來,那樣他還能放對方一條生路。
當得知海州的廖家帶頭叛變後,剝皮道人虎軀一震,臉上再無半點自得之色。
不過在得知陳寒也是對方之中的一員後,他眼珠一轉,有些輕蔑的看著他,
「就憑你?」
「想讓我主動投降還不夠資格。」
這個小修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剝皮是什麼人?
是那種輕易投降的人嗎?
先不說陳寒隻剩個大乘期後期的小娃娃,就算陳寒到了真仙層次,他依舊有信心讓對方跪下向他求饒!
說著,他直接探手猛地虛空一抓,打算直接囚禁陳寒,這樣也能避免廖家找他算帳。
剝皮仙人曾經殺過一名海州廖家的修士,為此還被對方的長老追殺過一段時間。
要不是當初身受重傷,他又已經逃到了海州地界,他也不會再到這個鬼地方。
正是因此,他才一直龜縮在吳家的這座地宮裡閉關,直至現在才恢復好傷勢。
鏗鏘!
但剝皮道人隻抓到一團白光,看似是白光,實則是數不清的鋒利小劍組成。
所以當他抓住的瞬間,便綻放出萬千劍芒,纖細的寒刃不斷穿過他的身體。
此刻他的這具身體像是在被重新鍛打的寶體一樣,摩擦出數不清的電火花。
但隨著剝皮道人氣憤一拽,地宮的空間為之一震,這股還未耗儘的力量驟然一空。
剛剛消失融入虛空的陳寒被震出。
眨眼間,對方便出現在陳寒麵前,剝皮道人舔舐著嘴唇,目光戲謔的盯著陳寒,
「現在不緊張,待會小爺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的。」
剝皮道人枯手成爪,穿梭間炸裂周遭虛空,「我周仁皮至今還冇遇到過敢直接對仙人出手的大乘修士,你是第一個。」
「所以我必須好好的招待你一番。」
鏘的一聲,周仁皮的枯爪擒住陳寒的手臂,咧嘴笑道:「讓你知道對仙人妄動刀兵,究竟會是什麼下場!」
他和廖家本就有仇。
所以他也不打算向廖家投降。
而陳寒這個知情者自然也不能放過。
現在他有些慶幸,吳家將這座地宮封鎖在地下萬米的洞口裡,而且還增加了多重陣法保護和隱藏。
否則現在外麵發生起義,肯定少不了趁機擄掠資源的,他這裡要是不夠隱蔽,很可能早就被髮現。
「嗯?」
不過當週仁皮用力想捏碎陳寒手臂骨頭,讓他嚐嚐撕心之痛時,愣神了片刻。
「你……你是大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