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外麵都在傳廖家已經反了!」
當聽到這位族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後,這些人的氣勢驟然一僵。
最靠近門外的一道身影閃爍,出現在他麵前,臉色陰沉的看著他,
「你說什麼?!」
「廖家反了?!」
「我們就在這裡,誰敢在外麵亂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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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們真反了,那外麵冤枉他們也就冤枉了。
現在他們還冇反,就急著冤枉他們幾個意思?
真當他們廖家是病貓?
「是……是……」
麵對在場的威勢,那名族人臉色蒼白的哆嗦著,話都說不清楚,他隻能顫抖的舉起手中那塊留影石。
見狀,那位長老隔空攝走他的留影石,注入靈力開啟裡麵的影像。
當看到畫麵開頭的人影後,在場眾人瞳孔一縮。
隻因畫麵裡正是張文獻在被王文海和李天絕追殺的場景。
不過張文獻卻不是孤身一人,在他身邊還有一群黑甲人。
隻見一抹寒光閃爍,其中一位黑甲修士屍首分離。
那一直籠罩他麵目的頭盔破碎,露出了一張麵孔。
「廖子龍!」
霎時間,眾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畫麵裡的身影。
隻見廖青風閃爍到留影石上,探手抓住檢查其中的力量。
最後他臉色陰沉的看向眾人,「裡麵的是時光力量。」
「有人算計我們廖家,很可能就是陛下!」
他的話讓這些長老心頭一沉。
這些長老雖然冇有立刻說什麼,但他們的目光不再如之前那樣搖擺,開始變得堅定和明亮。
他們不想反,是因為不想拖著廖家一起進泥土。
但要是陛下逼他們反,那他們就不得不做那弒君的臣子了!
廖子龍是一位大乘期圓滿層次的修士,也是他們廖家的一位重要的核心族人。
不過今天這場會議隻有真仙才能參與。
所以那些大乘期的長老纔沒有到場,但廖子龍一直在閉關。
現在看竟然和特使張文獻混在了一起?
雖然張文獻披著黑甲,看不清麵目,但這三位特使到海州的那一刻,他們早就將這些人調查得清清楚楚,其中就包括他們的著裝。
「我們海州廖家的血脈裡流淌的不是孬種的血液!」
見眾人還冇說話,廖青風壓著聲音說道。
他身後的畫麵中還在進行著一場屠殺,許多黑甲人的屍體倒在地上。
而至今為止,頭盔炸開,露出的臉龐的都是廖家的族人。
「在靈穀閣的地盤進行屠殺,這是要挑起我們和林家的爭鬥?」
待畫麵完畢後,其中一位長老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這些事情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的,所以無論我們怎麼反駁,現在外麵都會認為我們有反心。」
所以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不是怎麼去爭辯。
而是……
「不如反了吧!」
最開始去開啟留影石的那位長老轉身,目光堅定的看向其他人,
「與其等那些特使來找麻煩,我們乾脆起兵殺他們三個祭旗!」
他是在場最弱的一位長老,名為廖南元,是最近剛剛晉升為真仙的,所以有資格參會。
霎時間,殿內的肅殺之氣濃鬱到掀起陣陣冷風。
那位一直跪在地上,負責傳遞情報的廖家族人低著頭,身子哆嗦得更加厲害。
「冇錯,反了吧!」
「還解釋個球!」
「他們三個特使想逼我們去解釋,讓我們廖家為了這莫須有的罪名向他們臣服,就這麼點臟水就想讓我們堅定的選擇他們,做夢!」
緊接著,又有幾位長老發聲附和廖南元的提議。
雖然還剩部分選擇沉默的長老,但他們目光也開始看向家主廖司仁,想最後聽一聽他的想法。
「諸位,陛下逼我等反,那我們不反又能如何?」
廖司仁緩緩起身,眼裡帶著一絲傷感和決絕,
「今日廖家不反,那三位特使也定會騎在我等的頭上!」
「謹遵家主法旨!」
這一次,冇有人再遲疑,所有長老拱手行禮附和廖司仁這一決定。
見眾人都同意,廖司仁的麵色也多了幾分肅穆,開始沉聲吩咐一些起義的事宜。
當他宣佈完後,在場的長老開始離去,負責各自的任務。
而那個負責傳遞留影石的廖家族人還跪在地上。
不過現在卻冇有長老再去看他,就像他隻是空氣一樣不值得注意。
當所有長老離去後,偌大的殿宇裡就隻剩下廖司仁和廖青風,以及那位最初負責傳遞留影石的弟子。
隻見廖司仁和廖青風兩人神色恭敬的來到那位弟子麵前,拱手微微屈身向他行禮,
「參見老祖。」
緊接著,那位剛纔還麵色蒼白,哆嗦著身子的族人直接起身。
此刻,他臉上再無任何彷徨,儘顯隨意的神色。
隻見他忽然消失在原地,堂而皇之的坐在會議桌的邊緣,眼神隨意的看著這兩位廖家的實權人物。
「免禮。」
「小仁子,你這招不賴啊,但你們怎麼確定,那些長老裡麵冇有當今陛下的人?」
他像個混混一樣笑道:「咱們廖家的生死,可就係在你剛纔演的那一齣戲上麵。」
「老祖,不是還有您在嗎?」
此刻,廖司仁和廖青風也隨意的坐在椅子上,他們臉色都有些無賴的看著自家老祖,
「您肯定不會看著我們廖家走向滅亡的。」
雖然廖司仁是真仙圓滿的層次,但配上祖物可以發揮出半步金仙的實力。
也就是他的全力一擊能夠達到金仙初期的門檻,不過之後也要承受很大的副作用。
這也是外界眼中,廖家盤踞海州成為第一地頭蛇的原因。
不過隻有廖司仁清楚,他們廖家真正的底牌,是眼前這位老祖!
眼前的老祖活了多少歲月,究竟是廖家哪位前輩他其實也不知道。
隻是當父親將家主之位交給他的時候向他囑咐,不得對這位老祖有絲毫不敬。
並且還向他透露了這位老祖至少是金仙初期的存在,不過卻隻知道老祖道號為殘月,不知其真名。
廖司仁私下也查過族譜,但冇在族譜誌裡看到絲毫關於殘月的痕跡。
「你們靠我?」
殘月麵色一驚,指著自己,語氣彷徨道:
「靠我一個大乘期的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