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他神經瞬間緊繃起來,大氣不敢喘一下。
風天行以為是胡宗夜回來了,但他根本冇有反應的時間,整個人就像木頭一樣僵硬在原地。
陳寒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消失在了這裡。
當陳寒離開後,風天行那空洞的雙眼逐漸恢復光芒。
「我在這裡做什麼?」
(
他眼底泛起疑惑,「難道斬殺了胡宗夜這個仇敵,我現在應該去慶祝纔對。」
此刻,風天行的腦海中,關於胡宗夜憑空消失的記憶已經被篡改,變成為他費勁一番功夫,終於將胡宗夜這個仇敵擊殺。
當血虎幫和黑蠍會滅亡後,古浪鎮引來了三年的平靜時光。
在這三年時間裡,風天行偶爾帶些禮品來看望陳寒。
雖然一直摸不清陳寒的底細,但風天行也想明白了。
陳寒對古浪鎮冇有想法,而且實力極其強大。
有對方在,那古浪鎮真出現他難以抵抗的意外,也不一定陷入災難之中。
「陳道友,最近的神火鎮已經被朝廷提拔為軍鎮。」
風天行看似隨意的向陳寒透露古浪鎮即將出現駐軍的情況。
實則他也擔心陳寒會出事。
這三年來古浪鎮一直相安無事。
他現在就擔心陳寒身上揹負著某種血仇,而且是和朝廷有關的,到時候駐軍的到來很可能會發現。
因為大秦的軍隊在三年來已經侵占了大燕將近三分之二的土地。
所以許多高階修士也開始向他們這些偏僻之地匯聚。
他們這數個小鎮以神火鎮為主,在那裡有元嬰期的大佬坐鎮。
而到古浪鎮的駐軍中,有一位金丹期圓滿的修士,還有數十位金丹期的修士,麾下各境界的修士更是不計其數。
風天行也就因為此前已經是古浪鎮的鎮長。
否則現在的他現在頂多在軍隊中擔任一名百夫長左右的官職,至於鎮長不到金丹根本冇可能。
他找陳寒透露這些資訊,也是在變相示好。
陳寒實力強大,卻又很低調,很可能是身負某種血仇。
當軍隊到來後,風天行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坐穩鎮長之位。
所以告訴陳寒,其實也是在給他自己準備退路。
日後若有不測,陳寒很可能會救他一命。
聞言陳寒眯起眼睛,「那風鎮長對這支新來的軍隊有什麼看法?」
這三年來他都在參悟死氣,已經很少理會這些世俗的瑣事。
而風天行也知道他的脾性,所以也很少拿瑣事來叨擾他。
三年來,風天行每次都會帶著一堆禮品來拜會陳寒,雖然陳寒看不上,但礙於他的熱情也隻好收下。
「下官當然是歡迎他們,但……」
風天行不禁麵露愁容,「這些都是習慣了在刀尖上舔血的凶徒,而且如今大燕早已是大廈將傾之勢,怕是不好應付啊。」
那些敗退的軍隊士氣大降,軍紀也是渙散不堪。
不說沿途燒殺搶掠的一路敗退,但肯定少不了擾民。
那些將領為了方便管束軍隊,對於手底下這些士兵的某些行為,往往是睜隻眼閉隻眼。
真正讓風天行擔心的是,他現在的錢財已經不多。
自從解決了血虎幫和黑蠍會這兩個心腹大患之後,他就開始一年一次的頻率衝關。
不過風天行每次都差一絲成功,如今他要是繼續衝關,很可能連凝聚假丹的機會都冇有。
特別是他因此消耗大量錢財,現在即便要賄賂那些軍隊將官也做不到。
給的少,對方會認為他看不起,反而會招來報復。
給多一些,他也付不出。
鐺!
陳寒丟了一袋靈石到桌上,「這裡麵是一千上品靈石,足夠你賄賂那些軍官了。」
「哎,我也不知道……」
還在長籲短嘆的風天行愣住,神色恍惚的看著麵前那繡有鸞鳳圖騰的儲物袋,「你……您說什麼?」
他激動到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敢開啟那個儲物袋。
風天行擔心這會是一場夢,開啟儲物袋後冇有那麼多靈石,就會變成一場空。
「一千上品靈石,但也不是冇有要求的,我需要你辦好一件事。」
陳寒氣定神閒的敲了敲桌子,道:「你要是做不到,那就別拿這筆錢。」
一千上品靈石對陳寒的資產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他現在更在意的,是那支軍隊裡會不會有人認識他。
雖然大燕前線軍隊中,那些見過他的修士都已戰死。
不過當初他屠戮百萬邊軍,被大燕冠以人屠的名號,對方肯定也有他的畫像。
就算陳寒現在相貌有所調整,但所用的名字依舊是陳寒,難免會被人注意到。
這些年古浪鎮裡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知道他名字的人也不止這個小鎮。
所以對陳寒來說,抹去鎮子裡那些百姓的已經幫不了他什麼。
「您放心,我儘力……不,我保證,那些兵痞一定不會來打擾您!」
聽完陳寒的要求後,風天行鬆了口氣,並拍著胸脯說道。
陳寒又不是要這些軍隊的命,隻是為了不讓這些軍隊打擾到自己,有什麼難的?
在走出萬獸寶閣的大門後,風天行頓感天上的太陽真明亮。
「能遇到陳道友,真是我的福氣啊。」
風天行愜意的伸直懶腰,臉上的愁容早已替換為明媚的笑意。
一千上品靈石,相當於一千萬下品靈石!
他就算拿出九百萬去賄賂,也還有一百萬在自己身上。
不過風天行冇有去想,隻是經營一座萬獸寶閣的陳寒,為什麼會擁有如此钜額的財富。
人在江湖飄,學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問。
少問少麻煩。
不到一週的時間,一支旗幟為赤色鳳凰的軍隊進駐古浪鎮。
許多百姓懷著忐忑和期待的心情,到街上去迎接這支軍隊。
不過陳寒自始至終都在雕刻木雕,連神魂之力都冇有探出。
隻見一艘艘龐大的戰船在古浪鎮上空馳過,狹長的陰影籠罩了大片陽光。
在古浪鎮中心區,也就是昔日血虎幫總部所在,已經被徹底改造為一個巨大校場。
這支軍隊的駐地正是那裡,身為鎮長的風天行正麵帶微笑的站在那迎接這支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