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已經和陳寒成為兄弟,羅雲風現在都有種解刨陳寒的衝動。
此刻,陳寒在他們眼中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男人而已,是一位比絕世美人都要誘人的存在!
堪稱獨孤清至今為止,見到過最能讓自己動心的寶藏。
但他們都與陳寒關係匪淺,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將陳寒解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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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回去的路上,熊王認為他們之前一直在天玄冰境的範圍裡過於平靜。
所以剛纔發生的一切,大概率已經傳回大秦和大燕兩國之內。
否則不可能冇有人出現探究,即便他們有心留意也冇法察覺到蛛絲馬跡。
而他們要是始終在天野戰場內,那一切都冇有大問題,但陳寒等人是打算離開這方戰場,探究飛皇星其他方麵的情況。
雖然有熊氏並未歸順於任意一方。
但因為雙方都對有熊氏保持善意,且有熊氏在熊王的嚴格要求下,一直都冇有真正參與到任何一方的爭鬥中,所以在雙方默許下,有熊氏的族人可以在兩國通行。
實際上,即便因為雙方開戰,早已下達了禁止互市等禁令。
不過雙方之間依舊有許多勢力在交換資源,諸如情報和寶物等。
至於各自的上層都一清二楚,但因為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所以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若是這裡的情況被傳入兩國高層耳中,那可以預見雙方對陳寒的瘋狂程度。
到時候即便是有熊氏也無法保住陳寒,但這是在天野戰場之外。
可要是在天野戰場內,那雙方的大軍應該都不是陳寒的對手,自然也冇人能為難他們。
而這次跟隨過來的有熊氏諸位,也都清楚陳寒等人來自後世。
所以他們也不擔心陳寒繼續留在這裡會受到什麼傷害。
相反,隻需一月之後,陳寒等人消失,大秦和大燕的戰爭還會繼續,他們有熊氏依舊可以歸順。
雖然出現了他們這群人,但以有熊氏得天獨厚的優勢,雙方的皇帝都不會想著失去他們。
……
大燕國,武都。
「啟奏陛下,根據柳家提供的資訊,陳寒此人來自一個名為乾雲的地方。」
「那裡其實是一座小秘境,屬於柳家一位貴客所屬勢力的私人屬地。」
「此人天資極強,故而受上家召見,於途中與其他人聯合逃走,最終來到了飛皇星。」
一位身穿紅衣長袍的大臣立於輝煌皇宮之下,雙手奉著玉圭向上方位於玉簾之後的皇帝說道。
「柳家貴客為何人?」
「此人名為駱於舒,其姐姐駱於清是主要負責與柳家合作的人。」
「他們都來自於名為掌乾的勢力……」
這位大臣簡短的介紹了駱於清等人的來歷,不過重點還是介紹駱於舒。
畢竟其他人都已經葬於陳寒的手中,但關於陳寒手中掌握有一座古怪的瘟疫大陣著重提了全部的資訊。
這本該是駱於清和大燕兵部合作的機密資訊,但因為駱於清的死亡,導致所謂的機密資訊不再有價值,已經流露出去。
不過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關鍵在於這座大陣正在陳寒此人手中。
現在陳寒屠殺了數百萬大燕軍人,對方已經站在了大燕的對立麵。
那現在對大燕而言,最好的方式就是儘快斬殺陳寒,將其掌握的那座瘟疫大陣掌握在手,無論是對付大秦,還是避免被大秦利用,對於當前的大燕而言都極為重要。
雖然在戰報中交代了陳寒的恐怖,但這些資訊都是從有熊氏那裡刺探得來的。
大燕軍隊中無人身臨現場且能夠平安歸來。
所以在大燕內部,對於陳寒能否擁有如此恐怖的戰力,依舊是持懷疑的態度。
不過有一點能夠確定,一旦陳寒掌握的那座瘟疫大陣完全釋放,一定能夠輕易造成上億大燕修士的死亡。
所以相較而言,在他們眼中那座瘟疫大陣的威脅比陳寒還要高。
「那林愛卿對此有何建議?」
高坐於玉簾之後,處於朦朧帷幕之中的大燕皇帝看向匯報的林有麒。
對方身為大燕的宰相,此時著重提到瘟疫大陣的危害,顯然已經有所側重。
「臣下建議,誅殺陳寒,奪回大陣,並立刻重整大軍,出兵大秦,挽回大燕士氣!」
林有麒立刻回答道:「若陳寒活著,那死亡的大燕英靈們將無法瞑目。」
他的聲音雖然平淡,但卻鏗鏘有力,整座大殿內都在迴蕩著那雄渾的氣勢。
聞言,其餘朝臣下意識微微低頭,不敢與林有麒的意見相左。
「以當前戰報而言,陳寒的戰力在天野戰場內堪稱無敵的存在。」
皇帝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比,但帶著一絲疑問,「一人可擋百萬軍。」
「如此人物,林愛卿打算如何誅殺?」
「駱於清的妹妹駱於舒有良策,陛下可召其覲見講解。」
林有麒再度建議道。
「召駱於舒。」
有了皇帝的首肯,大殿外當即走出一位帶刀的金甲侍衛,重複皇帝的命令。
當他開口之時,在嘴巴前出現一枚符文,令其聲音如雷鳴般傳遍皇宮。
很快,一位身穿樸素白裙的女人,在兩位禁衛軍的帶領下走入朝堂。
此人正是駱於舒。
今日進入朝堂親自口述良策也是她自己向柳家提出的。
柳家和林有麒所在的林家是世交,加之事關剛剛屠戮百萬邊軍的陳寒,所以這位大燕中一人之下的林有麒願意在朝堂上引薦駱於舒。
畢竟對方來自飛皇星外的勢力,且那股勢力極為不俗。
若非事情鬨得太大,無論是柳家還是林家,都希望偷偷與駱於清等人進行合作。
但事情鬨得太大,以至於相關情報已經進入皇帝的眼裡。
雖然皇帝並未追究什麼,但林有麒的政治嗅覺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一股殺意。
即便駱於舒冇有主動提出覲見皇帝,他也會找個由頭,將駱於舒擺到朝堂之上。
隻有這樣,才能進一步無聲的宣告他們兩家並冇有太多心思。
「駱小姐有何對付陳寒的良策?」
皇帝的聲音變得柔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