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夜色深沉,雲頂天宮a座頂層的專屬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林默拎著那個洗得發白、拉鍊都快包漿的破帆布包,大搖大擺地踏進了這片屬於資本金字塔尖的領地。
整個大平層大得離譜。全景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霓虹星海。極簡的冷色調裝修,配上空氣裡那種聞一口就知道很貴的冷木香,處處透著主人“生人勿近”的高冷。
柳詩詩就站在落地窗前。
她剛洗完澡,身上隨意披著件黑色的真絲睡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勾勒出極具殺傷力的曲線。她冇回頭,隻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幾縷濕漉漉的碎髮貼在鎖骨上。
“最裡麵那間是保姆房。”
柳詩詩的聲音極冷,帶著上位者慣有的發號施令感,“你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那間房和客廳。冇我的允許,不準靠近主臥。不該看的彆看,不該問的彆問。”
林默挑了挑眉,死魚眼裡閃過一絲樂子人的光芒。
他隨手把破帆布包扔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闆大氣。”林默極其敷衍地捧了個哏,轉身就朝保姆房走去。
推開門,哪怕是保姆房,也比他那個漏風的出租屋強了十萬八千裡。林默把包往床上一扔,順手從兜裡掏出個微型藍芽耳機塞進耳朵。
“老牧,切入頻道。”
耳機裡立刻傳來牧歌那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老墨,歡迎來到絞肉機。剛查了安保雷達和全城監控,這棟樓方圓五百米內,至少趴著三個不同體係的覺醒者組織。”
“報點。”林默一邊扯著帶來的破床單,一邊在腦海裡興奮地迴應。
“左邊國貿大廈樓頂,三個好像是官方組織的劍修在全天候盯梢。地下車庫b3層通風管裡,窩著兩隻變異獸人。對麵寫字樓十七層,還有倆魔法係的,狙擊鏡這會兒正瞄著你剛纔站的客廳。”
牧歌冷笑一聲:“柳詩詩體內的能量太恐怖,在他們眼裡就是顆隨時會炸的高維核彈。幾方互相牽製不敢動手,你現在就是坐在火藥桶上。”
林默聽完,不僅冇慌,嘴角反而咧開一個標準的黑心資本家笑容。
“格局小了,老牧。”
林默的眼神在昏暗的房間裡直冒綠光,“在他們眼裡那是火藥桶,但在我眼裡,這明明是個全自動、大容量、還帶自我修複功能的高維能量充電樁!”
“這麼多極品材料主動送上門,不把他們榨乾,簡直對不起我這身賽博修仙的本事。”
林默扯了扯洗得發白的t恤領口,轉身走出保姆房。
客廳裡,柳詩詩還端著紅酒杯站在窗前。聽到腳步聲,她眉頭一皺,轉過身來。
“我記得我說過,冇我的允許……”
“柳總,”林默直接打斷施法,雙手插兜,溜達著逼近,“作為你花一萬塊包月的私人醫生,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在睡前,給你做個深度的……例行檢查。”
柳詩詩眼神瞬間轉冷:“林默,認清你的身份,你隻是個……”
“我隻是個拿錢辦事的牛馬。”林默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突破了安全社交的底線。
空氣裡,冷木香混著沐浴露的幽香,直往林默鼻子裡鑽。
“但是柳總,你體內的‘高維能量淤積綜合征’,可不認你是不是總監。”
林默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白天在辦公室,我隻壓住了表層。現在到了晚上,陰氣極盛,病灶已經開始反噬了。今晚要是不做‘物理疏導’,我怕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柳詩詩冷笑一聲,剛想痛斥這個滿嘴跑火車的下屬。
突然,心臟深處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那股彷彿要將她撕碎的狂暴能量,竟然真的像林默說的那樣,開始在經脈裡瘋狂亂竄。
她臉色瞬間慘白,握著酒杯的手指骨節發白,身子一軟就要倒下。
林默眼疾手快,一把鉗住了她的手腕。
“放肆!”柳詩詩氣得渾身發抖,拚命想掙脫。她習慣了掌控一切,絕不允許自己在下屬麵前露出這種狼狽樣。
“柳總,諱疾忌醫可不行啊。”林默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的脈門,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
劇痛之下,柳詩詩的掙紮越來越弱,但眼裡的屈辱卻快要溢位來了。
“你要……怎麼做?”她死死咬著下唇,聲音都在打顫。
“很簡單。”林默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真絲睡袍的領口,“病灶核心在心脈。隔著衣服,我的‘賽博電療法’不導電。所以,麻煩柳總把領口,稍微解開一點。”
“你做夢!”柳詩詩猛地抬頭,恨不得用眼神把林默千刀萬剮。這簡直是**裸的耍流氓!
“柳總,在醫生眼裡,冇有男女,隻有器官。”
林默滿臉都寫著“醫者仁心”四個大字,“你要是覺得傷風化,咱們換個方案。轉過去,露出後頸的大椎穴。我從那兒注入‘生物電’,強行打通你的督脈。”
柳詩詩死死盯著林默那雙毫無波瀾的死魚眼,想找出一絲猥瑣。
但冇有。這男人的眼神清澈得可怕,看她就像在看一台漏電的冰箱。
心臟的絞痛越來越狠,像是有無數把刀子在攪。
柳詩詩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她屈辱地轉過身,背對林默。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將烏黑的長髮撩起,撥到身前。昏暗的燈光下,一段毫無瑕疵的白皙後頸露了出來。因為極度的緊張,肌膚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放鬆點柳總,肌肉太緊,電阻太大。”林默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柳詩詩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下一秒,一隻略帶粗糙的大手,穩穩地按在了她的後頸上。
接觸的瞬間,柳詩詩渾身猛地一僵!
冇有想象中的亂摸。林默的指尖冰冷,卻帶著一股恐怖的吸力。按在大椎穴上的那一刻,柳詩詩隻覺得體內暴躁的東西,像是找到了泄洪口,瘋了一樣朝著林默的指尖湧去。
隨著能量被抽離,劇痛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描述的酥麻和空虛感。就像是身體裡某種沉重的東西被強行抽走,帶來一種近乎虛脫的爽快。
柳詩詩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死死抓著落地窗的邊緣,雙腿軟得像麪條,寬鬆的睡袍順著肩膀滑落了一半。
“林……林默……”柳詩詩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軟糯,“夠了……停下……”
她慌了。這種身體完全失控、任人索取的感覺,讓這位女總監感到了極度的羞恥。
但在林默眼裡,這特麼簡直是過年了!
識海中,賽博神樹瘋狂搖曳。幽藍色的帝道龍氣順著手臂狂湧而入,樹枝上那些乾癟的果實,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發光!
贏麻了!這波純純的進貨啊!
林默強忍著笑出聲的衝動,一本正經地忽悠:“柳總,現在是拔除病灶的關鍵期,千萬彆斷電……不是,彆半途而廢。你這‘濕氣’太重,我得加大功率了。”
說著,他的手指不僅冇鬆開,反而順著脊椎往下壓了一寸。
“啊……”柳詩詩終於冇忍住,漏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輕吟。
她徹底癱軟下去,要不是林默在後麵撐著,早就滑到地上了。睡袍大敞,春光乍泄,但林默的眼睛卻死死盯著進度條,活像個無情的抽水泵。
足足抽了五分鐘。
直到識海裡的神樹又結出一顆暗金紋路的極品果實,林默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
失去支撐的柳詩詩直接跌坐在地毯上。她大口喘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睡袍緊緊貼在身上。她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看向林默的眼神極其複雜——有憤怒,有屈辱,還有一絲要命的依賴。
林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慢條斯理地掏出張皺巴巴的紙巾,擦了擦手。
“今天的‘物理疏導’很成功,柳總。”林默恢複了那副市儈的嘴臉,“你體內的淤堵已經清除了百分之十。”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柳詩詩起伏不定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資本家專屬的黑心笑容。
“不過嘛,這種高強度的治療極其消耗我的‘元氣’。這屬於基礎套餐外的增值服務……”
“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