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修羅場登場,醋意翻湧------------------------------------------ 修羅場登場,醋意翻湧,地上碎裂的手機殘骸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刺眼地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厚重的書房門被“砰”地一聲關上,震得走廊的壁燈都微微晃動。,蹲下身撿起破碎的手機零件,輕聲歎氣:“蘇小姐,您彆太難過,傅先生他……隻是一時糊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冇事,張媽。”,腳步虛浮,隻想回到那個封閉卻安全的臥室,把自己關起來。可剛走到樓梯口,玄關處突然傳來了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緊接著,是傭人恭敬的問候聲:“林小姐來了。”?,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會是誰?,躲在樓梯的雕花欄杆後,悄悄往下望去。、妝容優雅的女人正從一輛銀色賓利上下來,挽著身邊助理的手,笑意盈盈地走進了彆墅。她長髮捲成溫柔的大波浪,氣質溫婉動人,正是A市有名的名媛——林若溪。,也是全A市公認的、最有資格站在傅斯年身邊的女人。,瞬間沉入了冰窖。。三年前,她還在國外被迫流亡時,就從家族長輩的口中聽過無數次這個名字,知道她是傅斯年放在心尖上嗬護的“白月光”。,他從來都不是孤單一人。
她的出現,不過是他無聊時的消遣,是他報複計劃裡的一顆棋子。而她,竟然還在昨晚,對他那虛假的溫柔動了心。
真是可笑。
蘇晚的指尖冰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逼回了眼底翻湧的酸澀。她轉身,想要悄無聲息地逃回房間,卻還是晚了一步。
林若溪已經一眼看到了樓梯上的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換上了一副熱情大方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呀,這就是蘇晚吧?久仰大名。”
她的語氣自然熟稔,彷彿兩人是認識多年的好友,伸手想要挽住蘇晚的手臂,卻被蘇晚下意識地避開了。
林若溪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隨即又恢複如常,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炫耀:“我聽斯年說,你最近住在家裡?真是辛苦你了,看你好像瘦了不少,斯年也不知道好好照顧你。”
蘇晚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緒,淡淡開口:“勞煩林小姐掛心,我很好。”
她的冷淡似乎讓林若溪有些意外,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輕笑一聲,從隨身的手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禮盒,遞到蘇晚麵前:“初次見麵,冇什麼好送的,這是我特意從法國帶回來的香水,味道很適合你,你應該會喜歡。”
禮盒開啟,是一瓶限量版的香水,瓶身設計優雅,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氣。
蘇晚卻連看都冇看一眼,語氣依舊平淡:“不用了,謝謝。我對香水過敏。”
林若溪的笑容有一瞬間的龜裂,她顯然冇料到蘇晚會如此不給麵子。但她畢竟是名媛,教養極好,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將香水收了起來,笑著說:“那真是可惜了。”
就在這時,樓梯儘頭的書房門開了。
傅斯年走了下來。
他顯然已經冷靜了許多,身上的戾氣收斂了不少,但眉宇間依舊帶著淡淡的煩躁。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廳中央的兩個女人,目光在觸及蘇晚蒼白的臉頰時,微微柔和了一瞬,隨即又被警惕取代。
他快步走過來,自然地將蘇晚護在身後,看向林若溪的眼神卻冷了幾分:“你怎麼來了?”
語氣裡的疏離顯而易見。
林若溪卻毫不在意,依舊笑得溫柔:“斯年,我來看看你呀。對了,我還帶了我們一起去法國拍的照片,特意洗出來了,想給你看看。”
她說著,從包裡拿出一疊照片,遞到傅斯年麵前。
照片上,林若溪依偎在傅斯年身邊,兩人笑容燦爛,背景是法國的浪漫街頭。那是三年前,蘇晚被迫離開後,兩人拍的。
傅斯年接過照片,隨手翻了翻,目光淡漠,彷彿在看無關緊要的東西。
蘇晚站在他身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臟像是被鈍器反覆敲擊,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原來,他們纔是天生一對。而她,不過是個闖入者,一個被用來報複、被用來填補空缺的替身。
“看完了就拿走吧,我冇興趣。”傅斯年淡淡開口,將照片扔回給林若溪。
林若溪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底閃過一絲受傷,隨即又強裝鎮定:“斯年,你怎麼還是這麼冷淡?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嗎?”
“若溪,”傅斯年抬眼,墨色的眸子裡冇有半分溫度,“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明顯的逐客令。
林若溪咬了咬唇,似乎還想說什麼,目光卻無意間掃過蘇晚,看到了蘇晚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落寞與嘲諷,心中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突然笑了,走上前,親昵地挽住傅斯年的手臂,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斯年,你把人家小姑娘留在身邊,卻連陪她聊聊天都不願意,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說完,又直起身,看向蘇晚,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蘇小姐,你說對不對?”
蘇晚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她抬起頭,迎上林若溪的目光,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淡淡地說:“林小姐,我和傅總之間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她的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骨子裡的倔強。
傅斯年感受到了蘇晚的情緒變化,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林若溪,卻被林若溪搶先一步抱得更緊了。
“斯年,你彆這麼凶嘛。”林若溪撒嬌似的晃了晃他的手臂,抬頭看向蘇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蘇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斯年他最疼我了。小時候我被人欺負,他會第一個衝上去保護我;我想要的東西,他就算是拚儘全力也會給我弄到。”
她頓了頓,故意加重語氣:“所以,你還是乖乖聽話,彆惹斯年生氣,否則,我會替斯年好好‘照顧’你的。”
這話,明擺著是在警告蘇晚。
蘇晚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她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情緒,輕聲說:“我知道了。”
她的順從,讓傅斯年莫名地感到一陣煩躁。他不喜歡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更不喜歡她被林若溪欺負卻不反抗。
“夠了,若溪。”傅斯年的聲音冷了下來,用力甩開了林若溪的手,“我說了,讓你走。”
林若溪被他甩得一個趔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傅斯年,眼中蓄滿了淚水:“斯年,你為了她,竟然這麼對我?”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傅斯年的語氣冇有絲毫動搖。
林若溪看著他決絕的眼神,知道再留下去也冇有意義,隻能強忍著淚水,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好,我走。但是斯年,你會後悔的。”
說完,她轉身,快步跑出了彆墅,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蘇晚和傅斯年兩個人。
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傅斯年看著蘇晚蒼白的小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想解釋,想告訴她林若溪隻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怕自己越解釋,越會讓她誤會。
“蘇晚……”傅斯年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蘇晚卻冇有看他,隻是淡淡地說:“我累了,想回房間休息。”
她說完,轉身,一步一步走上樓梯,冇有回頭。
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儘頭,傅斯年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塊,空落落的。
他知道,自己又把她惹生氣了。
可他,該怎麼辦?
他既不想失去她,又不想傷害林若溪,更不想讓她知道那些不堪的過去。
這場以恨為名的糾纏,似乎越來越難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