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青訣的行動被限製住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封無咎下頜線繃緊,緊咬著牙關,麵容暴戾到彷彿在看死人,吐出的每個字都攜著壓迫感。
「你,是誰?!」
好傢夥,魔怔到都不認識他了?
青訣想要回答,卻見封無咎像是承受不住疼痛了般輕「唔」一聲,倒在青訣身上。
見封無咎一動不動,青訣小心翼翼地推了他一下,才發現他又陷入了昏迷。
原著中,封無咎哪怕被刀子捅也能做到麵不改色,現在是有多難受才會這樣?
心口在隱隱作痛著,青訣再次將封無咎扶好,幫他運轉體內內力。
待封無咎再次睜開眼時,天早就亮了,窗外溫暖的陽光鋪灑進屋內,慵懶愜意。
頭還有些疼,昨晚記憶模糊,他單手撫上額頭,緩慢地從床上坐起來,這才發現屋內還有一人。
沉默三息,他拿起床頭的衣裳披在肩頭,下了床,走到倒在地上的青訣身邊。
光線恰好打在青訣所處的位置,看上去如此耀眼。
影衛乃是主子手中見不得光的殺人利器,不可暴露身份,不可擁有真正的姓名。
甚至很多影衛在執行完秘密任務後都會被無聲抹殺,什麼都留不下。
無論追隨於誰,都隻有死路一條。
人隻要被抓進影閣便是九死一生,就算能活著出來被人挑選買下,估計也早已變得麻木,癡傻或瘋癲。
初見青訣那日封無咎便想說了,他很少見影衛的眼神是清澈的。
這樣的人似乎並不適合匿在黑暗裡。
封無咎想著,嗓音低沉冷硬:「起來。」
倒在地上的青訣沒有動。
封無咎這才蹲下身去,伸手去探青訣的內力。
而後意識到青訣是被他的內力反噬了,筋疲力盡後倒下。
今早醒後沒有那般難受,原來是因為青訣......
封無咎撩開遮擋在青訣麵前的一縷發,目光粘稠地看著他的臉,一點點掃過他的肌膚。
最終伸手,將青訣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
時間慢慢流逝,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的青訣才終於睜開了眼。
他懵圈地朝封無咎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後當場表演一個鯉魚打挺,上一秒還躺著,下一秒已經站起來了。
但意識到他從床上站著,隻能讓封無咎仰視他的那一刻,他又輕輕地坐了下去。
尷尬道:「主上,屬下不是故意闖入您房中的,您昨晚情況不好,屬下擔心……」
「你怎知本座昨晚情況不好?」封無咎抓住了關鍵。
青訣抽了下嘴角,打死也不能讓封無咎知道他玩偷窺,「昨晚您悶哼的聲音聽起來很難受……」
沒人比封無咎本人更瞭解自己。
他從不信任任何人,對周圍的一切都保持警惕,就算再難受,也不可能主動暴露自己的脆弱。
很明顯,青訣在說謊。
封無咎用審視的眼神打量他,沉默一會兒,挑起了個意味不明的笑:「是嗎。」
「那你為何倒在地上,喜歡睡地板?」
要是讓封無咎知道他是全身失力後不小心跌下床磕到了腦袋昏迷,那他不得被笑死?!
青訣直接套模板,將影衛語錄搬出來:「屬下怕髒了主上的床。」
「髒了床?」封無咎叉著胳膊,歪頭,「昨日早上你拍拍屁股跑得快,弄髒的床可知是誰清理的?」
青訣:「……」
這句話宛如驚雷劈在了青訣腦袋上。
他一直以為那種活封無咎會交給下人去做的,但仔細想想,既然對方叮囑過他不要聲張,又怎麼可能交給別人去做?!
「屬下知錯,下次屬下會收拾好的。」青訣連忙道。
「你還想有下次?」
「屬……屬下……」
「罷了,」封無咎將手中攥著的小瓷瓶扔給他,「將丹藥吃了,有助於你恢復。」
青訣隻是被封無咎的內力反噬,而非修煉功法出現了問題,就算不吃丹藥,今天也能恢復好。
他開啟小瓶子將屎味的丹藥吃下去,差點當著封無咎的麵吐出來。
忍著yue一聲的衝動,他問:「那主上要怎樣才能恢復?」
封無咎回頭去看他,宛如幽譚的眸子眯起,眸底掠過危險的光。
可見對方並沒有因青訣兩晚的幫助而放下戒備:「與你何乾?」
「您這兩晚的狀態都很不好……」青訣眼神澄澈,「屬下擔心您。」
自封無咎記事起到現在,所有同他說「擔心」二字的人都懷有目的,無一真心。
他下了床,整理披在身上的衣裳,沒有理會。
青訣跟著下了床,補充說:「隻要能讓主上的情況有所好轉,屬下什麼都願做。」
封無咎忽地輕笑出聲。
他背著光,猛然逼近的那一刻,欺壓下來的動作就像是要將青訣活生生吞掉。
兩人的身影快要重合到一起,侵蝕感驟然籠罩,他抬手,冰涼的指尖抵在青訣的心口前,稍用了些力。
「要你的心頭血,你給嗎?」
「用心頭血可以救好主上嗎?」
書中有寫過某些邪修會用他人的心頭血塗抹成陣法,從中修煉以此來增強自己的功法,沒想到還有其它用途。
取心頭血應該死不了,疼就疼點吧,最喜歡的紙片人被苦痛折磨,換誰來誰都會心疼啊!
就算沒有係統任務,他也想幫封無咎。
「屬下願意。」
封無咎戳在青訣心口的手指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