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無咎笑了:「方纔那人乃是江湖排名前五的高手,你何必和他比較?」
「放眼整個江湖,沒幾個人能傷得了他。」
可青訣在意的並不是對方究竟是哪個高手,他在意的是這次離開門派,自己什麼都沒做到。
難道以後每次遇到高手,他都要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沒事對方是大佬,他保護不了封無咎很正常」,然後啥也不幹嗎?
封無咎早晚會對他失望的。
「對方是誰屬下不在乎,屬下在乎的是沒有能力保護主上。」
封無咎戳戳青訣的腦袋,挑著眉,語氣輕佻:「你究竟要笨成哪樣?你莫非想要超過本座成為武林第一高手,一統江湖不成?」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青訣搖搖頭,「不是的......」
封無咎這句話說得比之前強硬了些:「你是本座的影衛,本座讓你做什麼便做什麼。」
「本座可曾讓你擋在本座身前?可曾命令過你去暗市不準受傷?凡是本座沒說過的,你何必多想?」
「你隻需待在本座身邊,除非本座下令讓你去做其他事情。」
青訣扭過頭去看封無咎,四目相對之時,他問:「主上究竟為何選屬下當貼身影衛?隻是想讓屬下待在主上身邊?」
封無咎原本不想告訴青訣的,事已至此說也便說了:「對,你要做的就是陪著本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青訣的表情還是沒有明顯的變化,封無咎哪會哄人啊,隻會一味發問:「你不滿意?」
「不是的......」
「那你為何還是這副樣子?」
實力問題說到這份上已經夠了,畢竟人家封無咎連「你啥也不用乾」這種意思都表達出來了,青訣覺得再說下去隻會讓封無咎不耐煩。
他頓了頓,道:「屬下感覺主上認識很多人......」
封無咎在江湖闖蕩多久了,認識的人少才奇怪吧:「所以?」
「屬下......屬下就是想知道......主上有關係很好的人嗎?」青訣說著,扭回頭去,垂頭的樣子有點喪喪的。
「屬下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覺得走到哪裡主上都可以遇到認識的人......」
封無咎:?
這種感覺突然讓他想起了在無痕劍閣時,青訣吃了他和季秋弦的醋。
難道青訣又吃醋了?
不過用情報換了斷鄉草,說的話連一個巴掌數都沒有,便吃醋了?
封無咎雖然不理解青訣為何會在意這種小事,但他並不反感,反而心中又開始暗爽。
他是貪婪且自私的人,青訣越在乎他,越能讓他感到愉悅。
「怎可能有?」封無咎故意低下了頭,唇湊近青訣耳邊,聲音磁性低沉,伴隨呼吸噴灑,勾得人心顫。
「怎麼,你在意?還是想更多得瞭解本座?」
聲音盪進耳中,青訣的身子微微顫抖,封無咎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心中的那股癢勁兒更難忍了。
這小影衛怎麼看都很美味。
青訣既然問了肯定是在意啊,前一個問題都不用回答了。
他耳朵癢到幾乎半個身子都在發麻,抬手用力撓了撓,跟小貓抓耳朵似的。
「屬下想多瞭解主上,可以嗎?」
封無咎眉眼彎著,點頭了。
兩人相伴,黑夜不再孤寂漫長,待太陽爬上高空,他們終於趕到下一座城。
封無咎帶青訣找了家麵館吃了碗麪,道:「本座去買些東西。」
附近沒有拴馬的地方,青訣隻能在外牽著馬等,見旁邊有老人在賣葡萄,他那股饞勁兒一下就上來了。
手上還有些封無咎給的錢,他牽著馬走過去,問老人:「葡萄甜嗎?」
其實這就是在問廢話,因為做買賣的人不可能來句「不甜」。
「甜,可甜嘍,我賣的葡萄大傢夥都說好吃,小夥子想要哪串,自己挑吧!」
馬兒挺乖的,短時間鬆一下繩也不會跑走,青訣蹲下去挑葡萄,哪料葡萄還沒挑好,便忽然有人自屋頂躍下,落在了馬背上。
「兄弟,借馬一用!」
哪來的兄弟,誰是你兄弟啊?!
也不等青訣答應,那男人便打算騎馬離開,青訣顧不上葡萄了,立刻躍上馬背,迅速摸出暗器,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滾下去。」
他臉上少見地出現了戾氣,眼神宛如兇猛的野獸,竟和封無咎有幾分相似。
男人對青訣的殺意很不滿,眼瞧街道另一頭,十幾個黑衣男子攜帶殺意朝這邊而來,他怒道。
「你可知我是誰?我乃天輝閣閣主之子!識相的就把馬給我!」
沒有主子的命令,影衛斷不能殺人奪命為主上沾染禍端。
青訣看著男子第一眼,便通過對方的服飾猜出對方有點錢和背景,沒想到竟是江湖五大門派的人。
原著中,這門派原本是主角團的助力之一,後來發現他們根本不是封無咎的對手後,便選擇割席保全自身。
青訣無需往後看,便能感受到有數十人在接近他們,大概是這男人出門在外惹上了殺身之禍。
什麼人敢殺天輝閣閣主的兒子?看來也是一群有背景的人。
這種人在追殺目標時往往會把目標所接觸的人通通殺掉,以防他們是裝不認識借起爭執時傳遞情報。
雖然隻是被騎了馬,但青訣知道自己肯定也被盯上了。
他一腳將男人從馬背上踹了下去,頭一歪,躲過朝他而來的飛刃。
打,還是不打?
憑感受到的氣場,青訣解決掉他們並不是難事,但不知會牽扯進什麼事中,幾乎是瞬間的,他將能聯想到的利弊以及天輝閣與銷魂門的利益牽扯想了個遍。
下一秒,便見一把飛劍甩了出去,眨眼之間,五六個黑衣人同時倒地。
突然死了人,街道上響起了百姓們的尖叫,血染紅了地麵的同時,封無咎自鋪子裡走出來了。
他站在青訣身後,就好像對方的守護神,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寶物。
「聒噪。」
百姓們的大嚷大叫聲令封無咎厭煩地蹙起雙眉,他出劍,天輝閣閣主之子的手臂在呼吸之間被斬斷。
沒有一人看清封無咎的動作,血液噴濺,閣主之子跪倒在地哀嚎的同時,還活著的幾個黑衣男子被嚇得連連後退。
封無咎冷厲的目光落在了青訣身上, 眸光陰森致命,好似根本不把在場的其他人命放在眼裡。
「青訣,他方纔都有哪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