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訣身上還有水珠,往下滾落留下性感的線條,頭髮也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滑過喉結。
別的不知道,反正青訣的身材很曼妙。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然而這蠱惑人心的一幕封無咎還沒來得及欣賞,青訣便抓過衣裳擋在了自己身前。
「主,主上,您怎麼突然進來了?有何事嗎?」
封無咎回了神,抬眸去看青訣的表情,果然又是那副臉紅耳朵紅的樣。
青訣的哪他沒見過啊,而且兩人都已經......過了,為何青訣還發生點啥就害羞?
關鍵是對方好像比以前更容易害羞了。
「你在做什麼,洗澡洗了一個半時辰?」見青訣沒事,封無咎像是怕被路過的人看見似的,將門關上了。
啊?他已經出來三個小時了?
青訣感覺自己出了客棧就一直忙活來忙活去的,這麼久過去就算暈倒在屋裡也該醒了。
封無咎這樣冒失地開啟門,不會以為他出事了吧?
「屬下打水多用了些時間,剛洗好。」
可現在的封無咎已經不好奇青訣究竟把時間浪費在哪了,他看著對方那被衣物遮擋住、若隱若現的身子,呼吸變得沉重了。
狼吃過一次肉後不可能戒掉,一定會想吃第二次。
雖然這段時間他一直幫青訣抹藥,但隻看傷口,和看出浴的畫麵是不同的。
衝擊很大。
讓他腦子裡生出了很多奇怪的想法。
偏偏青訣還總是愛拿那種害羞卻又純粹的眼神看他,更讓他覺得好欺負。
強壓下去那股怪異感,他用晦暗不明的眼神又看了眼青訣,轉過身去,沉聲道:「別受了寒,先穿衣裳。」
說罷,他推開門出去了。
青訣飛快擦擦身子穿好衣裳,推開門走出去時封無咎還在外邊等著。
「主上,屬下洗好了,」估計是著了涼水的緣故,刺激得傷口有點難受,但他沒說,「咱們今日離開這裡嗎?」
「嗯。」銷魂門乃是各大門派的眼中釘,長時間離開門派並非好事。
若不是為了青訣,封無咎是不會在外停留這麼久的。
季秋弦在這兒待得都要生根發芽了,坐在客棧的床上頗有一種要在此處坐化的樣子。
一聽封無咎和青訣說要離開此處,他興奮到宛如猴兒一樣上竄下跳,蹦躂來蹦躂去,發誓以後再也不來這兒了。
「既如此,那咱們便各回各的門派吧,封兄,咱們改日再見!」
說罷,季秋弦飛奔下樓,駕馬奔騰,所經之處飛揚起一片塵土。
青訣:「......」
「所以,他究竟為何在此處停留?」
「不知。」封無咎對季秋弦的態度很冷漠,連問都沒問過。
倆人對季秋弦的離去沒有絲毫留戀,說完,青訣便想起了重要的問題。
「主上,咱們的馬是不是隻剩一匹了?」
「嗯。」離開暗市時青訣受重傷,沒辦法再騎馬,是封無咎抱著他回來的。
所以青訣那匹馬悲催地被遺落在了村子裡......
「那要再買匹馬嗎?」青訣覺得封無咎對他實在太好了,肯定不會讓他跑回去的。
可封無咎卻來了句:「無需。」
青訣懵懵地眨了眨眼。
緊接著便又聽封無咎道:「你與本座共騎。」
......共騎?
青訣愣神,讓封無咎說的話又在腦中過了兩遍,才確認自己剛才沒有聽錯。
哇哇哇他竟然主動提出要和我共騎!
一般隻有戀人關係才會主動邀請對方共騎吧,這麼遠的路,回銷魂門要好多天呢,那豈不是每天都要窩在主上懷裡和他貼貼了?!
完全沒有思考過倆人在一張床上睡覺的舉動更親密的青訣又冒起了粉紅泡泡。
喜歡誰就能穿書和誰貼貼,他的命怎麼那麼好啊啊啊啊啊啊!!!
見青訣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動,眼中還帶著奇奇怪怪的笑意,封無咎愈發拿這小影衛沒辦法了。
換做別的影衛,早去馬棚牽馬了。
他無奈地走去客棧旁的馬棚把馬牽來,對還在傻笑的青訣道:「愣著做什麼,上馬。」
「哦哦哦!」青訣從自己的幻想中醒過來,都不知道封無咎什麼時候去牽得馬,急匆匆地騎到了馬背上。
倆人共騎一匹馬,離得實在太近了,青訣坐在前邊,偶爾甚至能感受到封無咎的呼吸。
他們騎馬上路,沒過一會兒便飛馳出城。
不久前封無咎還在想奇怪的事,短時間內不可能完全打消那種想法。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對青訣的**,卻又對自己的反應有些不解。
因為他發現隻有麵對青訣時,他才會產生那種念頭,若換個人,哪怕勾引他,他也隻會覺得噁心。
他之所以這樣,難道隻是因為曾經發生過那種事情?
封無咎不明白。
按理說,若他隻是饑渴,那應該無論誰出現在他麵前,他都會有那種念頭才對。
為何隻有青訣這麼不同......
青訣的頭髮還沒幹,所以並非束髮,風吹起柔軟的髮絲,劃過封無咎的脖頸,癢得磨人。
他伸手撩起那縷髮絲,不知是不是在思考,專注的模樣像是看得入神。
直到騎上路麵不平的山路,坐得不太穩的青訣輕輕在封無咎懷裡一蹭,沒有刻意用力往後靠,所以湧上來的隻是說不清的酥癢。
那一瞬間,思緒亂飛。
封無咎的呼吸頓住了,垂眸,攜滿侵略性的眼神朝青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