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訣被打得快扛不住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不愧是邪派的,知道往哪打最疼還死不了人,青訣剛才還心道想活呢,現在就已經想死了。
果然,人生就是要體驗點不一樣的,現在生不如死都被他體驗到了,他不愧是天選之子啊,這一般情況下誰能體驗到?
血滴答滴答往下流著,青訣意識逐漸模糊。
副教主知道對方的樣子是要昏迷的徵兆,對一旁的人下令道:「給他潑水。」
那人抬起了盛滿水的桶,剛要潑,刑房的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來者乃是一名跟隨著副教主辦事的邪修,大喊道:「不好了副教主,那封無咎殺過來了!」
青訣本來都要昏了的,聽見這句話的瞬間宛如打了雞血,眼裡都有光了。
呆呆的模樣像是在思考自己方纔聽到的究竟是不是臨死前的幻聽。
「怎麼可能?此處如此隱蔽,他怎會知道位置?!」副教主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一不信封無咎真的會來救一個地位低微的影衛,二不信封無咎這麼快便在偌大的暗市找到了位置。
「真的,副教主,咱們快跑吧,要讓教主知道咱們捅了婁子,定是死路一條!」
「你給我閉嘴!」
副教主本是不想讓這人漲他人誌氣別自己威風的。
可他話剛說完,那剛關上的門便被人一腳踹開了。
隻見封無咎攜著滿身的殺氣走進了屋,臉色陰森到駭人,滿身的血足矣看出他來到此處定是殺出了一條血路。
在看到手腳被綁渾身是傷的青訣時,封無咎臉上的怒意更甚,眼底湧出的卻是心痛。
他沒有給在場任何一個人眼神,徑直走到青訣身邊,斬斷捆綁著他四肢的鐵鏈。
已經無力站穩的青訣落入封無咎懷中,他抬眸看著,小聲喚著:「主上......」
兩個字夾著委屈,令封無咎神色中的陰戾更甚。
不過單手一揮劍,呼吸之間,除副教主外,所有人頭落地。
幾具屍體幾乎同時倒地,剛才還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副教主嚇得臉色慘白,「噗通」一聲絲滑地跪了。
「你,是何人,也配動本座的影衛?」
封無咎抱青訣抱得很穩,看向副教主時語氣淡淡的,卻又足夠惡劣。
「我是您的狗啊封盟主!」
副教主要是敢和封無咎一對一,那還會抓青訣嗎,看到本人到場時瞬間慫得沒邊了。
青訣:???
這劇情發展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
你這狗東西,剛才逼問我的嘴臉敢不敢讓封無咎看看?!
如果青訣現在還有力氣動彈說話,那他一定指著副教主的鼻子罵。
封無咎不管這人究竟是誰的狗。
他眼中不帶任何溫度,向前一步,殺氣在沸騰,嚇得副教主驚慌失措。
意識到自己一定會完蛋的那一刻,他抱頭鼠竄,不明白封無咎為何會為影衛受傷生氣到這種程度。
他在世間遊走,三十年風雨,還未見過哪個主子這般在乎過影衛。
更何況是一個對自己都無情的瘋子呢?
影衛,於任何人而言,都應該是可以隨意擺布的棋子啊。
副教主不知道答案,以後也不會知道了。
利劍在他轉身逃跑時瞬間刺穿他的心臟。
封無咎殺人無數,根本不會記得誰被自己毀過一張臉,自見到副教主到現在,他都從未想起過對方是誰。
他的注意力都在懷中的人身上:「疼嗎?」
「屬下不疼......」青訣低聲說著,實際疼得發抖。
封無咎臉上布著陰雲,給青訣點了止血脈,慢慢將他橫抱在懷中。
如此小心翼翼又珍視的樣子以前從未在他身上出現過。
「是本座的疏忽。」
青訣懵了,原本就很難在做思考的大腦在這一刻幾乎停止運轉。
封無咎這句話......是在跟他道歉?
這有何可道歉的?
刑房不大,幾個人倒下後的血水慢慢連在一起,無聲地宣告這場殺戮結束。
青訣被封無咎抱著出了刑房,闖入眼簾的便是這一路的屍體和血。
原來封無咎真是殺了一路找到這裡的......
周圍有還活著的邪修們僵在原地看著,沒有一個敢上前,隻有季秋弦帶著他那影衛跑過來,慌裡慌張地問。
「誒呦,沒事吧,這傷得咋這般嚴重,他們可真該死啊!」
敢這麼對活祖宗可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封無咎不給邪修們眼神,也不給季秋弦眼神。
如果可以,他怕是要滅了這地下老鼠窩,可當務之急,是先處理青訣的傷。
他快步帶著青訣離開了暗市,回到小破村時順手將邪修偽裝的村長也殺了,急匆匆上馬,帶青訣離開。
青訣靠在封無咎懷裡,傷口疼得厲害,馬顛一顛,他更是感覺要疼死了。
「誒,突然想起我有這個!」季秋弦從隨身攜帶的包袱裡拿出了止痛丹。
封無咎外出從不帶任何藥,因為沒人能傷得了他,現在也隻能用季秋弦的東西了。
他接過藥,擰開瓶蓋,餵青訣吃下。
青訣感覺這玩意的牛掰程度遠超布洛芬,三粒吃下去,約是一盞茶的時間,痛意竟真消去些許。
封無咎給他吃定心丸:「別怕,你這些傷並不致命,堅持一會兒。」
青訣點點頭,有氣無力地問:「主上......為何要來救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