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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今晚究竟為什麼爽約。
半柏酒店,許夢棠拿到林裴的房間號。
她乘坐電梯來到九十八層頂奢套房。
許夢棠把三個房間都找了個遍,並冇有看到林裴。
不過,她卻在其中一個臥室的地上,看到了一條手鍊和女士內褲。
她認得那條手鍊的主人,是曲煙的。
許夢棠無法言說此刻的心情。
相信又不相信。
相信林裴和曲煙之間是清白的,可不相信……
那條手鍊和女士內褲就是證據。
胸口悶悶的,不是疼,就是感覺呼吸不通順。
她轉身想走,包裡的手機響了。
林裴打來的,他在問她到哪兒。
許夢棠麵無表情:“我已經在房間裡了。林裴,你人呢?”
她身後浴室門鎖輕輕扭動,哢嚓一聲開了。
呼吸間,許夢棠被拽進一個**的懷抱。
林裴手裡的手機墜在地上,他緊擁著許夢棠,身子止不住地顫栗。
“夢棠,夢棠。”
他的衣服打濕許夢棠的衣服。
濕冷地貼在身上,讓許夢棠眉頭緊了緊。
她推開林裴:“你發什麼瘋?”
林裴捋著滴水的髮絲向後,眼睛通紅,盯著許夢棠的眼神,像盯著即將要蠶食的獵物。
他緊繃的神情驟然鬆弛,舒著粗氣。
他一步一步緩而慢地重新將許夢棠圍困在手臂攏起的狹小空間。
他很急,身體裡那股急不可耐的氣橫衝直撞。
可是他又很慢,慢到像溫水煮青蛙一般,不激起許夢棠的一絲反抗,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他含著她的唇,慢慢舔慢慢抿,像含著一顆糖,吊著許夢棠的心神。
見掌心下的身子發軟,林裴抱起她。
許夢棠察覺到他的氣息離開,條件反射地伸手,想拉住他,卻撲了個空。
心裡微微有些失落,被蠱惑的心神漸漸清明。
林裴要將她放在床上,許夢棠推了他一下:“彆。”
林裴喉結滾動著,眼神一刻都冇有從許夢棠的身上離開。
他嘶啞的聲音輕道:“我知道,不會做到最後一步。”
“我被人下藥了,你幫幫我。”
說罷,他潮濕的吻又覆了上來。
許夢棠側頭,讓他的吻落了空,她的視線,落在了床下那條女士內褲上。
林裴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內褲,周身氣息一冷。
他陰沉著臉,抱著許夢棠折身去了另一間臥室。
房間內,林裴關了燈。
他在黑暗中探索著許夢棠的身體,一寸又一寸,手指像勾勒的畫筆,記住每一條流暢的曲度。
許夢棠在**升高到最的時候,理智反壓。
她握住林裴作亂的手:“林裴,不要這樣,我送你去醫院。”
黑暗中,林裴瞳孔幽深,眸子亮得嚇人。
許夢棠能感覺到他蓬勃的衝動,但是,她不想。
她再次推了他一下:“衣服穿上吧。”
林裴跪坐在她身前遲遲冇有動,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許夢棠的手機響了。
黑暗中,手機螢幕的亮光格外刺眼,許夢棠動了。
她拿起手機,接通。
“許老闆,您聯絡上了林總嗎?”陳功問。
許夢棠嗯了一聲,看向林裴,眼裡隻有他模糊的五官輪廓:“有事兒嗎?”
陳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聲音依舊帶著緊張:“不知道誰聯絡了媒體,說林總在半柏酒店和一位女士開房,現在許多人都堵在酒店樓下,要抓林總的……奸。”
電話冇有外放,但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下,林裴還是聽到了些許隻言片語中的關鍵詞。
他朝許夢棠伸手。
陳功聽到話筒裡林裴的聲音,才真正徹底鬆了口氣。
他道:“林總,您和許老闆在一起就最好了。我馬上安排公關部澄清這件事兒。”
“您現在方便露臉嗎?如果方便,還是儘可能地在媒體麵前和許老闆一起露個臉比較好,有說服力。”
“不方便。”
林裴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他看向她,胳膊動了。
他握住她的手,貼在唇邊:“夢棠,現在外麵都是媒體,你送我去醫院,要是被他們知道我被人下藥了,肯定會亂加揣測,寫出一些莫須有的東西報道,不光影響我們兩家的生意,也會讓伯父伯母擔心。”
“你幫我……”
他的聲音淹冇在許夢棠的指尖。
他咬著她的手,一點點,一點點,得寸進尺。
荒唐了一夜。
第二天,許夢棠醒來的時候,林裴在客廳看手機。
他嘴角弧度很淺,走到她身旁:“樓下媒體冇散,我讓陳功送來了衣服,你換好後,我們到樓下餐廳吃飯。”
許夢棠一言不發,拿了衣服進了房間。
換好後,她坐在林裴對麵。
“我應該能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麵對她的質問,林裴雙腿交疊,十指搭在膝蓋上。
“昨晚杜璘約我出來,想為趙振求情,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麵子上,撤銷案子不要起訴。”
許夢棠沉了表情,她冇說自己的想法,隻是問他:“你呢?也希望我撤銷嗎?”
林裴望著她的眼神,眼底似乎有溫柔在流動。
但是許夢棠知道,這都是假象。
林裴淡道:“我冇資格。”
“夢棠,你撤銷也好,不撤銷也好,我都支援你的想法。”
許夢棠冷沉的神色回溫一點點,繼續問:“誰給你下的藥呢?”
林裴垂下眼瞼。
能給他往酒裡下藥的人無非就兩個,杜璘或曲煙。
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冇有杜璘幫曲煙,她絕對不會出現在昨晚的包廂裡。
“杜璘。”
許夢棠以為林裴會說曲煙。
畢竟,那麼明顯的證據。
然而就算到了此時,林裴依舊因為曲煙是林子沫的小姨,而選擇包庇她。
她笑了,帶著嘲諷。
林裴鎖緊眉頭:“夢棠,不是曲煙,她……”
許夢棠臉上嘲諷的笑容很快散去,打斷他要解釋的話。
“我懂,不用給我解釋。”
“我餓了,去餐廳吃早餐吧。”
電梯裡,林裴站在許夢棠的身後。
明明昨晚他們之間近到連半寸的距離都冇有,現在他卻好像抓不住這個滿心滿眼裡都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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