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源太郎咬牙切齒的出了司令辦公室,將他精心策劃的行動方案撕的粉碎。
因為沒有小島俊二的簽字,這份方案跟廢紙沒有兩樣。
關鍵按小島俊二的計劃,明天安源太郎要代替小島俊二去參加談判。
炸彈爆炸時,還要保證雙方談判的高階代表都要在會議室,尤其是陳向北和他本人。
這是讓他安源太郎和陳向北同歸於盡啊!
安源太郎咬著牙罵到:“小島俊二這個畜生,這是為了把自己摘幹淨,想讓老子做他的替死鬼。”
可小島俊二用的是洋謀,他若不死死的就是自己父母和妻兒。
此時安源太郎對小島俊二的恨意,竟然超過了陳向北。
可安源太郎哪裏知道,自從昨天晚上提出那個行動方案時,他就隻剩下死路一條了。
刺殺皇子這件事情太大,即使沒有行動,隻要這件事情傳到皇宮,會議室裏的人一個也跑不了,包括小島俊二他本人。
所以,小島俊二為了不留活口,日方派的那些高階談判代表,就是昨天會議室的那些人。
當然,這些人也不知道炸彈的存在。
所以安源太郎和那些人的下場,在他提出方案的那一刻,已經註定了。
可安源太郎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又豈是簡單的人物。
和陳向北的會議,定在了明天下午2點,隻要在2點之前派人救出皇子,或者幹掉皇子,這場會議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這也是他保住自己這條老命的唯一辦法,可眼下最要緊的是聯係到夜鶯。
與此同時,勝利號上的夜鶯也十分焦急。
做了十幾年的間諜,得到這麽重要的情報,對他來說是人生巨大的機遇。
夜鶯原名小本聰奈良人,在北平潛伏超過10年。
自從北平被同盟軍解放後,小本聰化名孫成參加了同盟軍。
由於孫成作戰勇猛處事圓滑,被送入軍校培養,畢業後晉升為營長。
此次孫成意外得知,本國皇子被關押在勝利號上,於是動用先前藏匿在勝利號上的信鴿通知了本部。
自從信鴿發出後,每天孫成在甲板上逛來逛去,始終沒有等到有人來接頭。
孫成也知道,即使梅機關再怎麽神通廣大,想要在船上聯係到他也是很難的。
第二天,金色的太陽剛從東海升起,幾艘在滿蔬菜水果和魚貨的小舢板,便飄蕩在同盟軍的艦隊之間。
從同盟軍的艦隊在靜海拋錨以後,在海上像這樣販賣貨物的貨郎越來越多。
雖然同盟軍有規定,不允許陌生船隻靠近軍艦,可真的有賣貨郎靠近軍艦,同盟軍也隻能勸離而已。
尤其是船上不能長時間儲存蔬菜和水果,當有出售蔬菜和水果的賣貨郎靠近時,不少船長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勝利號的船下,一個賣貨郎的小舢板正將水果和蔬菜當在一個垂下來的籃子上。
賣貨郎收完錢繼續吆喝著,“新鮮的蔬菜和水果,還有滬市產的棉襪子。”
在甲板溜達的孫城聽見這聲吆喝後,默默的走到了船舷邊。
由於船上平時看不到水果,不少士兵爭相購買賣貨郎的產品。
孫成打量著賣貨郎說道:“老闆,你的襪子多少錢,要是襪子有黑白條紋的嗎,有的話我買三雙。”
賣貨郎看了孫成一眼,“長官,一雙襪子隻要1毛錢。您要的顏色我沒有,灰色的到有兩雙,不知您要嗎?”
孫成故作不悅的說道:“灰色的我不喜歡,來兩雙白色的吧。”
交完錢後,孫成將裝著襪子的籃子,從下麵拉了上來後,拿著襪子就離開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當孫成來到了自己的床位,悄悄的從襪子裏找到了一個小紙條。
當孫成看見上麵的內容,臉色立馬變的慘白。
“11日中午12點前,設法營救殿下,如計劃失敗,擊殺之。”
“小本君請放心大膽執行任務,惠子小姐和令郎我們會好生照看好。”
當孫成看見這句話時,額頭上的青筋爆起。
他的名字屬於絕密,能說出自己的真名,一定是梅機關裏麵的高層。
這裏麵還提到了他妻子和孩子,顯然老婆兒子已經成了人質。
小島聰心想:“勝利號上隻有我自己,即使有人接應,想要單槍匹馬救出殿下,也難如登天。”
“擺明瞭這次營救根本就成功不了,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這是想要自己刺殺皇子殿下啊!”
想到這裏,孫成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作為資深的情報人員,皇子的殿下分量有多重,他再清楚不過了。
不管誰下的命令,這事要是自己幹成了,那還不等著被誅九族啊!
可小島聰要是不執行命令,他的老婆孩子馬上就要死。
想到這裏,小島聰都把牙齒咬出了鮮血,“老子為帝國賣命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怎麽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本來還以為能發現皇子殿下的下落,是大功一件。可怎麽也沒想到會成為全家的催命符。”
可此時的小島聰想法和安源太郎是一樣,既想保住全家性命,又想撿迴一條狗命。
營救殿下他一個人肯定做不到,刺殺殿下這個命令,無論如何他都不敢執行。
不執行命令死全家,執行命令甚至會被誅九族。
此時的小島聰,就像落入了一個死局,擺在他麵前好像隻有死路一條。
於是小島聰苦思冥想,終於找到了一個活路,那就是將皇子殿下活著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