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察哈爾方向,日軍也在緊張地調整部署。
他們從大同增調了2個步兵聯隊,火速趕往張家口西郊,企圖在那裏構築一道新的防線,以阻止第2兵團的進攻。
然而,第2兵團早有應對之策,他們果斷啟用了備用方案。
按照計劃,第2兵團以第5裝甲旅為先導,沿著桑幹河河穀迅速推進,實施縱深突破。
為了避免被日軍發現,裝甲部隊在夜間關閉了車燈,借著月光的掩護悄然前進。
經過一夜的急行軍,他們終於在淩晨時分如神兵天降般突襲了日軍的側翼。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日軍防線頓時陷入混亂,被迫整體向西撤退。
經過72小時的艱苦奮戰,第1兵團和第2兵團都成功地推進到了各自的戰略目標:第1兵團抵達了承德的外圍。
對承德形成了包圍之勢;第2兵團則順利地對張家口完成了合圍。
此時,總預備隊的裝甲集群也如猛虎下山般投入了戰鬥,與步兵部隊緊密配合,對日軍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日軍在走投無路之際,竟然喪心病狂地在這場戰役中動用了毒氣彈!盡管同盟軍的裝備相對先進,但令人遺憾的是,他們始終沒有配備防毒麵具這一關鍵防護裝備。
在這樣的惡劣環境下,毒氣彈的威力得以充分展現。
同盟軍在接觸毒氣後的數小時內,士兵們的身體迅速出現了紅腫、水皰等症狀,嚴重時甚至導致麵板潰爛。
更可怕的是,許多年輕的軍人因此被毒氣熏瞎了雙眼。
據統計,受到毒氣彈波及的軍人多達上千人。日軍這種慘無人道的行為,徹底激怒了向北。
一直以來,向北對於在戰場上使用火攻都持有保留態度。
一方麵,他認為這種手段過於殘忍,另一方麵,他原本希望能夠留下一些俘虜。
然而,麵對日軍如此卑劣的行徑,向北要做到以牙還牙。
這一次,他毅然決然地放棄了使用轟炸機群的常規戰術。
因為他覺得,用轟炸機對敵人進行轟炸,雖然能夠造成一定的殺傷,但對於那些窮兇極惡的日軍來說,實在是太過仁慈了。
於是,向北決定不再顧忌隱藏自己的實力和空間,他要讓日軍為他們的惡行付出代價。
就在那個夜晚,向北登上了他的幸運號,隨著幸運號飛過日軍的陣地,在寬達三四百米的戰場上,燃燒起熊熊的火龍,整個日軍的陣地像煉獄一樣。
由於汽油對於同盟軍來說極其稀缺,而新建的石油化工廠現在產能又非常有限,遠遠無法滿足需求。
就在這次向北從山東出發前往北方的途中,他特意繞道前往東營,成功收取了大量的原油。
向北收取這些原油隻是做萬全準備,沒想到現在真用上了,原油混合著汽油被撒向戰場。
向北駕駛著飛機,在戰場上反複穿梭了數十次之多,確保每一個角落都被汽油覆蓋。即使有人躲在深深的地洞中,也難以逃脫這場熊熊大火的吞噬。
這場巨大的火災照亮了整個天空,火光衝天,彷彿將黑夜變成了白晝。微風不時地吹來,帶來一股股刺鼻的焦香味,讓人聞之慾嘔。
經過這場大火的洗禮,幾乎沒有任何生命能夠倖免於難。當同盟軍最終踏足這片被燒焦的戰場時,他們看到的是滿地被燒成焦炭的鬼子屍體,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各處。
士兵們在搬運這些屍體時,稍不留意,就會把鬼子的麵板扯下來,因為這些屍體已經被燒得麵目全非,估計至少也有四分熟了。
這場大火整整燒死了一萬多名日軍,但這也讓向北心中的一口悶氣稍稍得到了舒緩。
在承德,日軍憑借著避暑山莊建築群的堅固防禦工事,負隅頑抗,妄圖阻止我軍的進攻。然而,我軍早有應對之策,派出了三個步兵團,並配合噴火坦克,對避暑山莊內的每一棟建築展開了逐棟清剿的行動。
與此同時,第2兵團在張家口采用了“圍三闕一”的戰術。他們故意放開西北方向的通道,給日軍留下一條看似可以逃脫的生路。然而,這其實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當日軍如預期般地向西北方向突圍時,我軍早已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了埋伏。
在日軍突圍的過程中,我軍的重炮群突然發動了猛烈的攔阻射擊。炮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瞬間將日軍的突圍路線封鎖得嚴嚴實實。日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打得措手不及,傷亡慘重。
經過激烈的戰鬥,熱河日軍的主力最終被殲滅於承德市區,而察哈爾日軍的殘部在撤退途中也未能逃脫我軍騎兵部隊的追擊,被全部殲滅。
這場戰役的勝利,不僅使我軍成功控製了熱河、察哈爾兩省的核心區域,還斃傷了日軍4.2萬人,繳獲了火炮180餘門、坦克32輛。然而,我軍也為此付出了1.5萬人的傷亡代價。
這次大火也讓向北掏空了汽油儲備,同盟軍儲備的汽油已經不足以支撐一場大戰。
向北決定以後還要省著用,大麵積的火工實在不是自己現在能夠承受的。
隨著同盟軍第一階段的戰略預想達成,向北發現在東南亞的日軍進攻減緩。
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看來同盟軍對關東軍的壓力,已經間接影響了東南亞戰場,和華國中部戰場。
連老頭子那邊都覺得日軍壓力減輕,催促同盟軍趁熱打鐵,一舉拿下沈陽和長春。
可老頭子不知道的是同盟軍汽油的短缺啊,向北決定近期不對日軍發起進攻,而日軍也無力進攻,就這雙方基本上形成了長期對峙的局麵。
為了促使東南亞的日軍,盡快完成對東南亞的佔領。
向北不得不將一半的同盟軍撤迴了關內,以迷惑日軍在亞洲的部署,
向北迴到濟南就迫不及待的將女兒抱了起來,幾個月不見女兒長得越來越像小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