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襯衣大了些,視線略高就能從領口能看到她的…咳,小淵青堪堪撇過頭去。
研時察覺到他的目光,後退一步整理好衣領。
“失控的那個是幾號?”
“三號。”
“那就走吧,看看去。”說完研時準備先一步離開。
“等等,你這副樣子被人發現豈不又受…”
話說到一半,小淵青啞然。
不對,她受不受傷關他什麼事?
“又怎麼?”研時聽完,不由得審視自己。
她以這副沾滿血跡的模樣出去確實不妥。
“你說得對。”她觀察過這有一處洗手池。
研時走到外室,在朝著門口的左手邊找到了它。開啟控製器,水柱噴灑而出。
雖有些冰涼,但剛好可以幫她冰鎮下痛意。
小淵青怔怔地看著她,默不作聲。
等到身上的血珠洗淨,研時又仔細上下檢查了一遍。她點了點頭,表情透露著她的滿意。
“我好了,我們走吧。”
男孩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感到奇怪,他被虜來之前從未見過這樣的人,那些女孩不是哭哭啼啼就是整日擔驚受怕,有個風吹草動就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毫無形象可言,她雖也不那麼在意外在,可終與她們有所不同。
內心免不得覺得好奇,抬腳也跟了上去。
當然他隻是換種方式履行他的任務而已。
七拐八拐後,研時出乎意料的迷了路,平時都有專人指引,她跟著走就是了,可這次…
男孩見她停了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心裡想著他就知道她會打退堂鼓,不然她乾嘛不問位置就一人衝在前麵?現在停下肯定有詐。
小淵青淡淡的掃了眼不遠處的分岔口。
此處廣闊眼前又有三條路作脫逃選擇,她還算有點腦子。
他站在她的背後暗暗篡緊了拳頭,目光盯著她的身影不離分毫。
研時望著前麵的三條分岔路口犯了難。
她這時冷靜下來纔回想起一件事,她剛剛腦子一熱就走到了這,三號在哪她是問都冇問啊?!背後跟著那人也不提醒一句…
罷了罷了研時扶上頭,她跟一孩子置什麼氣。
小淵青看著她動作,捶頭頓足後不發一言,像極了被追到末路之人為最後的反擊做準備。
如果她開口求饒,他可以不下死手壓她回去,小淵青想著這次就當他看錯了人,白送她的。
盯著她轉過身看著他,嘴巴張了又張,終於她開口了。“現在問三號在哪還來得及嗎?”
這句話問出,再次顛覆了男孩的認知。
男孩嘴角彎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抬腳越過她,走到不遠處見女孩還愣著,開口提醒了句。“跟上。”
“…哎好。”研時見有人帶路也樂得其成,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他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嘴角的弧度增大。
這種感覺…還不錯。
清晨,淵青被生物鐘準時喚醒。
他還未睜眼便聽到旁邊的呼吸聲,離的極近,熱氣噴在耳邊,所幸的是睡著那人倒是一晚上冇出幺蛾子,睡得極為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