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再躺回去已是來不及,研時不由得閉起眼等待即將再次降臨的酷刑。
門口處響起了腳步聲,一下又一下踏在了研時的心尖上,大門意料之中的被外麵的人開啟,但意料之中的謾罵卻並未出現。
研時等了又等,周圍除了剛剛響起的開門聲再無其他。
不對…研時耳朵微動。
不遠處有人在呼吸,可他…
“喂!你準備蹲多久?”
這聲音…研時睜開眼看向他。
“哥哥…”
小淵青皺眉。“誰是你哥哥?”
紫瞳上下掃了她一眼,便將目光轉向一旁。
“你這小孩怎不穿衣服?”
不穿…
研時後知後覺的低下頭,心裡暗罵。
該死的無良科研人,做實驗都不給東西遮一遮嗎?插管子非得裸著插嗎?還有冇有人權了?
研時保持下蹲的姿勢,目光環顧仔細檢查了一番。還好她蹲著冇露點,不然多尷尬啊…
“嘖。”她是傻的吧。
小淵青搖了搖頭,看了眼周圍。
唉冇辦法了。
小淵青脫下帶有他編號的襯衣扔給她。
“穿上。”說完他也不管她接冇接到,自動轉過身去用後背對著她。
研時看著丟在地上的灰藍色襯衣,毫不猶豫的伸手過去。
一片窸窣聲後,她抬頭。
入眼是男孩病態白的後背。
“不看身體的話,還真以為你是個小姑娘…”
男孩並未轉身,隻是語氣不耐的問她。
“你叨咕些什麼呢?穿好了冇?”
“好了好了。”研時並了並腿,總感覺下體有風吹過,有一股不切實際感。
男孩轉過身,依舊是那張雌雄莫辨的臉,隻是印象中的長髮變成了短髮,眼尾淚痣也還在,就是望著她的紫瞳儘顯冷漠。
他就那樣淡淡的望著她。
“有個孩子失控了正在暴動,這裡的人都被調去幫忙,不過看你這樣…你不會是想著趁亂跑吧…”
研時虛攏了下衣襬,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竟不知該如何回話。
思索間,他又開了口。
“我勸你省省,你身上還流著血,要我動手的話,可不止流血這麼簡單了,缺胳膊斷腿都有可能,我可不想將我衣服弄上洗不掉的血跡。”
他這意思是還想將衣服要回去?
不對,他給她的感覺更像是佔有慾作祟。
總之,先搞清楚他的想法。
“你是被派來看管我的嗎?”
“是,也不是。隻是碰巧走走,遇上你了而已。說來也有趣,我還是第一次在這看見女孩,你是怎麼來的?”
所以這是夢到了和淵青的第一次見麵?
記憶當中她的回答是什麼來著?
等等,他曾說過:我被是綁到那個地方的,而你…應是克隆。
所以要回答。“克隆。”
“克隆?”小淵青圍著她轉了一圈。
她在他的襯衣下更顯瘦弱,寬大的襯衣長及小腿,更彆說被衣服遮住還在流血的血洞。
被汗浸濕的秀髮披在身後,眉毛因不安而蹙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他能看到她的瞳仁裡有他的身影。
聽他們說過一嘴,最近在研究克隆技術以創造出最強者,可這小胳膊小腿的,怎偏偏是克隆出來最強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