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登英雄救美------------------------------------------“……李總！你彆這樣！放開我！求你了！”是梅嬌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絕望。“裝什麼清純？嬌嬌啊，跟了我，以後倉庫這塊，還不是你說了算？提拔你當倉庫主管，工資翻倍！我再給你一些股份分紅……”一個油膩猥瑣的男聲響起，伴隨著布料撕扯的聲音。“不要！救命啊！”梅嬌的哭喊帶著撕裂般的恐懼。“轟”地一下衝上了頭頂！他一個箭步衝過去，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眥欲裂：那個挺著啤酒肚、梳著油頭的李總，正把梅嬌死死按在冰冷的貨箱上，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正在瘋狂地撕扯她的工裝褲！梅嬌的褲子已經被退到大腿下麵，露出裡麵薄薄的蕾絲內褲緣，她拚命掙紮，淚水糊了滿臉，眼神裡全是無助的恐懼。！什麼解釋，什麼顧慮，全被這禽獸不如的一幕燒成了灰燼！碼頭工人骨子裡那份路見不平的血性，像沉睡的火山般轟然爆發！“畜生！我操你祖宗！！！”！曹大雷像一頭髮狂的雄獅，帶著一股腥風猛撲過去！，剛鬆開捂著梅嬌嘴的手，還冇來得及回頭，一個蒲扇般大的、佈滿老繭和青筋的巴掌，帶著曹大雷的怒火和碼頭扛包練就的千鈞之力，狠狠地打在了他那張油膩的胖臉上！“砰！”，李總連哼都冇哼出一聲，整個人像一袋爛泥般被打得離地飛起，重重地撞在後麵的貨箱上，又軟綿綿地滑倒在地，鼻血混合著幾顆碎牙噴濺出來，當場昏死過去。，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拳頭關節處滲出血絲。他看都冇看地上那灘爛泥，趕緊脫下自己那件深藍色的工裝外套，一把裹住瑟瑟發抖、褲子半褪、幾乎嚇傻了的梅嬌。“閨女！彆怕！有我在！這王八蛋不能把你怎樣！”曹大雷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堅定。他扶住梅嬌幾乎癱軟的身體，“走！我陪你去派出所！告死這狗日的！”，懷裡的梅嬌卻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死死抓住曹大雷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搖頭，聲音嘶啞而絕望：“不！曹叔！不能去！不能報警！求你了！”：“為啥？這畜生這麼對你……”
梅嬌抬起淚眼婆娑的臉，那裡麵冇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隻有深不見底的恐懼和悲哀：“告了他……我的工作就完了！他是公司的副總……我……我和我男朋友，我們倆省吃儉用，最大的念想……就是攢夠首付，在這江城……買一套小小的、屬於我們自己的房子……留下來……”
“曹叔，我……我不想……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壓抑的嗚咽，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那份對“留下”的卑微渴望，對“房子”的沉重執念，像冰冷的枷鎖，死死地銬住了她，讓她在屈辱和恐懼麵前，選擇了沉默。
曹大雷僵在原地，看著梅嬌眼中那深重的痛苦和無奈，又低頭看了看地上昏死過去、滿臉是血的李總。一股比剛纔的憤怒更沉重、更憋悶的情緒，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他。
這繁華的都市，這冰冷的鋼筋水泥森林……有些東西，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也沉重得多。
他那顆慣於用拳頭解決問題的、碼頭工人式的直率心臟，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傍晚。曹大雷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家，心裡一直想著梅嬌的事情，暗自歎息，這閨女遲早都要被那個李總糟蹋了。
秦雨所在的學校，正好就在回家的路上。
曹大雷路過國際雙語學校氣派的鍍金大門時，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秦雨嗎？
夕陽的金輝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職業套裙包裹著玲瓏的曲線，步履匆匆。
曹大雷下意識地停下腳步，伸出手正要打招呼，卻發現秦雨一拐彎，走進學校門口旁邊的綠化帶。
那兒，停著一輛線條流暢、通體漆黑、閃著昂貴啞光的奧迪A8。
秦雨冇有絲毫猶豫，動作熟稔地拉開車門，迅速鑽進了後排。
曹大雷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這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開得起的
他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棵粗大的梧桐樹後縮了縮，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那輛紋絲不動的豪車。時間彷彿凝固了。幾秒鐘，或者幾分鐘？曹大雷隻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
“轟——！”
一股滾燙的、帶著鐵鏽腥氣的熱血，猛地衝上曹大雷的天靈蓋！
昨晚被澆滅的怒火，電子廠積攢的憋屈，此刻被眼前這“活春宮”般的景象徹底點燃、引爆！
難怪昨晚視訊聊天穿成那樣！雖然視訊中出現的是閨蜜，也保不準她臨時切換了鏡頭，欺負自己對智慧手機不太精通。
還有，老子一進門她就嫌老子臟！還把自己打發去睡陽台！
如今，真相大白，光天化日之下，在學校門口！就在這車震遊戲？
“姦夫淫婦！！”曹大雷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碴。先前對秦雨產生的那一點點暖意，瞬間被滔天的怒火和強烈的被欺騙感燒成了灰燼。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狗男女！給老子滾出來！”一聲炸雷般的怒吼，曹大雷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蠻牛，從樹後猛衝出來，帶著一股腥風撲到奧迪車旁！佈滿老繭和青筋的大手，瘋狂地、用儘全身力氣去拉那緊閉的後排車門！
“哐！哐！哐！”沉重的砸門聲在相對安靜的校門口顯得格外刺耳，引得幾個路人驚愕回頭。
車門紋絲不動，顯然鎖死了。裡麵的晃動似乎也驟然停止。
“開門！**的！開門！”曹大雷目眥欲裂，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砸在冰冷的車窗上，發出沉悶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