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交易關乎桑落之未來，桑落人在磁石上爆發出世所罕見的凝聚力，是真的做到量桑落之物力，結與美國之歡心！主理此次石油交易的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甘之如飴，毫無負擔，甚至倍感榮耀！
其實兩個桑落人盤點了許久，發現桑落或者兩大家族能打動一個羅斯大貴族還是一位在美國有特別影響力的超級富豪非常困難。
關外鐵路公司進入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兩人的稱量還是因為小林！
再次來到美國的小林不隻是大阪師團特別指派出差的軍官，他親眼見證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兩位大貴人為了桑落在美國是如何低三下四地陪喝、陪玩、陪笑。已是佐官卻依然要低頭，貼身服侍貴人，小林悄然冒頭的不甘消失得更快！更加努力地給兩位大貴人辦事。
看在皇室的份上，關乎石油交易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的確事事皆不藏私！
給楊三強五百萬美元是信田正男力主，是他和楊三強私下的約定。信田正男敘說了這筆“額外開支”的起因，近衛禦家沉默良久後還是點頭表示了支援。小林代表桑落皇室的耳朵和眼睛，小林隻需要看和聽，沒有發言權，可是小林少佐皺起的眉頭依舊錶達了些許不滿！
小林看不上華族人，更忘記不了七竅流血的八馬！
恨卻又無可奈何！
小林不能改變貴人的決斷卻能讓事情有可能產生變化？五百萬美元給那個可惡的華族人實在是太多，要不少給點？
小林的小心思果然得到了舒展，近衛禦家開口詢問小林的私人想法，作為一個普通桑落人的意見？
小林隻是看護皇室利益的“馬鹿”，小林接到新任務之後，宇都美次少將曾經特別嚴厲的告誡過小林：你能帶入美國的就隻有眼睛和耳朵，不能有自己的想法，離開美國後就要忘記一切！這是命令！
是的，將軍閣下！
小林知道嚴厲的宇都歐吉桑沒有變，是自己曾經誤入歧途，幾個月前自己曾經用大阪師團的利益換取進入軍校深造的機會！
小林的堅決和服從得到了豐厚的回報，他是帶著佐官的全套軍服和更“厚重”的佐官證離開師團司令部！
眼看著信田正男大人也沒有反對，小林小心翼翼地表示：五百萬美元對桑落國來說也不是一筆小錢，五百萬美元幾乎佔據了關外鐵路公司和大阪地方以及大阪師團貢獻出“石油金”的三分之一！
石油交易的一切事宜都要經由小林才能送達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兩位全權代理人，或者傳遞出去！小林最知道桑落籌集“石油金”的額度和資金流向。
大阪人“善於經商”，大阪地方的桑落民眾生活水平相比東京也不差，大阪地方和以大阪人為主要兵源地建立的大阪師團在關乎桑落國運的石油交易裡充分的展示了存在感。在生意上斤斤計較的大阪人竟然特別豪爽，大阪人籌集的“石油金”遙遙領先桑落其它地方，東京也比不了！大阪師團也是桑落軍方海陸各部籌集“石油金”最高的單位。
一切為了桑落，一切為了陛下，一切為了大阪的榮耀！
大阪人用行動告訴全桑落，大阪人不隻是空喊口號！
作為大阪人小林是驕傲的，精明的大阪人怎麼看不出這次石油交易協議是一個絕佳的投資機會，大阪自然是盯上了桑落石油產業的大佈局，大阪有港口，大阪有比其他地方更多的熟練工人，大阪可以為桑落的石油產業提供土地和工人！
小林當然不會告訴兩位大貴人大阪師團為了籌集“石油金”變賣了大量的後勤輜重，報廢了一批無法修復的槍支，上報了一批海量的訓練使用彈藥，更新了每人三套的訓練和作戰服被，大阪師團從將軍到下等兵自願捐贈出三個月的餉銀！
隻能說大阪師團的將官們比其他甲級師團甚至比軍費富裕的海軍將官們更大膽，因為大阪人更團結！
小林在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麵前提起大阪和大阪師團無可厚非，可小林也提起了不在桑落本土的關外鐵路公司！
的確，關外鐵路公司是桑落捐贈“石油金”最多的私人公司，小林在之前或許聽說過這家凝聚著桑落軍人榮耀的鐵路公司，但是小林不知道關外鐵路公司竟然能如此賺錢。小林知道桑落的一切都屬於偉大的陛下，小林卻不知道關外鐵路公司背後真正的大股東就有信田家族和藤原家族！
小林眼看著關外鐵路公司鐵路護衛隊極速地桑落軍部的認可，一支普通的“商隊武裝”就這麼華麗地進入桑落正規軍隊序列！事情就這樣如此魔幻卻又很真實地發生了！
然後小林收到過無數封從桑落轉發過來的軍部高階將領轉調申請，甚至其中不乏有言辭懇切到卑微的投名狀，當然也轉發過無數封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的個人意見回複電報。
小林少佐親眼見到高不可攀的將軍們在權力麵前的卑微，親眼看到權力的威力之巨，親眼見到兩位貴人處理關乎許多功勛卓著的將軍們的未來時的輕描淡寫！
桑落軍人的驕傲呢？
小林在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的討論裡知道了那些高階將軍其實毫無根基，知道哪些將軍是有權貴家族支援或者就是貴族出身！小林發現得償所願的將軍們都有共同點：他們都很大膽，有決斷力，他們敢在此時奉上巨額財富，敢在此時投效於某個強力家族或者當權大相和大將！
小林少佐在看到大阪師團現任師團長大坡上道中將的名字時已經毫不見怪，見多識廣的小林早就內心平靜、毫無波瀾。
大坡師團長在申請轉調的海軍和陸軍將軍裡無論資歷還是戰功都排不上前段，大坡將軍似乎也沒有明確的投效物件，當然就沒有得到任何大人物的背書，大阪上道或許隻有年齡佔優！
小林還是違背了宇都美次將軍的囑託發回了問詢電報，不過，機敏的小林是用宇都叔叔安排在美國的秘密渠道，接頭人就是上次同船來美國再沒回國的前大阪師團的同僚！
宇都美次將軍嚴厲地批評小林少佐在非緊急狀況下動用秘密渠道的魯莽行為，不過宇都美次將軍竟然請求小林少佐在可能的情況下能夠給予大坡中將幫助，大阪師團的將官們都希望大坡將軍能夠得償所願！
小林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小林少尉，宇都美次將軍的生氣和懇請小林都能夠讀懂，大坡中將是從大阪師團調離，大坡中將的身上永遠有大阪師團的印記。
大坡中將就是在大阪籍高階將官青黃不接的情況下調職進入大阪師團，大坡將軍調離大阪師團，那麼宇都美次將軍這樣的大阪籍將軍都能夠挪動一下職位甚至提升職銜！
宇都美次將軍想要進步！
小林覺得自己真的讀懂了這份秘密渠道轉送過來的長電報！
關外鐵路公司很重要，關外鐵路公司從來不在桑落可交易範圍內。小林卻在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為“送禮”而苦惱的時候提起關外鐵路公司！小林自然也跟兩位貴人講述大阪師團與關外鐵路公司的匪淺淵源，大阪師團為桑落的利益流過血，大阪師團退役的官兵們為關外鐵路公司流過汗！
恰好楊三強向信田正男給陳家糧行要關外鐵路的運輸份額，進而想要換取關外鐵路公司的最優先順序運輸特權！
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正在憂愁如何順利介入歐洲和美國即將誕生的大交易裡，顯眼的光頭羅斯人就是最好的“敲門磚”！
作為曾經的對手，桑落人知道羅斯人的“介意”，關外鐵路公司股份終究還是被近衛禦家和信田正男放入了“禮品單”，索求渾水安保公司的桑落分部股份隻是略表合作“誠意”。
匯賢雅築是桑落的幸運地亦是桑落人的屈辱之所，有所求的桑落和桑落人在匯賢雅築卑躬屈膝，曲意逢迎，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眼看著凝聚著巨大希望的“果實”成熟在即。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隻會盡心嗬護，以免挑動恣意的羅斯人或者美國人而旁生枝節。
作為羅斯人也是曾經的羅斯國軍人，小伊萬對當年舊事耿耿於懷，小伊萬很看重關外鐵路公司的股份！
心存僥倖的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在氣勢強大的小伊萬麵前做垂死掙紮，磨嘰許久還沒拿出那份羅斯人最感興趣的籌碼。
綜合許多情報小伊萬早知道桑落人有意拿出關外鐵路公司的權益作為“投名狀”，誌在必得的小伊萬耐著性子陪兩個桑落人“打太極”！
各有所求的雙方各有忌憚，皆不敢將對方得罪得狠！
雙方相互拉扯，欲拒還迎，桑落人交出關外鐵路公司股份給羅斯人是註定的結果。
看在五百萬美元的麵子上，楊三強決定暫時放過桑落人，若是自己忍不住插手雙方的拉扯或許桑落人又得多付出些什麼！
好幾天未見的王禎老哥忽然來匯賢雅築找楊三強，甲級經理已經安排父子兩人等在不遠的一個包間。
一番稱兄道弟地見禮後，楊三強與王老哥各自落座，王一虞在老子麵前竟也是難得地乖巧行禮！自然又是一番敘禮！
楊三強看著不喝酒又放著點燃的雪茄寂然欲滅，如此猶豫的王禎很少見！
王禎確是聞風而來，因為陳禮明竟然將數千萬斤糧食賣給了關外！
老哥是為陳家糧行的事情？
楊三強看向比老子點頭更快，早就按捺不住嘴角的王一虞。
嗯！
卻是王禎輕哼一聲，不仔細都可能會忽略！
楊三強端起王禎的酒杯遞給身邊的老哥哥，又舉杯與下首不遠的王家兄弟遙敬！
在其位，謀其職，負其責，盡其事，守其本！
我在臨海做過陳家糧行的夥計，隻要有客登門就得接待好有時候還得搬貨還得送貨上門，這就是糧店夥計的職責和本分！陳禮明是臨海大糧商，生意總是要做的，糧商陳禮明麵對的隻有買糧顧客沒有其他身份。陳家糧行賣糧食給大帥的軍糧隻是少部分，運回國的糧食更多的還是賣往各處。自大盛朝到當下，王老哥所見所做比我和陳禮明，比絕大多數華族人要更多！帶兵打仗想必更熟知，大帥們從糧商那買得軍糧多一分，民間糧食就能多剩五分。一口糧食關鍵時刻就救下一條命，有更多的糧食自然可以活人無數！關外的沈霈和北京的方大總統與躲在桑落的崔德銘以及在美國你我一樣，大家同為炎黃子孫並無不同。陳家糧行賣糧食給關外大帥，關外的華族人就有更多餘糧。
糧食還得賣，更多的賣。
還有，陳禮明傾盡家產來美國置辦田業，在沒看到一分錢收益的情況下就敢與你簽訂價值數千萬美元的捐贈協議，很了不起！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地主，一個普通的商人，就是因為他知道你和你的黨派是為了華族人，是為了我們那受盡屈辱的國。
“盡其事，守其本”，捐贈他盡的是身為華族人的事，守的是身為華族人的本分！買地賣糧他盡的是商人的事，守的是商人的本分！
我開不了口，也不會開這個口！
等王禎放下酒杯，隻是輕抿的楊三強毫不留情麵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我以為你是支援我們得理想的？
王禎還是開口詢問，雪茄的青煙濃烈的快要遮住散不開的眉頭。
是的，我敬佩，我支援，這不用懷疑！陳家兄弟也是支援，就是因為你們想要復興中華的理想也是我們的理想！
楊三強依舊很堅定、很快地給了肯定答案！
可是…
王禎的可是沒有下文，楊三強也就沉吟不語。
你真實支援的是民族，是國家，不是某個派係。誰對普羅大眾好，誰能拯救國之危亡你就支援誰。
或許是旁觀者清，王一虞忽然接過父親的話頭，王禎終於動容，嘴角不由地彎了彎。
楊三強依舊沒吱聲，隻是舉杯。
我聽說你在給陳家糧行和給兄弟集團以及幾家你有股份的公司向桑落人要關外鐵路公司的優先運輸權？這和當年兩國在關外開戰有什麼差別？當年他們是搶奪現在是分而食之？
王一虞忽然話鋒一轉，話裡話外地質疑楊三強謀私利，還幫助外人謀奪本國的利益！
嗬嗬。
楊三強來美國後做事情少有委婉，特別是藉著小伊萬的起勢後更是大開大合，迅猛有力。自問無愧卻沒想到最早的質疑之聲竟來自於華族人同胞。
確有此事！我今天就是跟桑落人商談換取關外鐵路公司的最優先順序運輸特權，桑落人同意了！還有，我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現在桑落人和羅斯人在包間內正在進行關外鐵路公司的股份談判！關外鐵路公司即將會有一個羅斯人股東，以後羅斯人和桑落人真的是會分而食之！
桑落人隻要渾水安保公司桑落分部的股份，渾水安保公司也有我的股份！
王一虞的確不如他老子老道，直接得讓人惱火！
楊三強自認為和王一虞在處理帝錢的事情之後已有默契，沒想到這傢夥竟然陰陽自己！
自認無愧的楊三強越說聲音越大，大家都是年輕人，我比你還小，做得事情不比你少，我為什麼要讓著你！
大盛朝時期就丟失的權利難道需要我空手奪回，我隻是一個學生，一個掮客，一個商人？我不是軍人。即使我想辦法奪回來又給誰？你能守得住還是民主國民眾聯盟黨能守得住？
王一虞聞言起立，張口欲言，手抬起又放下數次！
王禎苦笑著抬手阻止王一虞的躍躍欲試。
桑落人向來對同盟以及現在的民主國民眾聯盟黨有支援，對桑落生起防備心的王禎從來不覺得是這算什麼狗屁榮耀，桑落的支援不是反攻方大總統的資本。無論從過去還是未來看桑落都是國之心腹大患！
不怪楊小兄弟對自己和黨派的信心不足。同盟終究是敗了，從官場捭闔到正麵戰爭都敗了，最後隻能有一小撮兄弟夥遠走桑落！自己是民主國民眾聯盟黨內是被排擠到美國來的少數派，來美國後籌款事宜進展也不大，每天興緻沖沖地出門為黨派籌錢卻被視如乞丐化緣般，也就在湖湘鄉黨那能得到一點點好臉色。可以說除了一份陳禮明的捐贈協議外毫無建樹，與苟且於桑落庇護下的那些人沒有區別。
敗軍之將何以言勇！
王禎越想越覺得興意闌珊，酒喝了、雪茄也吸了！
哼！
王一虞冷哼一聲，坐下後就沒再出聲，兩人許久互視。
我打算回臨海！
王禎和楊三強都被王一虞的話引得抬頭，王禎是吃驚更多，顯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兒子的打算！
我打算申請結業回臨海，石老哥邀請我去他的投資公司任職。
誰？石瑞清？南京特別行動隊隊長？藍美的跟班小兄弟？
王禎問詢兒子嘴裏的老哥是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與兒子相關王禎還是很上心的。
早期同盟就那麼一些兄弟，負責行動的王禎大多都認識，王禎自然知曉這位頗受臨海都督藍美器重又頗得崔老哥喜愛的石瑞清。
那確實！
王一虞點頭肯定。
當年南京城下王一虞帶隊攻城，一路所向披靡，勢不可擋！數隊攻城兵馬唯有石瑞清的特別行動隊與王一虞的攻堅行動隊戰力相當，突入城內的兩隊人馬會師於南京內城一處高牆堅堡之下，而後也是兩隊聯手攻破堡壘取得最終勝利！俱是敢打敢殺的兩個年輕人雖然有五歲年差卻是在血與火裡的結下的生死友誼！
石瑞清是錢江人，石家數代經營鹽鋪生意，幼年喪父後家道中落。從私塾到學堂，少年石瑞清輾轉求學於數地。第一次東渡桑落時因欠缺準備隻是學語言半年便倉促回國，期間結識同鄉藍美並深受其影響。隔年第二次東渡桑落的石瑞清如願進入一所的預備軍官學校，在好哥哥藍美的介紹下不但加入了同盟還談了桑落女友。漢昌起烽火，大盛朝廷應顧不暇，忙於臨海事務的藍美急招在桑落軍隊實習的石瑞清歸國。石瑞清帶領藍家的百人特別行動隊先克杭州又赴南京！
民主國成立後王一虞留學美國而石瑞清則升任藍都督麾下團長。一年前王禎兵敗，積極響應的石瑞清便在老長官、老兄弟臨海藍都督的幫助下暫避臨海巷弄，後又東渡桑落投奔崔德銘！
楊三強是不久前才從杜明升那知道石瑞清的存在，臨海晴天投資公司經理，青幫悟字輩，臨海都督藍美的結拜老弟。
王一虞其實是石瑞清的同盟前輩，隻不是因為年歲才喊一聲石老哥。要認真論起來王一虞的同盟資歷比臨海都督藍美都不差。王一虞當年是崔德銘和另外一位同盟創始元老一起簽名介紹入盟會，是同盟獨一份的榮耀，也是迄今入會年齡最小的同盟成員！而石瑞清入同盟的領路人是藍美。
若是以同盟戰功論王一虞更是遠超藍美和石瑞清兩人的總和，王一虞秘密行事經驗極為豐富！
若是你隻是為了朋友的召喚又或者隻是為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這都不能成為你中斷學業的原因！
對於這個自小就頗有主見的大兒子的抉擇王禎並不打算阻止，其實也阻止不了，王禎隻是想知道王一虞忽然決定歸國的真實原因！
好吧！其實是藍壽的邀請，藍壽邀請我回臨海幫忙組建民主國民眾聯盟黨統計監察事務部的特別行動隊！要回臨海做特別行動隊隊長的人是廖虞，不是王一虞！
王一虞連個哽都沒打就痛快地撂了，有楊三強在，能瞞得住一時、瞞不住一世！
或許一時都不一定瞞得起！
組建特別行動隊？臨海不是有石瑞清在嗎？你倆當年皆是一戰成名，況且現在的黨派內能人又不少，為什麼還要你回去？
石老哥現在是投資公司經理，更擅長正麵作戰的他缺乏秘密行動的經驗，不適合秘諜這行！
秘諜？你又是哪裏來的自信？
王禎可不記得自己傳授過什麼特別經驗，當年都是被大盛朝鷹犬攆著到處躲藏也能算的話？！
嘿嘿，我適合不適合你問問你的楊老弟啊！
王一虞忽然將了楊三強一軍！
楊三強當然是知道廖虞這個傢夥當過安良堂的賞金獵人，藍壽在回國前數次行動都有廖虞的
王一虞少年加入同盟，遠離家鄉數年人麵貌變化大，當年熟悉他的人絕大多數應該已經不在人世，即使遇見認識他的人更不會泄露，何況廖虞是紐約華埠生長的
看著幾乎用同一張臉的父子倆，楊三強違心地安慰一個正在為遠行的孩子擔憂卻又說不出口的老父親！
到底是王禎，沒有一句勸阻，也沒有一句囑託。一如當年讓一個十四歲小孩加入尚且式微的同盟那般自然，一如當年帶著兒子走向必死的戰場那般坦然，一如當年功成歡慶時讓尚未被論功行賞的同盟功臣脫下戰袍遠渡重洋那樣決然！
不知道是楊三強的安慰起了用處還是老父親的擔憂來去如風，很快包間裏就響起王禎爽朗的笑聲，或許就是來自古巴的特產“大吹桿”和杯子裏的忘憂水真的能讓人暫時遠離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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