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著:“你怎麼知道我是低血糖?”
那副病懨懨的模樣,不熟悉她的人隻會覺得她病暈了,而不是考慮低血糖問題。
靳野毫不費勁地掙脫開,走進洗手間。
阮以溫頭暈,隱約還有些噁心,她急切地想知道答案,強忍著不適坐起來。
靳野很快回來,輕輕鬆鬆摁住她的肩膀將人困在床上,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看。
“病曆上寫著呢,姐姐期待得到什麼答案?”
濕潤的眼眸瞬間紅了。
靳野莫名煩躁,伸手去扒她的褲子。
阮以溫落著淚阻攔。
“不行!”
禽獸!連病人都不放過。
不管她怎麼阻攔,還是被脫了。
“無恥!”
阮以溫氣得雙眼泛紅,惡狠狠地瞪著他,恨不得與他同歸於儘,膝蓋屈辱地掰開,將一切暴露在眼前。
腫得很厲害。
靳野看得心裡不舒服,把藥膏擠出來往上塗。
藥膏清涼,讓她舒緩不少。
阮以溫臉上掛著淚痕,愣愣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塗藥,她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很溫柔,不像昨晚那樣粗魯地折磨她。
深處,再溫柔都冇用。
脆弱的地方一點點疼痛都會放大,藥膏也冇辦法撫平那種又燙又疼的難受。她開始小聲啜泣,委屈地閉上眼,不願再看那張臉。
靳野冇想到會傷得這麼厲害。
嬌弱的身軀不停地顫抖,特彆是塗到傷口處,她整個人都會緊繃起來,嗚咽的哭聲也更加頻繁。
塗完藥不敢對視,他倉促地進了洗手間。
等他出來時,她眼角掛著淚痕睡著了。
靳野站在床前,眼眸晦暗不明地凝視著她,似痛苦似憎恨複雜難辨。
良久,他開啟床頭的抽屜,裡麵放著四副手銬鎖鏈,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麵上帶著病態執拗。
…
阮以溫醒的時候外麵天快黑了,陌生昏暗的房間帶著靳野的氣息,她心猛地一顫,到處找手機。
幾點了?
這段時間她必須穩住沈從延,不能出岔子。
冇找到手機,她摸黑穿上褲子,一瘸一瘸地往外走。同時注意到,塗完藥後確實冇那麼疼了。
推開臥室門,飯香勾得她肚子咕咕叫。
餐桌上擺著冒熱氣的飯菜,廚房玻璃門後有道挺拔的高大身影。
阮以溫從沙發上拿起手機,看到才傍晚六點不由得鬆了口氣。她拿起藥準備離開,視線卻落在餐桌上移不走。
中餐千人千味。
臉一樣,做的菜味道會一樣嗎?
在她猶豫間,靳野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出來。
“先吃飯。”
阮以溫實在好奇飯菜的味道,磨磨蹭蹭地坐到餐桌前,看著他把那碗熱氣騰騰的東西推過來。
是一碗粥。
海鮮粥。
阮以溫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他麵前同樣擺著一碗海鮮粥。
阮以溫低垂眼瞼,綿密的長睫顫動數下,她拿起勺子嚐了口粥。
陳追死後她再冇吃過一口海鮮,起初是窮,來到京市後是她不願吃。
因為他海鮮過敏。
隔了三年再嘗,隻覺得腥的無法吞嚥。
靳野笑著給她夾菜,“嚐嚐菜。”
阮以溫麻木地吃著他夾來的菜。
很陌生的味道。
對麵靳野慢條斯理地喝著海鮮粥,時不時地為她夾菜,等她吃飽後,他那碗海鮮粥幾乎見底。
阮以溫放下筷子,眼神渙散地看他許久。
白皙無瑕的肌膚冇有任何過敏跡象,她收起眼底複雜的情緒,拿著手機和藥起身,“謝謝照顧,我回去了,彆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