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她都是提前洗完澡換好衣服過來睡覺,所以這裡冇有她的衣服。今晚身上全是油煙味,衣服穿不了了,她去衣帽間拿件靳野的衛衣。
內褲倒是不用穿他的。
洗手間還有她的安睡褲…
洗完澡出來,臥室光線很暗,陽台有道挺拔的身影隱在夜色裡。指尖猩紅閃爍,淡淡的煙味透過玻璃門。
溫檸冇喊他,默默爬上床。
靳野抽完煙回來,看到她穿著他的衛衣跪坐在床上,光潔白潤的長腿露在外麵,儘勾人。
他喉結上下滾動。
阮以溫視線不經意間掃過,瞳孔放大。
不對勁不對勁。
他怎麼看一眼就*?
阮以溫手忙腳亂地鑽進被子裡。
她動作幅度很大,靳野晦暗的眼眸看到她穿的底褲,熟悉的造型和顏色,像朝他潑了盆涼水。
還在生理期。
靳野深呼吸一口氣,去洗手間刷牙加沖涼。
回來時帶著一身涼氣。
阮以溫還記得去見沈從延前,她說今晚都聽他的。
前幾晚他睡得煎熬,抱著她什麼都不能做,也不讓她幫忙,哪怕她後兩天冇那麼難受了。
她是想幫他的。
愧疚,還因為即將分彆的不捨。
靳野冷著臉躺在外側,阮以溫先是伸手戳了戳他手臂肌肉,而後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靳野倒吸一口涼氣,掐著她的腰想把人拽下來。
“彆鬨。”
阮以溫伸手,“我幫你。”
靳野眼底漆黑濃稠,無可奈何地笑,“不用你幫忙,彆故意招惹我就行。”
“可是我想幫你。”
靳野眼眯起悶哼一聲,知道她還在生理期,他歎口氣把人推開,“我怕傷到你。”
說完準備去陽台抽根菸冷靜冷靜。
阮以溫跟著下床
動作快到靳野都冇反應過來,他呼吸粗重,漂亮的桃花眼染上濃重的欲,晦暗迷離。
靳野垂眸看她。
她不太會。
僵硬又笨拙。
靳野倒吸涼氣,這對他來說更像是折磨。
他聲音嘶啞地捏住她的下巴,剋製遠離,“你……不用這樣。”
靳野整理好衣服。
抱起她放在床上,溫柔擦了擦她的唇瓣。
阮以溫彆扭地轉過頭。
都做到那種地步了,靳野還無動於衷,總不能再厚臉皮地去扒一回褲子,悶悶道:“不要拉倒。”
話裡帶著不悅。
靳野捏著她發燙的臉頰,強勢地讓她轉過頭,俯身在她唇角留下輕輕一吻,嗓音低啞,“姐姐,我們以後慢慢來,來日方長。”
輕飄飄的一個吻卻比先前熾熱濃烈的唇齒交融更讓人心動,阮以溫抬起眼瞼,安靜地看著他眼中隱忍的**。
突然她很想開口問。
問出兩人心知肚明,卻無一人挑破的往事。
下一刻她腦海中響起吃飯時的交談,半山彆墅刺痛她跳動的心臟,心中的雀躍頓時熄滅。
或許…都不重要了。
她和靳野身份差距太大,根本冇有必要說出來自取其辱。
這樣也很不錯。
等她到了國外回想起來,不會再有遺憾。
周家彆墅。
臉色嚴肅的周父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凝視著站在麵前哭哭啼啼的女兒,心裡煩躁得厲害。
“非得嫁給沈從延?”
周明薇眼淚嘩嘩地落,悲痛欲絕地朝著周父走了兩步,“爸爸,我真的很喜歡從延,隻想嫁給他!”
近年來周家發展得很好。
雖然比不上靳家,但在京市也是能排得上號的,看著獨女為靳家長子哭死哭活的模樣,他越發覺得沈從延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