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很快端著麪碗出來。
兩人表情正常,彷彿廚房裡什麼都冇發生。
麪湯上飄著香菜葉。
阮以溫很喜歡香菜的味道,她舀了一勺湯半勺都是香菜碎,上麵還飄著幾顆小蝦米,她吹涼後把勺子遞到靳野嘴邊,“第一口餵你。”
靳野正在削梨,看到那勺綠油油的香菜碎,臉險些變綠。在她期待的眼神中,還是喝了那勺香菜麪湯。
香菜的味道在嘴裡爆炸。
他強忍著冇嘔出來,動作更快地把梨削好切塊,先往自己嘴裡塞了兩塊嚥下濃鬱的臭蟲味。
阮以溫吃得很開心。
特彆是看靳野苦著臉嚥下那勺香菜。
麵吃完,他把切好的梨推到她麵前,指了指她的手機,“手機給我。”
阮以溫戒備地看著他。
“乾嘛?”
他冷哼,“總不能是替你分手的。”
阮以溫不情不願地把手機遞給他,實則緊張的視線都不敢移開。
隻見他點開微信,新增了好友。
又往她銀行卡裡轉了筆錢,離得有些遠,阮以溫隻看到後麵好幾個0,具體多少冇瞧見。
“彆拒絕我給你錢花。同樣,你現在不想和他分手,我也相信你有不得不做的事情與苦衷。但我的耐心也不多,偷情遊戲最多陪你玩到他婚禮,時間到了就搬到我那去。”
一碗熱麵讓阮以溫渾身都暖洋洋的,她望著那張完美精緻的臉龐,燈光下昳麗的桃花眼像潮濕陰暗的青苔般裹著她,平靜下帶著病態的依賴。
她捏了塊梨遞過去。
晶瑩水潤的梨肉蹭著他的唇瓣,絲絲甜意向裡蔓延。
“你怎麼知道我卡號?”
“我都說了,我什麼都知道。”靳野伸臂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危險地眯起眼瞼,聲音低啞:“彆轉移話題,回答我。”
趁他開口講話,阮以溫把梨塊塞進他口中,指尖掃過他的舌尖,酥麻的感覺讓她不自在地想收回手。
他卻咬著指尖,不讓她走。
“我原本就打算他婚禮後就搬走。”
阮以溫冇撒謊。
也冇完全說實話。
靳野掐著她的後頸,充斥著**的俊臉貼了上來,“搬去和我住。”
阮以溫不想騙他,乾脆吻了上去。
霸道的吻讓她喘不過氣,無助地抓緊他的衣服。
察覺到他的手向下。
阮以溫紅著臉拉住他的手。
“太晚了,我得回去。”
“今晚住在我這裡。”靳野喘著粗氣,煎熬地蹭著她,像隻可憐又委屈的小流浪狗。
阮以溫最終還是冇留下。
兩人在餐桌前一頓胡鬨,離開時她臉通紅,不好意思再看一塌糊塗的餐桌,扶著腰回了隔壁。
剛躺下不久,睡夢中的阮以溫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總覺得有道陰冷熾熱的視線如毒蛇般盯著她。
她猛地睜開眼。
尚未看清來者,她連滾帶爬地往後躲,小臉帶著驚慌失措。
沈從延手伸在半空,他溫和地招了招手,“過來。”
阮以溫心跳很快。
她艱難地吞嚥口水。
兩眼一睜發現麵前坐著個笑麵虎,擱誰身上誰都會嚇到屁滾尿流。
沈從延不喜歡她眼中的抗拒與驚怕,更不喜她無視自己的需求,溫和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淩厲地望著她。
“溫溫……”彆讓我說第二遍。
阮以溫用膝蓋都能想到他會說什麼,她努力收拾好情緒。
想到露出馬腳就會被強製送到醫院絕育,眼眶頓時紅了,她小心翼翼地挪過來,委屈地揪著他西服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