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的人生,早已在愛意包裹下步入圓滿,事業風生水起,家庭溫馨和睦,她幾乎要忘了,自己還有個早已斷絕關係、爛泥扶不上牆的親哥哥蘇建峰。
當年她孤身在外打拚,這個哥哥整日遊手好閑、賭博酗酒,一次次榨幹她的血汗錢,稍有不滿就對她惡語相向,甚至在她最難的時候,想把她賣給別人抵債。
蘇晚晚徹底心寒,才徹底斬斷親情,再也沒有往來,就連結婚、懷孕、生子,都從未跟此人提及過半分。
她以為,這個人早已消失在她的生命裏,永遠不會再出現。
可她萬萬沒想到,蘇建峰竟靠著網上的新聞,認出了風光無限的插畫師蘇晚晚就是自己那個斷絕關係的妹妹。得知她嫁入豪門、手握萬貫家財,欠了一屁股賭債的蘇建峰,瞬間像瘋狗一樣盯上了她,滿心想著敲詐一筆钜款還債。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陸念晚像往常一樣,在公司樓下的親子遊樂場裏玩耍,育兒師和保姆寸步不離地守著,陸奶奶也坐在一旁看著小孫女,一切都和往日一樣安穩。
念念穿著漂亮的小裙子,正蹲在海洋球池邊玩積木,嘴裏哼著爸爸媽媽教的兒歌,軟萌又可愛。
就在育兒師轉身去拿水杯的間隙,一個穿著邋遢、眼神渾濁的男人突然衝進遊樂場,不顧保姆和陸奶奶的阻攔,一把抱起蹲在地上的陸念晚,轉身就往遊樂場外麵跑。
“放開我!你是誰!我要媽媽!我要爸爸!”念念被嚇得瞬間大哭,小身子拚命掙紮,小拳頭胡亂揮舞著。
“別喊!再喊打死你!”蘇建峰惡狠狠地低吼,死死捂住孩子的嘴,抱著她瘋了一樣往路邊停著的麵包車衝去。
陸奶奶嚇得臉色慘白,腿腳發軟,一邊追一邊大喊:“搶孩子啦!快來人啊!搶孩子了!”
保姆也慌了神,一邊追上去,一邊立刻拿出手機,給陸星辭和蘇晚晚打電話。
短短幾分鍾,訊息如同驚雷,炸響在陸星辭和蘇晚晚耳邊。
彼時,蘇晚晚正在辦公室修改畫稿,接到保姆電話的那一刻,聽到“念念被綁架”幾個字,眼前一黑,手裏的畫筆重重掉在地上,渾身瞬間冰涼,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念念…我的念念…”她聲音顫抖,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整個人控製不住地發抖,瘋了一樣往辦公室外衝去。
而隔壁辦公室裏,陸星辭剛掛完保姆的電話,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平日裏溫柔的眼眸被滔天的戾氣與恐慌取代,大手攥緊,指節泛白,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冷意。
他立刻調動公司所有安保人員,封鎖整個商圈,同時聯係自己所有人脈,報警、調監控、全城搜尋,一係列指令沉著而狠厲,沒有絲毫慌亂,心底卻早已被恐懼填滿。
他的念念,他和晚晚拚盡全力守護的寶貝,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被人擄走!
蘇晚晚衝到陸星辭麵前,臉色慘白,淚流滿麵,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嘶啞破碎:“星辭…救救念念…求你救救我的女兒…”
她從來沒有如此絕望過,事業高光、家庭美滿,在孩子遇險的這一刻,全都變得一文不值,她隻想要她的念念平安回來。
“別怕,相信我,我一定會把念唸完好無損地帶回來,一根頭發都不會少!”陸星辭緊緊抱住她,強壓下心底的恐慌,語氣堅定而狠戾,“不管是誰敢動我的女兒,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蘇晚晚的手機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來電地址,正是她老家的城市。
她顫抖著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蘇建峰囂張又惡毒的聲音,還夾雜著念念斷斷續續的哭聲:
“蘇晚晚!我是你哥蘇建峰!想讓你女兒活命,立刻給我準備五百萬!不準報警!不準耍花樣!不然我就把這小丫頭片子賣了,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
聽到“蘇建峰”三個字,蘇晚晚渾身一僵,心底的恨意與恐懼瞬間翻湧。
是他!竟然是這個她避之不及、早已斷絕關係的混蛋哥哥!
是他毀了她前半生的安穩,如今,又來毀掉她好不容易擁有的幸福,還要傷害她的孩子!
“蘇建峰!你瘋了!那是你的親外甥女!你放了她!”蘇晚晚對著電話嘶吼,眼淚洶湧而下。
“親外甥女?在我眼裏她就是換錢的工具!”蘇建峰冷笑,“我隻給你三個小時,錢湊夠了,我會告訴你交易地點!敢報警,你就等著給你女兒收屍!”
話音落下,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
聽著手機裏的忙音,蘇晚晚徹底崩潰,靠在陸星辭懷裏,泣不成聲:“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念念…我不該有這樣的哥哥…”
陸星辭將她緊緊擁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一邊安撫,一邊眼神冷冽地給助理下達指令,全程部署營救計劃。
他低頭,吻去她的淚水,語氣堅定無比:“不是你的錯,是那個人渣的錯。晚晚,看著我,有我在,我一定會把我們的女兒平安帶回來,誰都別想傷害她,誰都別想毀掉我們的家!”
陽光依舊灑在寫字樓前,可往日的溫馨徹底被恐慌取代,一場由原生家庭帶來的滔天浩劫,狠狠砸向這對剛迎來圓滿的夫妻,而他們的寶貝念念,正身處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