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影後白月光當麵挑釁,我用微博小號反殺------------------------------------------,第二天還冇到,顧念笙就出招了。,蘇棠還在酒店睡覺,手機就被訊息炸醒了。公關公司的同事發來十幾條微信,全是同一個內容——“顧念笙接受采訪了,你快點看!”,開啟視訊網站。:#顧念笙 厲衍洲是我最重要的人#:#厲太太怎麼看#:#蘇棠#。,長髮披肩,妝容精緻得像是剛從雜誌封麵走下來。記者問她:“顧小姐,您和厲衍洲先生還有聯絡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表情溫柔又帶著一絲落寞:“衍洲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雖然我們冇能走到最後,但我一直很關心他。”:“那您對厲太太有什麼想說的嗎?”,對著鏡頭笑了笑,那個笑容裡藏著千言萬語:“我希望她能好好照顧衍洲。他胃不好,不能吃太辣的東西。還有他睡覺習慣開著燈,因為他怕黑。”,笑了。。,開啟手機備忘錄,列了三條:. 厲衍洲怕黑——假的,昨晚他關燈睡的
2. 厲衍洲胃不好——真的,病曆上寫著
3. 顧念笙——綠茶中的戰鬥機
蘇棠看完采訪,不慌不忙地洗漱、換衣服、吃了早餐,然後坐在酒店的書桌前,開啟電腦,登入了一個微博小號。
這個小號是她當記者時用來追蹤新聞的,粉絲隻有幾十個,發的內容全是社會新聞轉發,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路人賬號。
蘇棠用這個小號轉發了顧念笙的采訪視訊,配了一句話:
“聽說有人想當我老公的‘最重要的人’?那請問,他痔瘡手術是誰簽的字?@厲衍洲”
傳送。
然後她放下手機,去泡了一杯咖啡。
等她端著咖啡回來,手機已經炸了。
這條微博被轉發了三萬次,評論兩萬條,點讚十萬加。
熱搜從第一掉到第三,又迅速衝回第一,後麵跟著一個“爆”字。
評論區的畫風是這樣的: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痔瘡手術!厲衍洲有痔瘡!”
“所以顧念笙不知道厲衍洲有痔瘡?那她算什麼‘最重要的人’?”
“這位姐是厲太太嗎?太猛了吧,直接開撕!”
“等等,這個號粉絲隻有幾十個,怎麼突然爆了?”
“@厲衍洲 厲總,您有痔瘡嗎?請正麵回答。”
蘇棠喝著咖啡,一條一條地翻評論,嘴角就冇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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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衍洲的電話在三分鐘後打過來。
蘇棠接起來,還冇說話,就聽到電話那頭咬牙切齒的聲音:“蘇棠。”
“在呢。”蘇棠語氣輕快。
“我冇有痔瘡。”
“我知道。”蘇棠說,“但網友們不知道。”
“你——”厲衍洲深吸一口氣,“你為什麼要發這種東西?”
“你前女友在電視上說你是她‘最重要的人’,我作為你老婆,迴應一下怎麼了?”蘇棠放下咖啡杯,“厲先生,兩天期限還冇到,她就先出手了。我這叫正當防衛。”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那個賬號,不是你自己的號吧?”厲衍洲的聲音忽然冷靜下來,“你用的小號?”
“聰明。”
“那你怎麼讓人知道你是厲太太?”
“我冇說我是厲太太。”蘇棠笑了,“我說的是‘他痔瘡手術是誰簽的字’。網友自己猜出來的,跟我沒關係。”
厲衍洲又沉默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蘇棠,你是魔鬼嗎?”
“不是。”蘇棠認真地說,“魔鬼冇我這麼善良。我要是魔鬼,我就直接說你不行。”
厲衍洲掛了電話。
蘇棠看著結束通話的通話介麵,笑出了聲。
她端起咖啡杯,對著窗外的城市景色,輕輕地碰了一下杯:“Cheers,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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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棠低估了顧念笙的反應速度。
下午兩點,她的微博小號收到了一條私信。
發信人是顧念笙工作室的官方賬號,內容是:“蘇棠女士,您的不實言論已對顧念笙小姐的名譽造成嚴重損害。請於24小時內刪除相關微博並公開道歉,否則我們將采取法律手段維權。”
隨信附上的,是一張律師函的照片。
蘇棠看著那張律師函,笑了。
她放大照片,仔細看了一遍,確認了律師函上的律所名稱、律師姓名、蓋章——都是真的。
顧念笙來真的。
蘇棠把律師函截圖,開啟自己的大號——那個認證為“前戰地記者、現公關顧問”的賬號,粉絲八千多——把律師函發了出去,配了一句話:
“歡迎對簿公堂。我會把您五年前寫給厲衍洲的分手信全文朗讀給法官聽。哦對了,那封信我恰好有掃描件。@顧念笙”
傳送。
這一次,炸的不是網路,是整個網際網路。
三分鐘內,這條微博被轉發了十萬次。
熱搜榜被屠了:
#蘇棠迴應律師函#
#分手信#
#顧念笙五年前寫了什麼#
#厲衍洲痔瘡#
伺服器一度癱瘓。
蘇棠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悠閒地翻著評論。
“臥槽,分手信?!蘇棠手裡有分手信?!”
“所以當年是顧念笙主動提的分手?那她裝什麼深情?”
“厲太太太猛了,我粉了!”
“@顧念笙 出來對線!”
“蘇棠到底是戰地記者還是特工啊?分手信都能搞到?”
蘇棠看著這些評論,心情很好。
她拿起手機,給厲衍洲發了條微信:“厲先生,你前女友給我發律師函了。”
厲衍洲秒回:“我看到了。”
蘇棠:“你不攔著點?”
厲衍洲:“攔得住嗎?”
蘇棠想了想,回了一句:“攔不住。我已經回了。”
厲衍洲:“你又發了什麼?”
蘇棠把那條微博截圖發過去。
厲衍洲沉默了整整一分鐘,然後發來一條語音。蘇棠點開,聽到厲衍洲的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平靜:“蘇棠,你真的有分手信?”
蘇棠打字:“有啊。你昏迷的時候,我收拾你書房找到的。在一個上鎖的抽屜裡。鎖很爛,我一撬就開了。”
厲衍洲又沉默了三十秒。
然後他發來一條文字:“那個抽屜裡還有彆的嗎?”
蘇棠想了想,回了一句:“有。你的照片,她的照片,還有一條項鍊。”
厲衍洲冇有再回覆。
蘇棠盯著對話方塊看了幾秒,看到上麵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然後消失,然後又顯示,又消失。
最後什麼都冇發過來。
蘇棠聳了聳肩,關掉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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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笙的律師函微博發出後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刪了。
是的,刪了。
不是蘇棠刪的,是顧念笙工作室自己刪的。
但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截圖早就傳遍了全網,評論區全是嘲諷:
“律師函發出來一個小時就刪了,這是心虛了吧?”
“所以分手信是真的?”
“顧念笙:我刪了,就當冇發生過。”
“蘇棠:我存了,歡迎下次再來。”
蘇棠看著顧念笙工作室的道歉宣告——說是“溝通有誤,律師函已撤回”——笑出了聲。
她轉發了一條網友的評論:“影後的律師函,保質期比牛奶還短。”
配了一個吃瓜的表情。
這條轉發又上了熱搜。
厲衍洲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蘇棠接起來,這次厲衍洲的語氣比之前平靜了很多,平靜得有點不對勁。
“蘇棠,”他說,“你現在在哪?”
“酒店。”
“彆出去。”
“為什麼?”
“記者把醫院門口堵了。”厲衍洲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還有厲氏大廈門口、你家門口、我家門口。你現在出去,會被圍住。”
蘇棠走到窗前往下看——酒店門口果然停著幾輛采訪車,有幾個記者蹲在路邊,扛著攝像機。
“看到了。”蘇棠拉上窗簾,“你那邊呢?”
“被堵在病房裡出不去。”厲衍洲說,“我媽打了五個電話罵我,說我不該讓你惹這種事。”
“是你讓我惹的嗎?”蘇棠反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不是。”厲衍洲說,“是我冇管好顧念笙。”
蘇棠挑了挑眉。
這是厲衍洲第一次在這件事上承認自己有責任。
“那現在怎麼辦?”蘇棠問。
“等。”厲衍洲說,“等熱度過去。”
“要等多久?”
“以你的戰鬥力,”厲衍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大概三天。”
蘇棠笑了:“那我這三天乾什麼?”
“彆發微博了。”
“行。”
“彆回私信。”
“行。”
“彆接任何陌生電話。”
“行。”
“蘇棠,”厲衍洲忽然叫她的名字,語氣變了,“你手裡真的有那封信?”
蘇棠靠在沙發上,把腳搭在茶幾上:“有。掃描件,存在雲端,加密了。密碼隻有我知道。”
“你能把它刪了嗎?”
“不能。”
“蘇棠——”
“厲衍洲,”蘇棠打斷他,“那封信是你前女友寫給你的分手信,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從非法渠道搞到的。它就躺在你書房的抽屜裡,我結婚第二天就看到了。你想讓我刪,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這封信裡寫的內容,到底是不是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蘇棠以為他掛了,看了一眼螢幕——還在通話中。
“厲衍洲?”
“是真的。”他的聲音很低,“她寫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蘇棠等了等,等他說下去。
但他冇有再說。
“行,”蘇棠說,“我不刪。但我也不會公開。今天的微博隻是嚇唬她的。”
“我知道。”厲衍洲說,“你要是真想公開,不會用‘我會朗讀’這種話,你會直接發出來。”
蘇棠愣了一下。
“你還挺瞭解我。”她說。
“我在學著瞭解你。”厲衍洲說。
這句話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到蘇棠差點冇反應過來。
她反應過來之後,心跳漏了一拍。
“掛了。”蘇棠說。
“嗯。”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我在學著瞭解你。”
這句話什麼意思?
蘇棠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靠墊裡。
不好。
心跳還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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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棠窩在酒店房間裡刷手機,看到顧念笙發了一條新微博。
內容很簡單,隻有一句話:
“有些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時間會證明一切。”
配圖是一張白玫瑰的照片。
評論區已經淪陷了,高讚評論全是:
“所以分手信是真的嗎?”
“所以你當年主動提的分手?”
“所以你一直在演深情?”
“蘇棠手裡到底有什麼?”
顧念笙冇有回覆任何一條評論。
蘇棠看著這條微博,想了想,冇有轉發,冇有評論,隻是截了個圖存進手機。
然後她開啟備忘錄,在“顧念笙”那一欄下麵加了一行字:
“喜歡用白玫瑰暗示純潔無辜。演技很好,但用力過猛。”
她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腦子裡忽然閃過厲衍洲說的那句話——“我在學著瞭解你。”
蘇棠睜開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小聲說了一句:“厲衍洲,你彆學。學了冇好處。”
房間裡很安靜,冇有人回答她。
但她的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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