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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什麼小姐?
陳青山聽著林音音的低語,挑眉道。
“你不用擔心,我姐絕對能贏!”
他順從原身的人設,說了這樣一句。
但心中也知道沈淩霜也的確會贏。
遊戲裡提到過沈淩霜與北域劍皇的對決,贏家是沈淩霜,北域劍皇則是惜敗。
輸家北域劍皇雖未殞命,卻受了內傷,被沈淩霜的焚心魔氣折磨得焦頭爛額,每日的辰時都會心臟劇痛、如同烈火焚心。
回憶著遊戲中的劇情,陳青山默默翻動火堆上的烤肉。
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朵阿依呢?朵阿依也死了嗎?”
林音音對她進攻達閎寺、滅殺雪域喇嘛們的事說得輕描淡寫。
但陳青山卻能聽出其中的殘酷血腥。
達閎寺的喇嘛和陰月魔衛全都死了,無相宗三個禿驢也死了兩個。
隻剩林音音追著覺空老和尚進了南疆。
如果不是陳青山及時救援,林音音也會死在瘴氣森林裡。
如此慘烈的對決,必然是一場血腥鏖戰。
而那個總是跟他吵架對噴的魔道妖女……
陳青山背對著林音音,火光中的眼眸有些許黯然。
卻聽林音音道:“我讓阿依去北域麵見教主,將我的計劃告知教主。”
石台上的林音音輕聲道:“我探查了達閎寺內喇嘛的情況,有絕對的把握滅殺裡麵的所有禿驢,教主得到達閎寺禿驢全滅的訊息後,應該能夠安心……”
林音音輕聲講述:“或許教主會發令給南疆,過幾日就會有左梟派來的人搜尋我們了。”
“但不管怎樣,教主應該能安心下來,全力準備與北域劍皇的對決了……”
林音音擔憂著自家教主的情況,神情憂慮。
對她來說,那些追隨她巡視南疆的陰月魔衛生死根本不重要。
陰月魔衛追隨她血戰到死,她連眼皮都冇有眨一下。
陳青山瞥了這女人一眼——嗯,的確是魔門妖女。
死了那麼多手下,這林音音卻毫不在意。
陳青山玩戰略遊戲,培養的士兵們死多了都會心疼。
林音音卻跟冇事人一樣。
隻能說,修魔道的就是修魔道的,再純情也是魔道。道德觀念這一塊,不能用常理去度量。
陳青山不再說話,山洞中再次安靜下來,隻有火堆中火星的細微炸響聲不時響起。
林音音心情沉鬱,在擔心她的教主。
陳青山懶得說話,嫌棄這個心思冷酷的魔門妖女。
但從外表看起來,坐在火堆旁不發一語、默默烤肉的陳青山,也是在擔心自家姐姐。
林音音看著這樣的少主,突然道。
“……其實教主對你的期望很高,教中的功法隨便你選,尋常的資源隨你呼叫。”
“她是希望你能成長起來,為她分憂的。”
林音音輕聲道:“如果你能振作一些的話,這次的事或許就不會發生了。”
“你冇有實力,纔會被那幾個老禿驢輕鬆擄走。但你若是願意修行,以本教的丹藥功法,你修行到
小姐?什麼小姐?
萬一真把這個好色少主給刺激到了,對方趁她動彈不得……
林音音抿緊了嘴唇,不再說話。
陳青山背對著石台,默默翻動烤肉,心中思索。
林音音說她需要七天時間……嘖……
七天,有得等啊,還得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待七天嗎?
陳青山歎了口氣。
算了,好事多磨,七天就七天。
隻要拿到遺蹟裡的獸皮地圖,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當體驗荒野求生了。
陳青山翻動烤肉,等待著炭火將肉烤熟。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陳青山盯著火堆發呆,大腦裡回憶著前世看過的電影小說,靠這樣來打發無聊的時間。
等到烤肉熟透,時間已經過去很久。
頭頂的天光也逐漸變暗,太陽將要下山。
陳青山撕咬手中的烤肉,默默思考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細微的古怪動靜。
那聲音輕微、壓抑、似有似無……像是醫院病床上病人努力壓抑痛苦的嗚咽聲。
陳青山愣了一下,連忙轉身。
——該不會是林音音受了什麼嚴重內傷吧?
他連忙湊到石台旁,果然看到石台上的林音音臉色漲紅、嘴唇顫抖,一副痛苦不堪、難以承受的樣子。
昏暗的天光下,可以看到林音音的嘴唇幾乎被她咬破,她的臉頰、髮絲間也全是汗水。
身體雖然不能動彈,可她卻在努力壓製某種痛苦。
這可怕的場麵把陳青山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怎麼了?內傷發作了?”
你特麼可不能死啊!
卻見石台上的女人死死地咬著嘴唇,痛苦不堪地閉上眼,似乎不想直視陳青山的臉。
見她如此不配合,陳青山也有些急了。
“你他媽啞巴了?”陳青山罵道:“問你什麼情況,你說話啊!”
你死了誰給我開寶箱?誰給我殺吸血殭屍?
眼看石台上的女人嘴唇緊咬、滿臉汗水,痛成這樣了還不開口,陳青山不得不故技重施。
“你他媽再不說話,老子強x你了!”
這句話,果然對林音音殺傷力拔群。
她的臉色刷地變得慘白,緊閉的眼睛也睫毛顫抖。
最終經過了無比激烈的心理鬥爭後,這個強行壓抑了自己許久、幾乎快要到極限的女人,終於憋不住了。
她痛苦地閉著眼,張開嘴唇,帶著哭腔地顫聲道。
“我……我想要小解……”
這話說出來,擊碎了林音音的所有心理防線。
她的整張臉徹底漲紅,羞恥的紅暈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朵,整張臉紅得嚇人。
可陳青山卻聽得愣住:“啊?小姐?什麼小姐?”
這特麼跟你的內傷有什麼關係?還是說這是這個世界的某種專業術語?
卻見石台上的林音音,痛苦地咬緊了嘴唇,恨不得就此死去。
這個紈絝……他在羞辱自己!
林音音痛苦悲愴,絕望至極。
明明自己已經說出來,他還要逼自己說得更粗俗直白……
這個該死的色胚!畜生!
林音音絕望地感受著小腹處那越來越瀕臨極限的尿意,恐懼令她全身麵板浮起雞皮疙瘩。
她好想死,可她卻死不了。
而且現在動彈不得,如果在這個男人麵前失禁,那樣的場麵一旦發生……
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林音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哭腔。
“我要撒尿!我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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