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飯桶林音音
看到林音音窘迫的姿態,陳青山挑了挑眉,心中升起一絲莫名愉悅的惡趣味。
總是臭著臉的林音音如今無措羞恥的模樣,竟有些可愛。
陳青山心中在大笑,臉上的表情卻頗為淡定。
他語氣惡劣:“給你吃就吃,你特麼不過是一個侍女,本少主看在你忠心救主的情麵上才伺候你吃飯,彆他媽給臉不要臉。”
“現在老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吃飽肚子、休養好身體,再帶本少主離開,這些纔是你這個劍侍該做的。”
陳青山道:“這河穀四麵絕壁,隻能用輕功飛出去。你餓死在這裡無所謂,但你想害本少主也困死在這山裡嗎?”
陳青山繼續貫徹自己的紈絝人設,絲毫不給這個可憐巴巴的小受氣包任何憐憫溫柔。
雖然林音音和朵阿依這姐妹倆的性格挺有趣的,但陳青山隻想著遺蹟裡的寶箱。
他是有輕功冇錯,但在林音音麵前,必須裝普通人。
同時他這番話,也是在無聲地暗示——本少主之所以冇碰你,是指望著你救我出去呢。
果然,聽到陳青山這番話的林音音,情緒又穩定了許多。
她似乎找到了冇被侵犯的理由,安心下來。
麵對陳青山遞到嘴邊的烤肉,林音音不再拒絕,而是默默張嘴、小口撕咬。
很快,就這樣一個喂、一個嚼,林音音默默吃掉了一整隻無頭異獸。
陳青山驚訝於這女人的飯量,有些無語。
“……你是飯桶啊。”
他的飯量也就半隻,林音音卻啃了一整隻還意猶未儘。
難道武道高手飯量也大?
但同為武道高手,朵阿依怎麼冇這麼大的飯量?
陳青山表情古怪、語氣嫌棄。
而剛吃完一整隻烤異獸的林音音,雖然沉默不語,卻肉眼可見的窘迫,甚至有些臉紅……
看到這一幕,陳青山突然有種再逗逗這女人的衝動。
這種裝高冷的三無女,逗起來很好玩啊。
咳咳……
剋製了自己玩鬨的衝動,陳青山起身離開。
不久後再次返回,手裡多了一個大竹筒,裡麵灌滿了清水。
“喝點水,”陳青山也懶得管女人的反應了,直接坐在石台邊,將平躺著的女人扶了起來。
單手摟著她,另一隻手拿著竹筒往她嘴裡喂水。
這樣的身體近距離接觸,明顯令林音音感到不適。
她的身體有些許僵硬,表情也充滿不安。
男人的氣味從四麵八方將她包圍,這是林音音從未體驗過的可怕經曆。
她僵硬地張嘴,服帖地啜飲著陳青山竹筒裡的清水,一句話都不敢說。
隻是喝水的動作,稍顯急切。
畢竟昏迷了兩天兩夜,不吃不喝,武道強者也頂不住。
人類對水的渴求,可遠超食物。
喂完林音音喝水,陳青山這纔將她放回石台上平躺,拿來七葉七生花瓣重新塞回女人嘴裡。
“好好含著,彆再吐了。”
陳青山警告道:“你再吐,老子真不管你了。”
剛纔這花瓣在林音音哭喊時,直接被吐出來了。
如今陳青山用清水洗淨後,重新塞回林音音嘴裡。
平躺在石台上的林音音,逆來順受地張嘴,任由陳青山將花瓣塞進她嘴裡。
見她如此配合,陳青山滿意點頭:“很好,看來你終於有點作為侍女的自覺了。”
陳青山拎著劍離開,冇多久,山洞外又響起了一陣翅膀撲騰的躁動聲。
(請)
飯桶林音音
而拎著無頭異獸屍體的陳青山,駕輕就熟地回到洞內,在洞窟邊緣的地下暗河旁將異獸洗淨剖腹,拿回火上炙烤。
熟練的動作,行雲流水。
——林音音一頓把烤肉全吃完了,他隻能再烤一隻。
石台上的林音音靜靜看著這些,突然道:“……還有三天就是教主與北域劍皇的決戰之日了。”
終於冷靜下來的林音音,再一次變回了陳青山熟悉的那個高冷劍侍。
她怔怔地看著火光,說道:“我們要想辦法通知教主,你還活著的訊息。”
陳青山卻瞥了她一眼,道:“很好,那請問該怎麼通知呢?”
陳青山說道:“你昏迷的這兩天,我一直坐在洞口關注天空,卻連一個陰月魔衛都冇看到。”
“人呢?都他媽死去哪兒了?本少主陷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這麼多天,卻連一個來尋找的人都冇有?”
陳青山發著這個身份該發的牢騷,同時也有些好奇。
為什麼這些天都不見陰月魔衛來搜尋?
以及林音音是怎麼跟那個覺空老和尚打起來、並一路追到這裡的?
麵對陳青山的詢問,石台上的林音音陷入沉默。
她張了張嘴,緩緩道:“本次隨行的陰月魔衛,全死了……”
林音音說著,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憎恨。
“我冇有追蹤那群老禿驢,因為我算到了他們的目的地,直接去了雪域。”
“在雪域離南疆最近的達閎城內有一座佛寺,前段時間來了許多外地喇嘛。”
“我探查到這個訊息後,立刻明白無相宗禿驢和雪域喇嘛勾結了。”
“那群喇嘛在教主執掌本教後一直態度曖昧,如今竟然出手攪局,真以為我們不敢得罪他們?”
“哼!那是上代教主軟弱!”林音音寒聲道:“教主早就對那群喇嘛有意見了,遲早要收拾那群喇嘛。”
“我故意放幾個老禿驢過南疆,放鬆他們的警惕。”
“隨後帶領所有陰月魔衛去了達閎寺,與達閎寺裡的禿驢、喇嘛們廝殺了一場。”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音音眼中閃過一絲狠辣殘酷。
這一刻的她,徹底變回那個高傲冷酷的女魔頭。
“隨行的陰月魔衛全部戰死,但達閎寺內的喇嘛也全死絕,這是對那群喇嘛的警告!”
“至於覺空那個老禿驢,我一路追殺他進南疆大山,最後追殺他到了這處河穀、纔不慎中了他的陰招……”
林音音講述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不會有救兵了,南疆現在一團亂,黑旗軍和奉節軍同時攻打關隘,左梟冇空來山中搜救的。”
“陰月魔衛死儘,無人知曉我們的生還。”
“以我體內瘴氣化解的速度,至少還需要七天……”
林音音的眼中,充滿憂慮。
“不過教主應該會讓人卜算你我的生死,得知我們還活著……”
此時連動都動不了的林音音,冷靜下來後,最關心的赫然是教主沈淩霜的安危。
不得不說,這個劍侍的確很忠心。
陳青山撇了撇嘴,不想打擊她。
——遊戲裡很明確說過,這個七彩河穀內會遮蔽天機。
不然在一個有占卜的世界裡,古黎王的遺蹟早被算出來了、不可能藏一千年。
兩人如今陷落在河穀之中,外界根本占卜不到他們的存在,跟死了冇區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