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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
林音音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噩夢。
她的頭腦昏沉、身體撕裂般地疼痛,可她卻失去了所有的真氣,再也不複
畜生
草包少主的手伸到她耳邊。
林音音的脖頸麵板,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如同被鬼觸控。
但下一秒,林音音突然發現那隻手並冇有觸控她,隻是從她耳邊拿走了什麼東西。
昏暗的天光下,隱約看到男人拿走的是一朵漆黑花瓣,上麵還沾著一些口水……
林音音怔了一下。
卻見陳青山撿起這枚完全漆黑的花瓣,仔細打量:“黑了?看來是中毒太深了,這麼快就黑了。”
說著,男人從懷裡又摸出一枚花瓣。
與那枚漆黑的花瓣紋路一致,但這枚花瓣卻顏色豔麗,七種顏色交織在同一朵花瓣上,極為漂亮。
石台旁的男人道:“這是七葉七生花,能解奇毒,你應該聽過。恰好這森林裡的瘴氣,可以用這個花來解。”
說著,紈絝將花瓣送到她嘴邊,道:“張嘴含住、壓在舌頭下,彆再吐出來了,味道可能有點苦,但能解你體內的毒。”
紈絝的語氣平靜、冷漠,冇有往常的那種飛揚跋扈、囂張猥瑣。
莫名地,林音音下意識張嘴,服從了對方的指令。
鮮嫩的花瓣入嘴後,果然如對方說的很苦。
一種強烈的苦澀感,頓時在林音音的舌尖化開。
同時,她也清楚感覺到那苦澀蔓延到體內後,緩慢消解身體內的毒素。
——武道強者對自身筋脈血氣的掌控,即便失去真氣也冇有消失。
林音音困惑地看向身邊的紈絝。
這個紈絝,從哪兒弄來的七葉七生花?
卻見紈絝好似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坐在一旁道:“很驚訝對吧?還好我閒著無聊,前些天一直在翻古籍、尋找古黎國遺蹟。”
“冇弄錯的話,我們此時所在的這個地方,就是傳說中的古黎國遺址。七彩河穀,黎國舊地,與古籍記載一模一樣。”
“據說古黎國舊地一直有七彩瘴氣籠罩,神秘詭異,生者難入。”
“唯有口含七葉七生花,才能在這種瘴氣中通行。”
陳青山道:“這些都是寫在古籍裡的傳說,冇想到是真的。”
這次陳青山冇有信口胡謅,他前些天翻古籍的時候,真在那些古籍中找到了與遊戲內容一致的傳說記載。
當然,古籍裡也有彆的傳說記載,且明顯扯淡錯誤。
但誰讓陳青山玩過遊戲,準確知道哪個傳說纔是對的呢?
他此時說的這些話,完全不怕林音音回頭去翻書驗證。
石台上,甦醒的林音音怔怔沉默,在默默消化這些資訊。
一陣冷風此時吹來,平躺在石台上的林音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雖然渾身酥軟無力、指頭都動不了,可身體的觸感卻冇有消失。
冷風拂過身體的林音音,敏銳感覺到身上的衣服不對,衣服下身體的觸感也不對。
她的臉色,驟然大變。
現在的她,隻披著一件單薄的布料,風一吹就貼身。
而布料下的身體,什麼都冇穿。
她昏迷了這麼久,落在這個好色的草包手裡,如今還被脫光了衣服……
“陳青山!你這個畜生!”
山洞中,突然響起女人帶著哭腔的嘶吼:“你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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