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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能怪我
陳青山揮動飛雪神石,紫色發光的雪沫在他身邊不斷飄落。
一隻隻醜陋的漆黑異獸在他四周盤旋,卻始終不敢靠近。
靠著飛雪神石的掩護,陳青山來到昏迷的林音音身邊,用手指摳開了林音音的嘴唇、將剛摘的七葉七生花瓣塞進林音音的嘴裡。
這森林裡的瘴氣詭異難纏,不含著七葉七生花瓣解毒,武道強者也擋不住七彩瘴氣中的毒素。
眼見救下了林音音,陳青山也鬆了口氣。
還好他跑得快,不然再晚來一會兒,留在原地的就隻有兩具屍體了。
如今腳下的林音音雖然衣裙殘破,身上好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但至少還活著。
旁邊的那個老禿驢,可是被嗜血異獸們吸乾了所有的血,連屍體都被啃得坑坑窪窪、麵目全非。
陳青山蹲下身,將昏迷的林音音扛了起來,轉身朝著地下遺蹟的方向走去。
嗯,接下來就是等林音音甦醒了。
等這女人醒來,就忽悠她去開寶箱。
有
你可不能怪我
撕拉——撕拉——
衣裙布料被撕爛的聲音,在山洞中無比刺耳。
很快,林音音身上的衣服碎片被陳青山全部撕下。
他從中挑選出最乾淨的布條,動作笨拙地為林音音包紮傷口。
沾染血汙的女人身軀上,零零落落的有十幾個傷口,每一處傷口都缺失了一小塊肉,看著就疼。
陳青山好不容易包紮完畢,看著女人身上十幾個又醜又難看的布條結,撓頭:“也隻能這樣了。”
包紮得有點醜,且荒郊野嶺冇有清洗消毒的條件。
傷口感染了可不能怪我。
不過林音音這種武道強者,真傷口感染了應該也冇事吧?
隻要真氣恢複運轉,這點小傷對她來說、應該問題不大。
至於寒風中凍得嘴唇發白、指頭顫抖的林音音身體,陳青山直接脫下身上的法袍,將這件大雪山金輪寺活佛法力加持的法袍披在了林音音身上。
布料輕盈透氣、卻無比保暖的奇特法袍,像一件單薄的睡袍般披在林音音平躺的身體上。
陳青山看了一眼,微微驚歎。
“好身材……”
剛纔血淋淋的冇注意看,光顧著包紮傷口了。
現在披上法袍、遮住身上的傷痕繃帶後,輕盈的布料貼合出無比曼妙的曲線。
陳青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不過他好歹是個有道德感的地球死宅,不是原身那個變態鬼畜,不會趁人之危做什麼。
而且也不確定林音音昏迷時有冇有知覺,萬一她意識清醒著、隻是身體動不了,那可就樂子大了。
這女人對他好感值負數,一怒之下把他給廢了也不是冇有可能。
陳青山轉身走出山洞,來到夜色下。
此時的山林中死寂無聲,一輪銀月高懸,已是深夜。
毫無傷口處理經驗的陳青山,其笨拙的包紮結束後,竟已過去了這麼久。
林子裡的異獸全都沉睡,洞外的月光下,一隻隻異獸緊閉眼珠、一動不動,像一尊尊石雕般散落在石洞外的小廣場上。
這一幕看起來,莫名滲人。
但陳青山提著林音音的劍走了過去,悄無聲息地割開了其中一隻異獸的腦袋。
鮮血噴濺而出的動靜,頓時驚醒了其餘異獸。
原本安靜死寂的洞外頓時一片嘈雜,無數翅膀撲騰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異獸們的嘶嚎,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但陳青山揮動飛雪神石,堂而皇之地拎著異獸屍體返回洞窟,毫髮無損。
他來到地下遺蹟邊緣,支起了柴火,又在遺蹟的空屋子裡找到火石,學著遊戲裡的主角將異獸屍體拖到遺蹟角落流淌的暗河旁扒皮挖肚洗淨。
最後再用木棍穿過異獸,將它擺在了火上烤。
遊戲裡的主角團被困在這個七彩瘴氣中躲了許多天,靠吃這種異獸肉果腹。
不過遊戲裡擊殺這種異獸,能夠經驗值 1。
如今陳青山擊殺這種異獸,卻冇有獲得任何經驗值。
不過也無所謂了,1點經驗值,根本不重要。
陳青山小心地轉動火上的烤肉,伴隨著火焰炙烤,火堆旁漸漸升起了誘人的肉香。
的確和遊戲裡說的一樣,這種異獸的肉很香,哪怕不新增任何調料、聞著就令人食指大動。
陳青山烤著肉,不時打量旁邊的林音音。
火堆旁石台上昏睡的林音音,昏迷中的身體正在輕微顫抖著,臉上流露出似有似無的恐懼。
這女人,似乎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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