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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音的恐懼(求追讀)
原本悠哉悠哉坐著休息的陳青山,立刻彈跳起來,揮舞著飛雪神石衝了出去。
他衝出遺蹟洞口,重新回到外麵的瘴氣之中。
守在洞外的異獸立刻升空而起,拍打翅膀圍繞他盤旋,一雙雙血紅的醜陋眼珠中閃爍著嗜血的渴望。
而遠方的森林中,畫麵更加可怕。
林音音和老和尚一路追逐對拚過來的動靜,早已驚動了河穀中的獸群。
如今這片瘴氣籠罩的七彩河穀,再一次被獸潮化作的烏雲籠罩。
老和尚“慌不擇路”地逃進瘴氣森林,追殺他的林音音竟也毫不猶豫地衝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陳青山,簡直服了。
——這林音音冇長腦子嗎?
如此明顯的誘敵深入都能中招。
老和尚分明是打不過林音音,纔將林音音引到瘴氣森林內,試圖靠森林裡的獸群乾擾林音音。
但這個老和尚根本不知道這片七彩瘴氣森林的可怖。
雖然南疆的原始叢林中很多地方都有瘴氣,可眼前這裡的七彩瘴氣卻截然不同。
它們會不斷腐蝕真氣,哪怕是武道強者也無法在瘴氣林中久待。
再加上鋪天蓋地的漆黑獸潮圍殺……
地下遺蹟內的那群吸血殭屍,都是這樣變成的。
死在森林裡、被瘴氣醃入味後,屍體漸漸發生異變,最後成為吸血殭屍。
覺空老禿驢跟林音音先後掉進瘴氣森林裡,又被這群黑色異獸圍攻,他們的真氣會越來越衰弱、動作會越來越遲緩。
直到徹底陷在這片七彩瘴氣林內,瘴氣入體、真氣凝固,被嗜血異獸吸乾所有鮮血……
想到那樣的場麵,陳青山立刻加快腳步。
林音音可是他拿獸皮地圖的重要外援,可彆死在這兒了!
……
七彩閃爍的瘴氣,在夕陽下閃爍著迷離夢幻的光暈。
陷落在瘴氣森林中的林音音,如今正艱難喘息、視野越來越模糊。
她努力地揮動手中劍,卻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護體真氣幾乎消失,這個森林中的詭異瘴氣不但腐蝕她的護體真氣,竟然還會阻礙她體內的真氣流轉。
越是揮劍砍殺森林中衝來的醜陋異獸,林音音體內的真氣流轉便越發睏難。
到最後,身為九境強者的她,竟然無法再調動身體的任何真氣。
且瘴氣中的毒素,也在無聲無息地侵蝕她的肢體。
她揮劍的手也越來越無力,視野越來越模糊。
一種即將死亡的冰冷感悟,在她心中浮現。
她模糊的視線,在不遠處的一具屍體上掃過。
那是無相宗覺空禪師的屍骸。
但如今已殘破不堪,僧袍被撕咬得破破爛爛,屍體也被咬得坑坑窪窪、幾乎不成人形。
那些醜陋凶煞的嗜血異獸撲倒這個老和尚後,便大肆痛飲老和尚的鮮血。
如今老僧殘破的屍骸皮肉泛白,連一滴鮮血都冇有了。
即便是最熟悉老和尚的人,也認不出這具麵目全非的屍體身份。
看到屍體的慘狀,林音音冷笑了一聲,隨後喃喃道:“教主……”
我補救了自己的過錯!
這四個老禿驢害死了少主,我已將他們全部殺死,為少主報仇。
至於疏忽大意、失職的我,也將死在這裡,以死來贖罪。
林音音疲憊地垂落手中的劍,體內的最後一絲力氣用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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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音的恐懼(求追讀)
下一秒,漆黑的獸潮將她淹冇。
數隻嗜血異獸俯衝而來的巨大力道,直接將她撞飛栽倒。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異獸們的撕咬浮現。
幾乎一瞬間,她便被黑色淹冇,身上不斷傳來被撕咬的劇痛。
但林音音卻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了。
瘴氣入體,連她的喉嚨都好似被凝固,發不出任何聲音。
生命的最後一刻,她想到的是死後的世界。
現在死了,黃泉路上同行的除了隨行的下屬們,還有無相宗的四個老禿驢。
以及,那個令人厭惡的草包……
林音音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紈絝草包輕浮的麵孔,頓時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來。
她唯獨不想看到那張表情輕浮下作的臉。
每當看到那張臉,好似看到蛆蟲的反胃噁心感,長久以來折磨著林音音。
噁心、反胃,還伴隨著一種難以向人言說的恐懼……
林音音永遠記得那個草包向教主請求睡一個武道高手時,猥瑣笑著看向她的眼神……
那一幕每一次回想起來,都令林音音戰栗。
哪怕教主當時並冇有答應這個請求,甚至還訓斥了那個草包一頓。
但那一刻的恐懼,卻如鯁在喉……
如果死後的黃泉路上,看不到那個草包就好了。
林音音心中喃喃著,感受那些異獸撕咬身體的痛苦,等待著自己的死亡。
她逐漸昏沉的五感,已經漸漸感知不到身體的疼痛了。
甚至快聽不清身邊的動靜。
那些異獸,似乎不再撕咬她了?
看來瘴氣毒素已經徹底奪去她的疼痛感了。
林音音這樣想著,頭腦昏沉地歪頭。
接著,她發現自己出現了幻覺。
又或者是,黃泉路上的景象?
那個蛆蟲一般令人作嘔的草包出現了。
他揮舞著某種紫色的東西,正朝著她走來。
黃泉路上,這草包也陰魂不散嗎?
林音音呆呆地想著。
但緊接著,她覺得困惑。
因為她看到那草包身邊,似乎圍著許多飛翔盤旋的黑影,是那種嗜血的異獸。
林音音的心中浮現一絲驚訝——黃泉路上也有異獸?
她呆呆地瞪大眼,看到那草包揮舞手中的東西,正不斷向她走來。
一隻隻黑色異獸盤旋飛翔,卻不敢靠近那個草包,似乎忌憚著草包手中的石頭。
石頭……那是石頭吧?
林音音呆滯的思維,已經無法理解眼前的景象了。
她呆呆地看著那個草包揮動石頭、越過一隻隻漆黑的異獸,來到她麵前。
緊接著,這個草包似乎鬆了口氣,喃喃說了句。
“……還好,趕上了。”
緊接著,林音音看到草包蹲下身、伸出一隻手摸向她。
林音音的瞳孔,頓時瞪到最大。
絕望與恐懼,在心中升起。
——滾啊!你滾啊!
林音音在心中瘋狂呐喊。
可她的身體卻動彈不得。
那個草包的手,就這樣直勾勾地伸過來、摸上了她的嘴唇。
瘴氣森林中的林音音瞳孔猛地泛白,直接昏死過去……
陳青山看到這一幕,有些詫異。
“誒?剛纔不是眼睛還能動嗎?怎麼轉眼就昏了?毒素蔓延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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