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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山站在遺蹟大門口,看著外麵那群醜陋嗜血的異獸,輕舒了一口氣。
他停止晃動手中的飛雪神石,將這塊奇石塞進懷裡。
飛雪神石裡的驅邪飛雪並不是無限的,自然是能省則省。
進入遺蹟大門後,空氣頓時變得清新。
似乎在洞口有一層無形屏障,擋住了外界的所有七彩瘴氣。
陳青山站在洞口,居高臨下地俯瞰身後的整個地下遺蹟。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山體空洞。
中空的山體內,光線昏暗,唯有山洞頂端的開口天窗將陽光灑落進來,卻難以照亮整個山體空洞。
昏暗光線下,可以看到許多大洞內有許多殘破老舊的屋舍,斑駁廢棄的祭壇,爬滿青苔的石像……
一個微型的地下城鎮,出現在陳青山的視野之中。
雖然麵積不大,洞中的建築格局卻五臟俱全。
陳青山打量著遺蹟內的場景,與遊戲中的畫麵進行著對比。
的確一模一樣,冇有吸血殭屍的時候,這遺蹟內顯得很安靜。
陳青山長舒一口氣,坐在洞口的石階上休息。
“等三個老禿驢離開、那群異獸沉睡,就可以脫掉法袍把林音音召集過來了。”
陳青山如此盤算著。
這群異獸習性特殊,嗜血、殘暴,除捕獵外不會離開瘴氣森林太遠,且大多數時間都在沉睡。
隻要三個老禿驢離開河穀,它們不會追殺太久。
等禿驢們離開後,尋不到活物的異獸群會再次陷入沉睡。
屆時,就是陳青山召喚林音音的時間了。
陳青山坐在洞口,遠眺來時的方向。
七彩瘴氣籠罩的原始叢林遮擋了視線,他看不見懸崖下的景象。
但現在三個老禿驢應該找到覺塵和尚的遺體、準備離開了。
打破這群和尚的腦袋,他們也想不到體內毫無真氣的草包紈絝少主能從覺塵和尚手裡逃走。
看不到陳青山的屍體,老和尚們隻會以為陳青山被異獸叼走了。
既如此,三個老禿驢冇有再停留的必要,會很快離開。
——他們此行是來綁架魔教少主的,如今魔教少主屍骨無存,他們留下冇有意義。
果然冇多久,那進入河穀邊緣的三個老和尚便重新出現。
陳青山看到璀璨的佛光自河穀邊緣升起,被一團團烏雲般的獸潮瘋狂攻擊,艱難且緩慢地向河穀外飛去。
三個老和尚的上升速度極慢,卻極為堅定,烏雲般的獸潮根本無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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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可以隨意地躺著,哪怕發癲亂語都不會有人在意。
這種久違的放鬆感,甚至令他不想召喚林音音了。
一旦召喚林音音,自己又要重新回到那群魔頭的眼皮底下。
不但要演戲裝唐,還得小心來自暗中的各種敵意陰謀。
像這次這種被綁架迫害的事情,以後絕對不會停止。
便宜姐姐沈淩霜的惡毒心思,就是要榨乾這個便宜弟弟的所有價值,絕不讓這個便宜弟弟好過……
陳青山幽幽地想著,歎了口氣:“宿命玉佩啊宿命玉佩。”
什麼時候才能拿到宿命玉佩啊!
隻有拿到宿命玉佩,他才能脫離魔教的牢籠,重新擁有自由。
現在他擁有的,僅僅隻是短暫的自由罷了……
坐在山洞口的陳青山,靜靜眺望著遠方。
遠處的天空中,烏雲般的漆黑獸潮正在飛速靠近。
追擊禿驢們離開的異獸群回來了,三個禿驢已經遠去,那群失去目標的漆黑獸潮紛紛迴歸河穀、落入瘴氣森林中。
陽光灑落在森林上空,閃爍著七彩光芒的瘴氣漸漸變得美麗夢幻、安靜無聲。
就連陳青山所在洞口外的異獸們,也全都失去了聲音。
一隻隻漆黑醜陋的異獸,似一尊尊石雕般地立在外麵,全都歪著頭、瞪著血紅醜陋的眼珠盯著洞內。
它們還在等待陳青山出來。
但熟悉這片瘴氣森林的陳青山知道,隻要再過一段時間,這些異獸就會重新沉睡。
屆時,隻要不是特彆大的動靜,便不會驚醒這群異獸。
陳青山幽幽地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到了夕陽時分,山洞外的這群異獸終於快要入睡了。
它們的眼睛雖然睜著,但呼吸卻已經完全停止。
這是異獸沉睡前的征兆。
陳青山看到這一幕,精神為之一振。
很好,等這群異獸沉睡,他就可以召喚林音音了。
——這個念頭剛在心頭浮現,遠方的天空中便突然傳來可怕的轟鳴聲。
如同戰機低空飛掠,又好似大當量炸彈持續爆炸的爆響。
古怪的轟鳴聲在遠方的天空中不斷傳來,伴隨著璀璨的光芒閃爍。
陳青山猛地瞪大雙眼,看到有兩道人影在天空中追逐、廝殺。
神聖耀眼的佛光,與煞氣沖天的漆黑劍氣,在空中不斷碰撞。
兩位武道強者的每一次交鋒,那佛光、煞氣都好似煙花炸開般絢爛。
這驚人的一幕,看得陳青山瞪大雙眼。
他認出了交戰的雙方。
跑在最前麵的,赫然是無相宗最老的禿驢覺空禪師。但此時的老和尚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而他身後窮追不捨的,是一個被烏黑煞氣籠罩、陳青山隱約覺得熟悉的人影。
那好像是……林音音?
陳青山站起身來,錯愕地看著這奇怪的畫麵。
林音音竟然和老和尚打起來了?
還一路追逐到這裡?
下一秒,陳青山看到渾身是血的老和尚衝進下方的瘴氣森林。
而魔氣沖天的林音音,也窮追不捨地追了進去。
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的墜入瘴氣森林中,被鋪天蓋地的漆黑“烏雲”淹冇。
看到這一幕的陳青山,臉色大變。
“臥槽!這禿驢!”
學老子的陰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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