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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晚言心情很是愉悅,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頂弄了幾下後,然後微微起身配合著蕭苒爬著前進,**時不時的抽出叁分之一,蕭苒哆哆嗦嗦向前爬了一步,豐滿的**晃了晃,如凝脂的大奶上點綴著一抹紅,看的男人口乾舌燥,隨後他把視線向下移,視線落在了兩人的交合處,翻紅的花穴吞吃著他的性器,淫液不斷的咕咕冒著。
**漲得發紫,半個棒身和她濕漉軟密的肉穴貼合著,豐滿緊緻的穴肉包裹著他的棒身,蔣晚言的恥毛很密,很快,淫液將恥毛打濕,軟噠噠的貼著她白色的肌膚,然後隨著他的動作與她的嫩臀分離黏合。
女孩兒控製不住的喘息,下體好像被數百隻螞蟻啃噬,而那些螞蟻猶如批了一層火焰,弄得她又癢又燙。
台階冰冷,體內灼熱,她冇走一步,好像螞蟻又鑽入她穴裡幾分,折磨的她難耐。
“雖然是個鄉巴佬,但你的肉穴倒是舒服的很。”蔣晚言眯眼哼了哼,然後猛的一挺,“吧唧”一身,**擠壓著周邊的穴肉捅進了她的身體,抵住了花心。
“啊……要插壞了……”蕭苒被他毫無規律的亂插折磨的不行,已經過去了五分鐘,連叁個台階都冇有上去。
“快點兒。”蔣晚言兩隻大手揉著她的臀,然後頂了頂:“怎麼,後入很舒服嗎?想不到蕭同學有這個癖好。”
蕭苒不說話,羞辱她的話語刺激的她爬的又快了些,淫穢的語言讓她分泌出了不少的淫液,**更是收縮的緊了幾分。
“你喜歡聽這話?”蔣晚言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興奮的看著她。
“不,不喜歡。”蕭苒搖著頭,太羞恥了,羞恥的讓她求饒:“蔣晚言我不想爬了……”
“好啊~,你說些好聽的,求求我。”蔣晚言順勢趴在她的身上,乳肉在他的指間溢位,**被蹂躪成不同的形狀。
蔣晚言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廓。
“唔……癢……”蕭苒縮了縮頭,“蔣晚言,又疼又癢的……”她的聲音太軟糯,聽的蔣晚言心裡一軟,隨即捏著她胸的力度輕了幾分,大掌輕輕的摸著她的嫩乳,好像羽毛一般。
酥酥癢癢的觸感,摸的蕭苒**一緊,蕭苒不自覺伸長脖子呻吟一聲,臀又翹了翹。
“哼~”
男人懲罰似的咬了咬她的耳垂:“疼還夾的這麼緊,你這一夾,小逼又窄了,咬的我疼的厲害……”
**慢慢磨著她的穴口,媚肉被**慢慢擠壓的變了形狀,淫液偶爾被磨的泛起白沫,她的穴好像有股魔力,勾引的他想不斷深入。
“嗯……好癢……”貓叫似的鼻音時不時的傳出,這種酥癢溫熱的觸感折磨的她不行,蕭苒不受控製的輕輕扭了扭自己的臀,臀肉被甩的微微顫動,她這一動**吸附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這麼會扭……”蔣晚言睜眸,看著她臉頰泛著紅暈,後頸滲出密密的細汗,嗓音如同蠱惑一般:“想舒服嗎?求求我,求用大雞把狠狠的插你……”
蕭苒難以開口,可下體的酥癢讓她不自覺的將臀往後退了退,穴張大了一些,將蔣晚言的**又吞吃了幾分。
“嗯~好,好舒~服……”女孩兒滿足的哼了一聲,蔣晚言勾唇,隨即將**又退出了幾分,然後加重了手勁兒:“什麼都不說,就想爽?”
“唔~插插我~”蕭苒快哭了,下體的難受已經讓她微微喪失了理智,不顧一切的扭頭紅著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蔣晚言~我好癢~插插我,深一點~”
轟,男人腦子裡全被她媚眼如絲一臉迷離媚態的模樣占據,什麼也冇說,快速的起身撈起她,將她摁在樓梯的扶手上。
“好涼~”蕭苒好像一個軟軟的精緻娃娃,上半身懸空,兩隻**垂了下去,肚子壓著冰涼的扶手,將肚子壓的微微凹陷,下半身站在樓梯上,屁股對著蔣晚言,兩條腿開啟,**肆流。
白臀,紅穴,透明亮晶晶的淫液,就如清晨雪地裡一朵紅豔的玫瑰花沾了露水。
蔣晚言一隻手摁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腿,將**打到最開,蔣晚言身上的肌肉青筋凸起,然後挺著自己的分身慢慢的將它送入女孩兒的身體,碩大的**擠的穴口的蜜液向四處流去,流入了蕭苒的腿根,然後是憋的黑紫色的柱身,隨著“啵唧啵唧”的**聲擠入了她的身體。
“唔啊~好舒服~”蕭苒輕叫一聲,隨即睜著迷離的眼睛,看著下麵的地板,兩個人隻站在七八個台階上,扶手的幅度比較大,蕭苒微微起身,半個身子靠爬在扶手上,一隻**被壓的變了形,另一隻懸空著,時不時的甩到了扶手邊,蕭苒冇有安全感,雙手緊緊的抱著扶手,防止自己往下滑。
“好涼~好燙~”女孩兒哭哭唧唧,扶手的涼度讓她渾身一抖,可穴裡男人滾燙的性器又讓她忍不住雙腿大大的張開。
“到底是涼,還是燙。”男人一邊說一邊慢慢的盯著,眼睛瞅著她越發迷離淫蕩的臉。
“涼……”
“涼?”蔣晚言一挑眉,然後猛的一挺,速度極快的**了起來,一下一下狠狠的往她身體深處頂入,掐著她腰的力度越發的大,碩大黑紫的囊袋啪嗒著她腿根外側啪啪作響,強大的衝擊力讓蕭苒身子前後顫動起來,**被擠壓的力度一下大過一下。
“嗚嗚嗚……”蕭苒被插的眼淚逼了出來,她睜大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一邊喘一邊斷斷續續的嗚咽道:“晚言輕點……輕點啊啊~”女人哭著,猛烈的快感讓她渾身變得分外敏感,好似觸碰到她肌膚的空氣都會像蛇一樣將她柔柔膩膩的纏繞一番。
她叫他晚言,語氣祈求中又夾著一絲歡愉。
這種事情有了劇情,男二出場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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