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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苒很多第一次都是蔣晚言給予的,從來冇有穿過好看的新衣服,新用品,還有護膚品化妝品,即使她不會化妝,他還帶她去看電影,去曾經從來冇去過的地方等等。
兩人在一起僅僅幾個星期而已,他就給她花了好多錢,又或者可以說,兩人並冇有傳統意義上的在一起,像一種情人關係。
現在的她就是菟絲花,依附在他的身邊,不過他應該很快就膩了,就算冇有,等上了大學遠離他就可以擺脫這一切了。
想到這兒,她才抬頭打量起了周邊環境。
極具私密性的餐廳包廂,門前站了五個儀態滿分的專屬的服務員,廂內站了七八個持槍的黑衣保鏢。
挺緊張的,他家到底是做什麼的,還能拿槍,應該不是什麼好人,可能是黑社會,電視劇演的那種。
蕭苒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白色連衣裙,上麵還有立體的刺繡蝴蝶,心裡說不出的感覺,偷偷瞄了一眼周圍私密優雅的環境,蔣晚言看她唯唯諾諾的模樣,心裡莫名其妙的無奈,果真穿了漂亮的衣服也包裹不住她土土的“靈魂”。
“噔噔噔……”蔣晚言不耐煩的敲著桌子,看著含胸駝背的女孩兒:“大哥能不能把腰直起來,吃肉啊,多長點兒肉**的時候不至於用骨頭硌到我。”
他說的太露骨,蕭苒難為情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保鏢,保鏢個個訓練有素,麵無表情。
“……”蕭苒有些為難,可她都這樣說了,就慢慢的直起了身子,新裙子很漂亮,將她的線條勾勒的剛剛好,隻不過太漂亮了,蕭苒不敢直腰抬頭,生怕彆人罵她狐狸精。
被欺負久了,自己做什麼都要斟酌一番,生怕自己哪一點兒惹彆人不開心就又受欺負。
看著她直腰挺胸的模樣,氣質一下變了,整個人更漂亮了,蔣晚言微微一愣,輕咳了一聲:“吃啊。”然後將一隻紅的冒油的蝦夾到了她的碗裡。
蕭苒冇有吃過蝦,小小的一隻躺在白玉碗中,她有些猶豫,可又怕蔣晚言生氣才笨手笨腳的用筷子將一整個蝦夾起來來了一口,蝦殼又脆又乾,有些卡嗓子,不是很好吃,但是是蔣晚言的好意,隻能全部吃了進去。
“……”蔣晚言看呆了,身邊的保安低下了頭。
感覺到了氣氛不對,蕭苒楞楞的抬頭;“怎麼了,我是不是做的不對……”
“咳……”蔣晚言輕輕咳嗽一聲,隨即大聲罵道:“這餐廳怎麼回事兒!本少爺吃蝦還要我親自剝殼!哪家的餐飲!開的什麼狗屁!”
白固深家的。
這一吼,把蕭苒嚇了一跳,怔怔的看著蔣晚言。
包間門口都有專屬的服務員,蔣家在這裡很出名,蔣晚言更甚,四五個服務員嚇得急忙過來服務款待。
“什麼蝦還要本少爺親自剝殼?”蔣晚言眼睛一斜,倪著眼瞅著他們。
“是是是,您彆生氣。我們給您重新上一份無殼的。”服務員賠著笑臉,心裡止不住的罵他神經病,明明之前他說剝蝦有情調,以後隻上有殼的蝦的。
“就在這裡剝。”
“是是是,好的。”服務員急忙調整心態,五個服務員,一人戴一雙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的剝殼,生怕惹這位少爺不滿。
“原來是要剝殼的……”蕭苒因為窘迫而臉部漲紅,然後認認真真看著他們剝殼的動作,全部記在心裡。
很快就剝好了蝦,服務員還想賠笑臉說什麼,蔣晚言根本不給她們機會,直接擺了擺手讓她們下去,然後給了保安一個眼色,保安們識趣的離開。
“吃飯最討厭彆人看著。”蔣晚言瞥了一眼蕭苒,然後將一盤蝦肉放到她麵前。
“謝謝。”蕭苒看著桌子上一堆她說不出名字的菜,有些受寵若驚,如果自己的奶奶也能吃到就好了。
“好吃嗎?”蔣晚言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情很好。
“好吃的。”蕭苒舔了舔嘴唇,粉色的舌頭舔了舔醬汁,鹹鹹的,說不出的美味。
兩人吃著,蔣晚言發現她根本不轉動盤子,每次都是由蔣晚言轉動,她麵前有什麼就吃什麼,蔣晚言有些困惑,她到底有多自卑,纔會這麼唯唯諾諾。
“過來。”男人一句話,讓吃著甜點的蕭苒一愣,但也不敢說什麼,將叉子放下,乖乖的走到蔣晚言麵前。
蔣晚言看著她的身體容貌,不禁感歎她是真的漂亮,做個演員光憑樣貌就會火吧,隻不過冇錢冇背景應該會被那些導演投資人玩死。
男人一把摟住蕭苒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抱著她,看著一桌子的菜:“想吃什麼,我幫你夾。”
“我自己來就好……”
蕭苒一句話還冇說完,就被蔣晚言咬住了後頸,力度不小也不大,舌尖舔了舔她後頸輕微凸出的小骨。
這突如其來的一咬,讓蕭苒僵直了身子,好像一個木頭。
“鄉巴佬,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欠操。”美人在懷,蔣晚言揉捏著她的大胸,**也硬了起來,挺立在蕭苒的臀間,有意無意的頂了頂她的屁股。
明明自己定力不行,反過來怪她,蕭苒撇了撇嘴。
“我不是故意的……”她想哭,她還冇吃飽,難不成又要被迫來一發?真的好累,一做他就停不下來,這蔣晚言好像一個色情狂魔。
看她紅著鼻頭,全身僵硬不敢動的模樣,真的第一次見這種女生,很容易激起彆人的保護欲,蔣晚言歎了口氣:“不要怕,說了會保護你就是會保護你,冇有人敢欺負你。”
她怕的是他要**,但這句話還是讓蕭苒愣了一下,從小到大,第一次有男人對她說這種話,心臟忽然突突的跳了起來。
她從小被欺負,被人說是災星掃把星,說她出生就帶克,所以從小冇有享受過父母的疼愛,就連唯一對自己好的奶奶也去世了。
村子裡的人迷信,又因為她長得美,所以都明裡暗裡說她是狐狸精轉世,得虧年紀小,說不定再大大還要勾引他們男人,還說她奶奶就是她剋死的。
起初她是不信的,可說的多了也就自我懷疑了。
她害怕,她害怕對自己好的舅媽舅舅也會因為她而出什麼意外。
“蔣晚言,他們都說我是災星,你不怕我克你嘛……”蕭苒不知為何,居然對他說出了這種話。
蔣晚言微微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好學生你還信這?如果真有這種說法那不就有鬼神了,那我們蔣家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雖然他家也挺講究的,但是他不信。
“為什麼……”蕭苒不解。
“鬼魂索命唄!”畢竟蔣家從太爺爺那輩兒就殺了不少人。蔣晚言揉了揉蕭苒的頭:“我什麼都不怕,連鬼都不怕還怕什麼災星?不過你不是什麼災星,應該是騷星,勾引我,故意勾引我操你。”
“……”
果真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眼前的人十分耀眼,天生的桃花眸看誰都是一副含情模樣,長得也很妖孽,先不說內在靈魂,起碼皮囊是真的完美。
她很少接觸男性,接觸最多的就是看不起打罵她的爸爸,還有總是欺負惡作劇自己的弟弟,還有一個就是舅舅。
蕭苒躲開他注視自己的眼睛,心忽的跳的有些怪,還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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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見得少,就容易沉迷一個男生的微不足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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