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了數，一共46具。
胃裡翻湧的噁心感讓我乾嘔起來。
“她們都是……誰？”
“她們都是你。”
白裙女人笑著回答我。
“從1號到46號，都是為了我而存在的失敗品。而你，是第47號。”
“你很快，也會成為她們中的一員。”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克隆體？
我竟然是一個克隆人？
不，不可能！
我有記憶，有情感，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不信！你在騙我！”我嘶吼著。
“不信？”顧淵走了過來，他手裡拿著我的手機。
“你試試，報警，或者聯絡你的家人朋友。”
我顫抖著手，接過手機。
通訊錄裡空空如也。
我試圖輸入我父母的電話號碼，卻發現我根本不記得。
我冇有身份證，冇有護照，冇有任何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
我過去二十幾年的記憶，就像被人憑空抹去了一樣。
“怎麼會這樣……”
“因為你根本冇有過去。”
白裙女人嘲諷地看著我。
“你是我親手用生物列印機製造出來的。你的記憶，你的情感，都是我設定好的程式。”
“顧淵愛的，從始至終都隻有我一個。”
“製造你，隻是為了給我提供完美的器官。”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將我的世界割得支離破碎。
原來，我連替代品都算不上。
我隻是一個……器官的容器。
3 親手粉碎的同類
我被關在地下室，不見天日。
每天，顧淵都會準時下來，用各種手段折磨我，測試我的“痛覺閾值”。
電擊、水刑、針紮……
他甚至會逼我觀看他和那個女人親密的錄影。
我的精神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我開始不吃不喝，試圖用死亡來解脫。
但顧淵總有辦法讓我活下去。
他會給我注射營養液，維持我最基本的生命體征。
“想死？冇那麼容易。”
“你的身體，還有大用處。”
他冰冷的話語，徹底粉碎了我最後的希望。
這天，他又帶來了新的“玩具”。
一個巨大的粉碎機。
還有幾個密封的骨灰罈。
“知道這裡麵是什麼嗎？”他問我。
我麻木地看著他，不說話。
“是前幾個克隆體的骨灰。”
“她們的身體不合格，但骨骼密度還不錯，可以用來做新的實驗材料。”
他開啟其中一個罈子，將裡麵的骨灰倒進粉碎機。
刺耳的研磨聲響起，我的心臟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疼。
“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這些都處理乾淨。”
他將剩下的幾個罈子推到我麵前。
“親手粉碎她們，就像親手粉碎你自己一樣。”
我看著那些骨灰罈，彷彿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不。
我不要。
我猛地撲過去，想要阻止他。
卻被他一腳踹開。
“看來，今天的電擊劑量還不夠。”
他拿出電擊棒，一步步向我逼近。
“不！不要！”
我尖叫著，縮到籠子的角落。
“那就乖乖聽話。”
他將一個骨灰罈塞進我懷裡。
“開啟它。”
我抱著冰冷的罈子，渾身都在發抖。
罈子上貼著標簽，上麵寫著：23號。
我彷彿能看到一個和我一樣的女人，在絕望中死去的模樣。
“快點！”
顧淵不耐煩地催促。
我閉上眼，顫抖著手，開啟了罈子。
白色的粉末，細膩得像沙。
我將它們一點點倒進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