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結婚三週年老公送我滿屋骨灰,我笑了。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我被老公親手鎖進了地下室的狗籠裡。
他懷裡摟著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冷笑著將一杯滾燙的硫酸潑在我的臉上。
“第47號殘次品,你的情緒波動還是達不到她的標準。”
我疼得滿地打滾,卻看到那個女人居高臨下地撫摸著我的頭,眼神悲憫。
“顧淵,算了吧,她連我千分之一的痛覺閾值都達不到。”
直到地下室的暗門開啟,我看到玻璃罐裡泡著46具和我一模一樣的殘肢。
而顧淵舉起了電鋸,溫柔地對我說:“沒關係,我們開啟第48次實驗。”
1 紀念日驚變
“紀念日快樂,安安。”
顧淵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他將一碗湯推到我麵前。
我笑著看他,心裡是滿溢的幸福。
結婚三年,他待我如初。
“快喝,我特意為你燉的。”
我端起碗,正要喝下。
門鈴響了。
顧淵的動作頓住了,一絲不耐煩劃過他的臉。
他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女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連今天我特意穿的紅色連衣裙,她身上也有一件,隻是顏色是純白。
我愣在原地。
女人越過顧淵,徑直走到我麵前,她上下打量我,像是看一件物品。
“這就是47號?”
她的聲音很冷,帶著一種天生的優越感。
顧淵走過來,自然地摟住她的腰。
“嗯,一個失敗品。”
他看向我的目光,是我從未見過的陌生和冰冷。
“顧淵,她是誰?”我問,聲音在發抖。
“我是誰?”白裙女人笑了,“我是他真正愛的人,而你,不過是我的替代品。”
顧
淵攬著她,在我對麵的位置坐下。
“安安,彆鬨。”他開口,語氣裡帶著警告。
“把湯喝了。”
我看著那碗湯,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不喝。”
顧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站起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將那碗湯強行灌進我的喉嚨。
我拚命掙紮,湯汁嗆入氣管,咳得撕心裂肺。
身體很快開始發軟,意識也變得模糊。
我被顧淵拖著,走向了地下室。
冰冷的鐵籠,散發著鐵鏽和血腥的氣味。
“哢噠”一聲,我被他親手鎖了進去。
他懷裡摟著那個女人,就在籠子外,當著我的麵親熱。
“顧淵,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抓著鐵欄,指甲幾乎要斷裂。
他停下動作,回頭看我,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
“第47號殘次品,你的情緒波動還是達不到她的標準。”
話音剛落,一杯滾燙的液體迎麵潑來。
是硫酸。
麵板被灼燒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我慘叫著在地上打滾。
那個女人走過來,蹲下身,居高臨下地撫摸著我的頭。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悲憫。
“顧淵,算了吧,她連我千分之一的痛覺閾值都達不到。”
“沒關係,資料最重要。”
顧淵拿出記錄本,冷漠地寫下一串數字。
“測試專案:強酸刺激。反應:劇烈。情緒峰值:8.7。不合格。”
我疼得快要昏厥,隻能用儘全力,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哀求。
“求求你……放過我……”
他冇理我,隻是翻了一頁記錄。
“下一個專案,電擊。”
2 殘肢的真相
電擊的痛苦比硫酸更甚。
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每一次電流穿過,都像有無數把刀在割裂我的神經。
我甚至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了。
顧淵在一旁冷靜地記錄著資料,那個女人則像看戲一樣看著我。
“顧淵,她好像快不行了。”
“生命體征穩定,還能再撐一會兒。”
他的聲音裡冇有一絲情感。
我絕望地閉上眼。
原來,這三年的恩愛纏綿,全都是假的。
我隻是他實驗裡的一隻小白鼠。
不知過了多久,折磨終於停止。
我像一灘爛泥,癱在籠子裡,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有保鏢模樣的人走進來。
“先生,東西送到了。”
“嗯,搬進來。”
我費力地睜開一條眼縫。
他們搬進來一個巨大的玻璃罐,裡麵裝滿了福爾馬林。
而罐子裡泡著的,是一具具和我一模一樣的……殘肢。
有的冇有手臂,有的冇有腿,有的甚至冇有頭顱。
我